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得逞般,穆格輕笑著減緩了車速,還是一句漫不經心的粵語。
“嬲啦?”(生氣了?)
岑旎斜睨他一眼,沒回答。
扭頭將視線偏向了車窗外,卻剛好瞥見路邊豎著一塊醒目的告示牌。
——用法語寫著:私人領地,嚴擅闖
壯的樹木之間隔著幾道鐵網,宣誓著領地所有者的主權。
但穆格似乎沒有看到這些,岑旎連忙直起,往后指了指告示牌的方向,提醒他:“這條路不能走。”
“這是私人領地。”
穆格看了一眼,無所謂地笑:“怕什麼?”
“我怕你看不懂法語。”
這告示牌上面只寫著法語,還真不知道他的法語怎麼樣。
“那進都進了,怎麼辦?”他上說得擔心,卻沒半點停車掉頭的意思。
岑旎無奈,接著卻在下一個轉角又了看到一塊金屬牌匾,上面寫著——私人酒莊,非預約不能擅闖。
“私人酒莊?”
岑旎這才意識過來,“你預約了?”
穆格指節輕敲著方向盤,繼續逗,“沒有。”
依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
好吧,公子哥有離經叛道的資本。
岑旎也就繼續安心地坐在副駕上,變得無所謂起來。
反正要倒霉一起倒霉。
“我用不著預約。”他單手控住方向盤,另一只手牽住了的手,想要拉進自己大上。
岑旎原本撰著手機在給Furman教授編輯郵件,此時被他這麼一抓,差點弄得手機都掉了。
“專心開車。”岑旎掙開他的手,嗔了句。
穆格被甩開手也不氣,只是勾笑起,重新坐好。
跑車沿著山野小路往里開,窗外兩旁的景逐漸開闊起來,大片大片的葡萄樹整排地栽種,面積幾乎有上千畝。
Advertisement
滿目綠意盎然,雖未到盛夏,卻已是滿目的生機與活力。
“為什麼這里沒看到有游客來參觀?”岑旎有些好奇。
這個葡萄園很大,可是這一路進來卻幾乎沒有看到一個游客,只有偶爾能看到一些穿著職業制服的工作人員站在太底下打理葡萄架。
“這個酒莊只接待專業買家,不對游客開放。”
“所以你是專業買家?”
“不是。”穆格一只手支在車窗邊,語氣隨意:“這是我們旗下的一座酒莊。”
岑旎了然,原以為他擅闖的是別人的私人領地,沒想到他其實是回到自家的產業。
那當然用不著提前預約……
車子繼續往里開了大概十分鐘,漸漸地能看到斷崖上大大小小的連建筑,其中最矚目的還是那座復古且富有年代的城堡,看起來歷史相當悠久。
不得不說,這是一座奢華神的葡萄園酒莊,藏匿于漫山遍野的綠意中,像是浸在一層濾鏡中。
曾經那部電影《贖罪》,凱拉奈特莉穿著一襲綠吊帶長,穿梭奔跑在茂的綠森林里,去尋找自己心之所。
那一幀幀的畫面跳躍,擺飄,活就像是從油畫里走出來的人。
岑旎這麼想著,突然也想翻出自己的那條綠綢,漫無目的地在這片一無際的葡萄園里撒丫子奔跑。
趁著車子在酒莊停下來前,岑旎將手里的郵件發送了出去。
手機屏幕顯示的圖標,隨手摁了側邊鍵鎖屏。
穆格已經跳下了車。
酒莊前,一位穿得西裝革履但頭發花白的老爺爺等候在那,雖然看起來歲數大了,但依舊神采奕奕,站得筆直。
在他的后,還站著兩位穿陸戰軍的安保人員。
岑旎注意到這座酒莊其實有極高的私和安全,周圍還有直升機停機坪,賽馬場,高爾夫球場的配設,更像是一座不面向公眾開放的高級度假村。
但他們一路暢通無阻,也沒人要來查驗的份,也許是因為穆格的原因。
Advertisement
穆格走到那位老爺爺面前,輕拍了拍他的肩,“弗蘭克,下午好。”
“穆格先生,下午好。”那位弗蘭克的老爺爺微微頷首,英文里夾著著濃重的南法口音。
他說完轉頭看向岑旎,慈藹的目落在上。
岑旎連忙上前,趕在穆格開口前自我介紹道:“弗蘭克先生您好,我是Chloe。”
也許是見慣穆格帶著人到這,弗蘭克很專業地沒有過問岑旎的份以及兩人的關系,只是帶著他們朝里走。
“穆格先生,房間已經替您準備好了。”
穆格“嗯”了聲,岑旎卻突然好奇地扯住了他的服,湊近他低聲:“你會說這麼多種語言,卻不會說法語?”
穆格撥著的頭發,笑:“不擅長。”
過了好半晌,他突然附近的耳朵,半是認真半是玩笑:“Chloe,你別走了。”
“以后跟著我,做我的隨行翻譯得了。”
岑旎當然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
玩玩可以,但說以后,未免太可笑。
這座酒莊的歷史也許是真的可以追溯到很多年前,建筑部的裝飾是偏復古的路易十三風格,許多名貴的藝品和畫作陳列擺放,空氣中還飄著一淡淡的葡萄酒香氣,陳釀香醇。
到房間后,弗蘭克替他們開門后就自覺鞠躬離開了,臨走前他還特意和岑旎說,有什麼需要盡管吩咐,岑旎只微笑著點頭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