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打火機外殼在手心里,手背卻被男人炙熱的溫烘烤,岑旎的指尖像是電般了,想要回手卻被他握得更。
“怎麼抱得這麼?”細眉輕挑,勾上他的肩膀,用開玩笑似的語氣,“舍不得我?”
張著紅,近距離看他那起伏的結,似乎帶著暗,但視線往上,那雙深的眼睛看起來冷淡無波,看不到答案。
岑旎垂眸,扭頭正準備移開視線,卻被男人住了掌大小的臉,使得再次與他對視。
“Chloe……”他啞聲低。
“……?”岑旎有剎那恍神,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喊。
似乎是不滿的心不在焉,穆格捻著指腹,在的角輕細碾,一如昨晚事前的調。
他著的腰,將向自己,問,“要不要再一起,玩玩?”
模樣很壞。
但不得不說,很吃他的壞。
岑旎莞爾一笑,出指尖,輕點他的下頜鎖骨。
“好啊。”揚著紅,“那就玩玩?”
/
岑旎回到自己旅店時,Elaine已經不在了。
房間里連的行李都沒看到,應該是已經和Nino出發去玩了。
岑旎將自己那些零零碎碎的品收拾好,便下樓辦理了退宿。
五月底的南法,即使是早上九點多,空氣中依舊帶著幾許涼意。
岑旎從旅店大門出來,提著包包穿過馬路,一眼就見倚靠在跑車旁的穆格。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散漫慵懶,背靠著車,長隨意展,雙手攏著煙,像是正準備要點燃,但看見出來,又放下了手,朝笑了笑。
明明一副又壞又浪的模樣,偏偏眉眼間的深若若現,是往那隨意一靠,就輕而易舉地勾得路邊的人在街角為他止步,一邊瞄著他,一邊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搭訕。
岑旎沒什麼表地移開視線,想起昨晚床上的他,哂笑一聲:確實有讓人得死去活來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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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看了在想什麼,他握住車鑰匙,在上車時一只大掌順勢落在后脊的腰窩,抵了抵。
岑旎下意識地仰頭看他,視線撞進那雙深邃的眉眼。
那樣的深,像是能把人吸進去,但也僅此而已,沒辦法捕捉更多。
幾乎同一時間,想起了人們常說的,一雙桃花眼看似深,實則最是多。
這樣多的他問,要不要再一起玩玩,沒有拒絕。
理由很簡單,也想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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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車后,穆格單手握著方向盤,問想去哪里。
岑旎其實沒有什麼規劃和安排。
沒車,原本和Elaine也只是打算在卡西斯這再呆兩天,隨便在港口附近找一家小店,尋一個天座,看看進進出出的船只和游艇,欣賞起落的海灘,然后悠悠閑閑地渡過大半天。
此時被穆格突然一問,倒沒了主意,于是隨口一說,“我想去看薰草。”
畢竟說起南法,人人都會想到普羅旺斯的薰草花田,好像來一趟不去那就虧了似的。
岑旎倒沒有這麼覺得,只是想起初見他時那滿樹繁花,藍紫的,很,就像普羅旺斯的藍霧,薰草也是藍紫的,巧。
“或者你有什麼更好的建議?”又補了一句。
“行啊,聽你的。”穆格側頭,隨手把岑旎額間的碎發到耳后,撓了撓的下,輕笑出聲,“就看薰草。”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縱著似的。
岑旎只笑笑。
油門發,跑車疾馳出發,沿途駛上了高速,一路往瓦朗索勒Valensole方向。
玫瑰的晨暉過厚厚的云層從側面打在車窗上,暖的調勾勒出車流暢的幾何線型。
穆格雖然一路猛轟油門,但車子卻開得格外的穩。
岑旎最初支著手趴在窗邊看風景,沿途都是綿延起伏的山峰,滿目的綠油油,看久了興趣寥寥,最后干脆刷起了手機。
昨天晚上佘詩雯就已經把嚴明教授的項目資料發過來了,一直沒來得及看,直到現在才點開。
——中東北非地區區域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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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郵箱附件里的文檔,目的標題就是這個,而底下則是麻麻的英文,雖然看起來就頭疼,但還是靠在椅背上,著屏幕,逐字逐句地看了起來。
這份資料列舉了嚴明教授接下來兩年的研究方向,主要是針對特定的群進行區域研究策劃。但這些研究細化下來,又可以劃分為很多的小方向,例如,針對兒的教育環境規劃,以改善和提升校園環境;又比如針對阿拉伯人口的難民和移民問題等。
岑旎在帝都上大一的時候,院里實行通識教育,直到大二才開始修讀的專業課。
們學校社會學專業招收的學生雖然不多,但需要學生修讀的課程卻不,從《社會調查與研究方法》到《社會福利與社會政策》,從《教育社會學》再到《勞工社會學》。
很多課程枯燥且乏味,許多同學都是學期初上兩節課,然后翹課大半學期,直到期末考試前才臨時抱佛腳,但岑旎卻幾乎沒怎麼逃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