”
話雖這麼說,可顧家樹的態度明顯張起來,他是站在門口一步也不敢往里面進了。
不張不可能啊!
堂嫂和堂哥鬧離婚都鬧了半年了。
別說他了,連他媽那平時不怎麼出門的老太太都知道。
而且堂哥都做好準備要賣房子了。
這一轉眼,堂嫂忽然又和堂哥站在一起,還好言好語的和他說話,還說讓他幫忙……
顧家樹一邊和沈淙說話,一邊的用眼去瞟后面的顧愷。
想讓堂哥能給他一點提示——
他們夫妻倆,這到底又在鬧哪樣啊?
“你別看你哥,也犯不著張,我找你也沒什麼大事兒。
就是,我想把這房子重新整一下,把臺封了,另外想把全屋的窗戶換一下。我記得你剛裝修過房子,你對建材市場嗎,有沒有師傅推薦?”
“啊!”顧愷回答。
這下,想裝糊涂也裝不過去了。
他了鼻子,只得著頭皮問:“嫂子,我問這話你別生氣啊,你和我哥……不離了?”
“離什麼離,你別聽他瞎說。我們之前確實鬧了點矛盾,現在已經和好了。我們裝房子就是為了把爸接過來一起住,他那小區不是要拆遷了嗎?
家樹你幫幫忙,找個靠譜的師傅,價格不用很,我要快!同時質量一定要好。如果可以,你直接找師傅過來量房,行的話明天立刻施工。”
“這麼著急?!”顧家樹嚇了一跳。
不過他想了想,覺得也能理解。
大伯那個小區據說馬上就要拆了,早點裝好早點搬,省得在那邊待著怪的。
知道堂哥堂嫂不離婚了,而且還要把他大伯一起接過來住,顧家樹頓時高興了起來。
他自小就和大伯一家關系親近,和顧愷說是堂兄弟,其實和親兄弟也差不離。
這會兒聽到堂哥一家要和好,還要把大伯接來一起過日子,顧家樹比誰都高興。
想明白之后他立刻承諾:“嫂子你放心,這事兒給我了。我什麼也不干了,現在就去給你跑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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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要干什麼活兒,發個微信給我,我一次都幫你跑了。你等我消息就行!”
-
送走了顧家樹,沈淙關上了屋門,轉正對上顧愷神復雜的目。
知道,丈夫有太多的疑問,這是在等解釋。
而,從回來的那一刻,就沒有想過要瞞著他。
沈淙走過去牽住顧愷的手,與他一起走回沙發坐下,努力出了一個笑容對他說:“顧愷,我給你變個戲法啊。”
說罷,將手放在那還蓋著遮塵布的茶幾上。
然后,那茶幾就在兩個人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見了。
顧愷猛地一震!
他不敢置信的抬頭,向妻子的臉。
他手在虛空了,只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如果不是還坐在沙發上,他一定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那麼大的一個家就這麼,沒了?!
“茶幾呢?”他努力鎮定緒,可聲音明顯變得繃。
“你再看。”
沈淙站起,在屋子里走了一圈。
隨著手拂過的地方,餐桌,餐椅,小電,電視柜……
統統不見了蹤影。
當的手向了之前坐的沙發的時候,顧愷忽然起一把抓住了,疾聲問道:“淙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清楚!”
顧愷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平時說話屬于那種不疾不徐,低調平和的。
可這會兒他控制不住地提高了音量,還將沈淙的手握得死。
明顯是真得急了。
沈淙任他握著,眼淚忽然就落了下來:“顧愷,我要是告訴你我已經死了,然后又忽然活了,你信嗎?
作者有話說:
小伙伴們明天見~
第 3 章
“別胡說八道。”顧愷握沈淙冰涼的手。
他自己的手還在哆嗦,卻努力地試圖安:“你是最近沒有休息好,什麼死了活的,別說。”
“我再給你看些東西。”
看顧愷明顯陷了混,卻還是不肯相信眼見的事實,沈淙在心里深深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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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念一,一張淺灰的卡片出現在了手里。
將卡片遞給顧愷:“你看看這個。”
顧愷接過卡片,發現那應該是一個份證明,上面有沈淙的照片,不過照片中的憔悴而干瘦。
臉頰凹的連他這個做丈夫的,都要仔細看一看才能認出來。
卡片上有沈淙的份信息,出生年月日,份證號什麼的,他看了一下全都沒有錯。
然后他的目落在了卡片最底的那一行小字上,只見上面寫著:有效期限 2076.05.06-2096.05.06.
他猛然抬頭了一眼妻子,然后目再次落在了那行小字上,心一片驚駭!
現在是2072年6月,這個份證,竟然是四年以后辦的!
他的心砰砰跳。
即便再不愿意相信,顧愷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切太過于匪夷所思。
莫非妻子說的是真的,真的是從未來回來的?
“這是我今天早上領的救濟糧,還熱乎著,要不你嘗嘗?”
沈淙將一個黢黑中帶著一暗綠,散發著一種說不出酸臭味道的窩窩頭遞到了顧愷的面前。
“沒見過吧?我告訴你,這是用蟲子干、野菜和麩皮和在一起做的,那蟲子現在都沒有出現,你當然不會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