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嫌我話說得難聽,就你和老二兩個人都工分,加起來都沒我一個人的多,給周楠買工作花了多錢我就不說了,你們還想……”
周老二兩口子自顧自吃著東西,眼神都沒給高云英一個。
眼看高云英還想繼續說,周老大皺起了眉頭,“啪”地一聲,拍響了桌子,站了起來。
“你個婦道人家,不懂就別說。”
“娘,老二,是我的媳婦沒管好,剛剛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如果周楠真的招婿,聘禮就按照周松的規格來,我沒意見。”
周老二看大哥都發火了,這才跟著出來打圓場,笑道:“大哥你也別生氣了,我們一起長大的,你我還不了解嘛!你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我的閨自然也是你的閨。”
高云英著氣,咬牙切齒瞪了周老二一眼,剛剛你不說話,現在你又出來裝老好人了,真是虛偽!
周老太太見大家都安靜下來了,掃了一眼眾人,這才開始說話,“那周楠的聘禮就和周松一樣,都是四百塊。老大家的,你也別覺得我偏心周楠,你自己心里清楚,當初送周橋去部隊我花了多錢打點關系,那個時候老二家可是一句話都沒多說。”
高云英也想起這件事了,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低著頭,支支吾吾起來。
“這……這……”
陳秀蘭直接撇了撇,對著高云英翻了個白眼。這就是格局小了,難怪你不得婆婆喜歡!
吃完早飯,陳秀蘭從周老太太手里拿著一包紅糖,和十個蛋,就迫不及待出門了。
這一路上,到了好多村民。
“秀蘭呀,你閨好點沒。”
“周桃搶你閨對象那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我們都給你作證。你可別輕易放過。“
“就是就是,可別讓敗壞了我們村的風氣。”
Advertisement
陳秀蘭撇了撇,“我罵周桃是因為和我家周楠吵架,讓周楠了委屈。要說敗壞風氣的,那明明是王明祁吧!分明是他腳踏兩條船,鬧得我周家姐妹不和。”
陳秀蘭擺了擺手就不愿意再繼續這個話題,畢竟答應了老太太,要為還在部隊的周橋考慮。
村民們聽到陳秀蘭的話后,也覺得很有道理,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明明就是那個王知青,周家那兩個丫頭可都是害者。
“那你這一大早的,拿著紅糖和蛋這是往哪兒去呀?“
說到這陳秀蘭可就來興趣了,毫不掩飾道:“我這是去季鵬濤家里呢,我們兩口子心疼周楠,不愿意讓嫁出去,所以打算周楠招一個回來。”
“老太太可是發話了,只要季鵬濤愿意,我們不要他的嫁妝,反而還給他準備四百的聘禮。”
村民們被老周家的豪氣給震驚了,這季鵬濤真是走狗屎運了。
不僅能有個周楠那麼好看的媳婦,還能有這麼多聘禮,他怕是做夢都要笑醒吧。
季鵬濤還在家蒙頭大睡呢,突然就傳來一陣擾人的敲門聲。
“砰砰砰”“砰砰砰”,一直響個不停。
季鵬濤只好耐住子,穿好服,走到門口開門。
看著門口滿臉笑容的陳秀蘭,季鵬濤只能開口問道:“嬸子這是有什麼事嗎?”
由于剛剛起床,季鵬濤的聲音還有些嘶啞。
陳秀蘭看著這明顯還在睡覺的季鵬濤,心里面犯起了嘀咕。
這人怎麼比自己和周老二還要懶呀,自己都吃完早飯了,結果他還沒起床。
等他和周楠結婚了,自己一定要好好治治他這賴床的病。
總不能讓自己一家三口伺候他,還要把早飯端他床上喂他吃吧!
陳秀蘭想是這麼想,面上卻一點不顯,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鵬濤呀,你昨天救了我家周楠,嬸子這還沒來得及謝你呢。“
季鵬濤一臉狐疑看著陳秀蘭,誰不知道陳秀蘭是出了名的摳門,但是送上門來的便宜,不撿白不撿。
Advertisement
季鵬濤接過來陳秀蘭遞過來的籃子,了頭,憨笑道:“嬸子,這都是我該做的。”
陳秀蘭現在看季鵬濤,總有種丈母娘看婿,越看越滿意的覺。
別的不說,就憑季鵬濤這張臉,就不知道甩王明祁幾條大街了。
兩道墨染般長長的劍眉,像兩片大雁的羽,斜飛兩鬢,鼻子帶著倔強的神氣,有點薄的也是線條分明。和自家周楠看起來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要不是他家里窮,村里的婦們都不愿意把閨嫁給他,那哪還有自家周楠的事呀。
陳秀蘭的笑容也越發和悅起來,“鵬濤你是不知道,自從楠楠被你救起來后,就對你茶不思飯不想的,我家楠楠可是說了,非你不嫁呢!”
季鵬濤的表僵在了臉上,這是要被賴上的節奏嗎?
要不是看在周老二當初的一飯之恩,季鵬濤說什麼也不會救周楠一命。
如今看來,還不如讓溺死在水里得了,沒道理救個人還得把自己賠進去吧!
陳秀蘭見季鵬濤一直不說話,以為他也聽到了村里那些謠言,立馬開口解釋道,
“我也不瞞你,周楠以前是對那個王明祁有好,但自從被你救起來后,就對那個王明祁不興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