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就是,你一直躲在房間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心虛呢。”
“你嬸子都在你門口站了一上午了,都不請喝口水的嗎……”
門外的聲音一字不落地傳到了周桃的耳朵里,周桃背靠著門,用力抵住。
也不知道周楠現在的況,也是心慌的不行。
好在爸已經去接了,只要等他們回來,就有人主持大局。
現在什麼多余的話也不要說,也不要和陳秀蘭,躲在房間里就好。
陳秀蘭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一聲冷哼,不要以為你不出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陳秀蘭拳掌,直接走到房間門口,抬“砰砰”兩腳,脆弱的門板在陳秀蘭的腳下搖搖墜。
屋的周桃驚慌失措,只能雙用力,用背部支撐著門板。
另一個房間里的高云英聽著隊員們的議論紛紛,再加上陳秀蘭踹門的聲音,知道陳秀蘭犯起渾來也是個六親不認的。
高云英擔心周桃的安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推開門,叉著腰怒視著陳秀蘭。
“陳秀蘭你講不講道理,還要不要臉,王知青說了,他喜歡的是我家桃子。你家周楠自作多,心理脆弱,這怪得了誰。”
陳秀蘭見這大房終于有人出面了,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撲了上去,抓起高云英的頭發,手就是兩個耳子。
“你兒死不要臉,你個當媽的也是個挨千刀的,腦子不清楚就算了還不干凈,看我打不死你。”
高云英被這兩耳打得腦袋嗡嗡的,想要回手時,頭發又被陳秀蘭抓住,只能拼命用手拍打陳秀蘭的子。
陳秀蘭抓住頭發,一個用力,直接將高云英倒在地,再騎在的上,一只手死死扯著頭發,另一只手瘋狂地向上進攻。
人家的打架方式不外乎就是抓頭發,扇耳,指甲長的還可以加上撓人。
陳秀蘭就差沒把高云英頭發拽下來了。盡管自己臉上也被高云英劃出幾道口子,但是高云英的臉則直接被打了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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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村民看著這說打就打的兩妯娌,一陣驚嘆,紛紛后退幾步,生怕殃及池魚。
周老大終于帶著周老太太趕了回來,推開門口看戲的村民,一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
自己的媳婦臉都被打腫了,那讓自己為大隊長的臉往哪里放。
周老大額頭上青筋暴起,渾發抖。三步兩步走上前,想要把陳秀蘭拉下來。
陳秀蘭豈是吃素的,一看見周老大的手過來,立馬大。
“哎呀,非禮啦,大隊長要輕薄他弟媳啦,周老二你要是再不來,你媳婦就要被啦。”
還在旁邊看戲的周老二一聽到媳婦的喊,沖了進去,對著手還放在半空中的周老大說道:“大哥,他們娘兒們之間的事,我們出手就不合適了吧。”
周老大被得進退兩難,手舉起來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只能怒視著周老二,被在地上的又不是你媳婦,你當然可以云淡風輕!
腳步慢了幾下的周老太太也跟著走進了院子,沒想到看到了這麼一出鬧劇。
周老太太沉著一張臉怒吼道:“老二,你給我把你媳婦拉開。”
周老太太實在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離開一下子,怎麼就出這麼大的事了。
娘家大姐八十大壽,原本還想著幾姐妹好久不見,可以多聚幾天。
沒想到屁還沒坐熱,就看到了大兒子急匆匆趕來的影。
周老太太是越聽臉越黑,兩姐妹為了一個男的大吵一架,還差點鬧出人命!
周老太太只能告別大姐,火急火燎地往家趕。
在走到家門口,看到這一出鬧劇后,周老太太的臉終于黑到了極致。
周老二一看老娘說話了,知道不能再袖手旁觀了,不不慢走到了媳婦邊,扯了扯自家媳婦的袖。
“媳婦,媽回來了。”
陳秀蘭正打的起勁呢,猛地聽到自家男人的話,再一抬頭,就看到了周老太太那鐵青的臉。
陳秀蘭趕起,起來的時候還“不小心”薅了一把高云英的頭發。
聽著高云英的“嗷嗷”聲,陳秀蘭滿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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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秀蘭快步走到周老太太面前,雙手拍了拍大,對著周老太太就開始痛哭流涕:“媽呀,你可總算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家楠楠就要被死啦。”
陳秀蘭邊哭,還邊拉著老太太往周桃的房間前走。
指著周桃的門口就說道:“周桃搶了楠楠的對象不說,還得楠楠跳河。你可要為我家楠楠做主呀,大房那兩口子,只會包庇家的周桃。”
“我和老二也是個沒出息的,我家楠楠就只能靠您了呀!”
房間里的周桃聽到周老太太回來的聲音,終于松了一口氣。
盡管知道,在和周楠兩個孫里,周老太太更喜歡周楠。
但是周桃也知道,周老太太不會允許自己的名聲變壞。畢竟自己還有個在部隊當兵的大哥。
和大哥一比,周楠也只有靠邊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