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岑旎將扶正,讓可以倚靠在床背上。
“也是湊巧,那邊的機突然出故障了,大家都沒辦法領,只能干等著。我去到的時候他們剛剛修好,所以我沒等多久就領到了。”
蘇湉甜甜的笑起,出頰邊的梨渦,“那還幸運的。”
說完,突然問:“對了旎旎姐,我害得你白白折騰了大半天,你本來是什麼安排的?”
“我啊,本來是要回黎的。但這不列車晚點延誤了嗎,所以就算沒到你,我也走不了。”
“那還要延誤多久啊,今晚都走不了嗎?”
“對,我查了一下要推遲到明天早上。”
“啊……那你不會著急回去嗎?”
“不著急。你忘了嗎,我是大四畢業生,論文也了,課程也修完了,現在正是最閑的時候。”
蘇湉“噢”了聲,又疑地問:“可是你今晚有住的地方嗎?”
岑旎搖了搖頭,“沒有,我現在查查看附近還有沒有住宿。”
說著就掏出了手機。
蘇湉卻拉住了的手,“那剛好,你可以住我訂的公寓呢。我現在住院,這公寓空著也是空著,剛好你可以住進去。”
“現在電影節,周圍的房源都被預定了,你很難找到住的地方的。”
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們團隊都是統一住在酒店里,們訂酒店的時間比較早,但我是后來才確定要來戛納電影節的,所以時間晚了,我查的時候所有酒店的房間都已經被訂滿了,連民宿也沒了。”
“好在后來有人取消了一間民宿公寓,我就立馬預定了,不然我還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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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里的其他人都是前天就到了,可是我這間民宿今天才空出來,所以我才沒和他們一起出發,結果誰能想到我的那趟列車竟然會晚點啊……”
岑旎安,“你這過程曲折的。”
蘇湉瞇瞇笑起,“所以你住我那吧?”
岑旎點了點頭,“好。”
見同意,蘇湉滿意地拿起手機,將公寓的地址和門鎖碼都發給了。
“你和團隊請假了嗎?”岑旎看撐著頸托的模樣,問道。
“沒呢。”蘇湉一下變得蔫耷耷的。
“總監安排給我的任務不,每天都要去觀影,然后撰寫影評。除了這個,我還要負責兩部電影的‘影人專訪’環節,也就是我要去采訪這兩部影片的導演,并且和影片的主創們對話,了解他們幕后的故事以及創作思路寫稿子。”
“這些工作都很重要……所以……我不敢請假……” 蘇湉垂著頭,悄悄了手指。
剛職的人是不太敢請假的,而且年紀還輕,有時候應對事尚還青懵懂,生怕出錯犯錯,因此遇事謹小慎微。
“而且……”語氣低沉,繼續說道:“我們團隊每個人都很忙……人人都有自己對應需要完的任務……就因為我自己不小心……”
“我怎麼那麼笨啊,爬個樓梯還能摔跤……”
蘇湉說著說著像是又要哭。
岑旎連忙拉過的手,握著的手心正道:“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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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沒什麼好哭的,我明天代替你去。”
蘇湉一愣:“啊?”
“你不是要去采訪嗎?我明天幫你去。我有時候兼職寫稿也需要去給人做采訪,所以在這方面我還是有經驗的。”
蘇湉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如果你信任我。”岑旎笑了下。
“你把你負責的采訪稿和容告訴我,我今晚做做功課,明天去。”
岑旎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雙亡了,子獨立灑,更清醒。而蘇湉看起來就是那種在優渥的環境里被寵大的孩子,所以即使兩人才相差三歲,各自表現出來的格和事方式卻截然不同。
蘇湉聽見岑旎這麼說,一顆心頭大石終于落定,眉眼彎彎重新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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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旎據地址導航,去到公寓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蘇湉預訂的公寓就在戛納市政廳的附近,雖然不是直接靠海,但離海岸也很近,不過兩條街的距離。
岑旎進門放下行李,先轉了一圈。
公寓部是別致的復式設計,除了有連通臺的客廳、廚房、淋浴間和衛生間外,還有一角被單獨圍了出來,可以在桌子上辦公。
因為層高原因,客廳的落地窗還能遙遠港口和海灘的景。
此時的太尚未下山,明亮的線過整片玻璃灑進來,將室的空間都照得明亮。
岑旎去浴室洗漱完出來,就坐在辦公區,拿出了自己的Macbook air開始準備采訪容。
主競賽單元的參展影片很多,而蘇湉明天需要專訪的影片是一部由黎尉導演執導的劇片《余燼》。
這部電影是一出寫實的年代戲,講述了晚清時期一介書生梁崇上京參加鄉試,中途卻被人誆騙簽契約為“豬仔”到魯作苦工,最后客死異鄉的故事。
梁崇年時滿腔熱,意氣風發一心求學報國銘志,卻慘遭變故。
他搭船過埠時目睹了許多同鄉因病被人無拋下大海,去到魯后又和其他華人一起被安排在“鳥糞島”上工作,卻被瘋狂待榨,最后不僅患上了皮病,肺部還因長期吸鳥糞里的一種酸的塵而被燒傷,接眼睛后還致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