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人就是有這種天賦,恰巧他看起來像是這類人。
“我謝謝你夸獎。”
岑旎眨了眨眼,“不客氣啊。”
就在說完,準備重新靠回窗邊的同時,兜里的手機震了兩下。
手拿出,屏幕彈出新的微信消息。
是佘詩雯回復了。
【阿岑,犀利啊你,咁你都諗得到!】
(阿岑,厲害啊你,這你都想得到!)
對方顯示正在輸中,岑旎指尖敲擊屏幕回復:
【所以你也覺得Furman教授那邊可行?】
才發送過去,佘詩雯便一個語音電話打過來。
岑旎著手機,側朝駕駛位說了句:“我想接個電話。”
穆格偏頭看一眼,見指了指自己的電話示意,于是出手來將音樂關停了。
車廂瞬間安靜下來。
岑旎按下通話按鈕——“喂,詩雯?”
“阿岑,系啊,Furman教授同嚴教授之后會有深度合作,如果你去佢果度過渡一下再申,話唔埋嚴教授會容易松口d。”
(如果你先去Furman教授那過渡一下,說不定嚴教授會更容易松口。)
“我就系咁打算,不過我冇Furman教授噶聯系方式。”
(我就是這樣打算的,但我沒有Furman教授的聯系方式。)
“我有,我有佢郵箱,等陣發俾你。”
(我有他的郵箱,等下發給你。)
“ok,我發封email俾佢試試,如果Furman教授同意收我噶話,啱好呢個暑假可以空出黎,去以列果邊。”
(ok,我給他發封郵件試試,如果Furman教授同意收我,我剛好整個暑假空出來去以列那邊。)
“我覺得應該冇問題,Furman教授人比較nice,唔似嚴教授咁古板。”
(我覺得應該沒問題,Furman教授人比較好,不像嚴教授那麼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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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旎笑了聲,“詩雯,你咁講嚴教授,萬一俾佢聽到左,你就慘咯。”
(你這樣講嚴教授,萬一被他聽到,你就慘了。)
“放心,依加茶歇,佢同幾個大佬傾計,唔得閑理我。”
(放心,現在是茶歇時間,他正在和幾個大佬聊天,沒空管我。)
“噢,你地會議幾時開始啊?”(你們會議什麼時候開始啊?)
“仲有兩分鐘。”(還有兩分鐘。)
“兩分鐘,咁我唔同你傾住啦。”(那我先不和你聊了。)
“好啦,我將Furman教授噶郵箱發你先,等你消息。”(好啦,我先把Furman教授的郵箱發你,等你消息。)
“嗯,see you。”
掛斷電話后,佘詩雯很快就把Furman教授的聯系郵箱發了過來。
岑旎看了眼時間,想著趁那邊下班前將郵件發過去。
打字的過程中突然想起什麼,抬頭朝穆格說了句:“我打完電話了,你可以重新播歌。”
說完又兀自打字。
但敲了兩句,對方卻好像沒什麼作,只是歪歪地掀起角繼續開車。
也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
猶疑地他,眨了一下眼:“怎麼了?”
“你第一次打電話也是講的粵語。”
他突然這麼說,岑旎稍愣了下,茫然地挑起眉頭:“第一次打電話?”
半晌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他倆昨天的第一次見面。
那時也是和佘詩雯聊電話,但沒想到隔著距離他竟然聽到了。
“你懂粵語?”問他。
穆格瞇了瞇眼,沒有立馬回答,模樣清冷憊懶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好半會才說:“我在港島待過一段時間。”
雖然他側著臉,讓人看不清表,但岑旎總覺得他說這句話時語氣不太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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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個浪貴公子,說出這句話時帶著幾分脆弱,像是藏著什麼故事。
怪不可思議的。
岑旎試圖將他從緒里轉移出來,便問了句:“那你會說粵語嗎?”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一句挑起了興致,他抬了抬下,偏過頭來,好整以暇地看。
下一秒,他把著方向盤,低聲音,岑旎的耳朵就被一把子住了。
“——bb你好靚啊。”
作者有話說:
代一下旎:不會心悄咪咪地想do的時候讓他喊bb吧,不會吧不會吧~
9、普羅旺斯的藍霧9
岑旎知道港男在喊“寶貝”“寶貝兒”的時候會寵溺地喊“bb”,偶爾聽到的時候真的容易被蠱到。
還曾經看到過一個視頻,里面一個又酷又的小朋友聲氣地說,“bb你企邊度啊?幾時返屋企?我好掛住你,快滴翻黎。”(bb你在哪里呀?什麼時候回家呀?我好想念你,快點回來吧。)
真是可死了。
小小年紀太會了。
但穆格說粵語時,不是這種小正太的,而是著一帥的懶散勁。
那聲音輕描淡寫卻不輕浮,不急不緩地漫進耳朵,像是托著后頸最薄弱的地方,與耳鬢廝磨一樣。
岑旎難得的有些臉紅耳熱,偏巧他還歪頭過來看,使得耳尖那抹緋都燒到了耳后。
也許是的沉默勾得氣氛有些沉抑的曖昧,穆格忽然笑起來,挑了挑眉:“第一次看你臉紅。”
就算在床上,的眉眼臉頰也只有,沒有。
岑旎咬著沒回應他,難得有些語塞。
穆格表蘊上一層愉悅,角卻還掛著壞,車速被他開得一點不減,就像起飛的宇宙飛船,馬上要將帶離地球表面。
突然的一個急拐彎,車子疾馳駛下高速,轉山丘小路。
那隨之而來的離心力,幾乎帶著的心跳一齊出走。
岑旎慌張之下抓住了車門,聲音有些有些,“開那麼快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