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余燼》的海報就在前面第一排,跟著的是其他圍作品。岑旎閑得無事一張張看過去,最后停在了卡娜20年前主演的電影《夜燈》的海報前。
那是一張很特別的海報,中間一盞燈將畫面一分為二,左邊的調低暗,右邊則是明亮風格。
左邊是沉抑的臉,眼神鷙看起來十分不好惹,而右邊則是活潑天真的模樣。
那時候的卡娜還很年輕,僅憑眼神和表便輕而易舉低將這兩種年的覺詮釋得淋漓盡致。
如此天賦異稟,是天生為鏡頭而生的人。
看得正迷,毫沒留意到后漸近的高跟鞋聲。
“——看過這部電影嗎?”
一道饒有韻味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岑旎才從愣神中反應過來,扭頭朝聲音的來源看去,心跳了一拍。
主過來和搭話的人竟然就是卡娜。
面前那張臉與海報上的臉重合,岑旎覺得像是過了任意門,一下子穿進時間的隧道。
卡娜踩著幾乎十厘米高的細跟,周氣場十足,型是典型偏大的歐洲骨架,岑旎站在面前,被襯得有些小只。
但即使這樣,也沒給人迫,相反,的角微微勾起弧度,眼尾脈脈含笑地著岑旎,目真誠。
岑旎回過神,笑著回答說:“對,我看過,您真的演得很好。”
“這電影很老了,都過去有二十年了吧。”卡娜像是自言自語,“……2002年?”
岑旎點頭:“是的。”
卡娜頗有慨:“啊……時間過得真快。”
“但經典永不過時。”岑旎回答。
“經典?”卡娜抬眸看,似乎覺得有趣,笑意盈盈地問:“你什麼名字?”
“我岑旎。”岑旎大方地朝介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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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nni?”卡娜有些艱難將的名字復述了一遍。
外國人一般很難把的名字說對,卡娜雖然說得慢,但發音是準的。
“是的,Cenni,發音很標準。”岑旎笑著說。
卡娜也笑了起來,兩人的角同時彎起默契的弧度。
“你參演的是哪部作品?能告訴我嗎?”卡娜轉頭朝四周的海報掃了眼,“按理說,今年的影--------------/依一y?華/片我都有印象,但我好像……”
“我不是演員。”聽到這麼問,岑旎連忙擺了擺手,“我是影的記者。”
“噢?”卡娜張了張,岑旎從目中捕捉到一抹不可置信,但很快匿在了笑意后。
“抱歉,是我誤會了。”語氣溫溫,“主要是你這張臉容易讓我犯職業病。”
岑旎聽這麼說,開起了玩笑:“我可以考慮轉行。”
卡娜被這句話逗笑了,愉快笑聲在大廳里散開。
岑旎看著隨的笑,沒有想到咖位這麼大的巨星居然這麼平易近人。
于是趁著氣氛,歪了歪頭試探地問道:“請問您有時間接一個專訪嗎?”
“你嗎?”
“嗯。”岑旎點頭,“主要是您這麼一位大影星,也容易讓我犯職業病。”
“可以!”
岑旎原本以為會遲疑,還想著爭取一下說給我十分鐘就行,結果竟然答應得那麼爽快。
“明晚怎麼樣?”卡娜提議道:“明晚我有空。”
這麼千載難逢的機會,岑旎當下就答應了下來。
恰好這時卡娜的助理過來,說車已經到了,可以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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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還拿著一條訂制的馬仕披肩,手就準備往卡娜肩上圍去。
卡娜自己將披肩接過,說:“黛西,你們倆互留一下聯系方式,明天會過來酒店房間給我做專訪。”
“好的。”黛西點頭,走到了岑旎面前。
留過號碼后,卡娜披著圍肩離開,突然回過頭來,笑著說:“這子很適合你。”
岑旎聞言抬起頭,這才明白剛剛為什麼會過來找搭話,應該就是認出上的子了。
出了影節宮,車子駛出一段距離,卡娜問黛西要來自己的手機,敲著屏幕給穆格發了條消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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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余燼》主創團隊的影人專訪后,岑旎將采訪稿整理好,換過子后就從影節宮打車去醫院找蘇湉。
醫生說蘇湉恢復得不錯,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岑旎坐在床邊,跟說起卡娜同意做專訪的事。
蘇湉一聽,果不其然激起來。
岑旎連忙按住的手臂:“別,顧著點傷口。”
蘇湉吐了吐舌,瞇了瞇眼笑起,“旎旎姐~”
“我想要卡娜的簽名照。”挽著岑旎的手臂央著給自己求一張卡娜的親筆簽名照。
“好。”岑旎笑著答應,“不過你先看看這個有沒有問題。”
說著打開Macbook air里面的采訪記錄,讓蘇湉仔細對一對,看看有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的話就可以發給總監了。
蘇湉見答應,瞬間認真了起來,直腰背對著的稿子逐字逐句地核對,結果越看越服。
“旎旎姐,你也太專業了吧。”指了指電腦屏幕,“你文字功底好好噢!”
“夸我了。”岑旎起給扭開水瓶,遞給。
“事實啊。”蘇湉接過,喝了口,又說:“而且你看,你竟然連卡娜的專訪機會都能拿下。”
“大紅人耶,那麼忙,說好不接采訪的,也會給你賣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