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麼?!”秦禾掙扎著去推杜伽燃,卻跟本推不開。
杜伽燃覺得差不多了,微微起,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更加艷紅,眸暗了暗,說:“他都吸了,讓我也吸一個。”
秦禾:“!!!”
話音一落,男生又吻在他的脖子上,位置往下了一點兒,用了勁兒,秦禾覺得疼,又逃不掉,他目哀怨,語氣凄婉:“我臟了!我不干凈了!我被兩個Alpha玷污了!”
杜伽燃起是看到他脖子上兩顆明晃晃的小草莓,新鮮剛出爐的,心稍微好了點。
“我是一個被玩壞的破碎的娃娃……”
秦禾幽怨的瞪他一眼。
杜伽燃挑了挑眉,垂下眼,睫輕,抬手拉開自己的校服拉鏈,著領往下扯了扯,聲音微啞:“來,讓你也吸一個。”
秦禾瞪著他,嗷嗚一聲撲了上去,杜伽燃眉眼含笑,順勢攬住他的腰。
第28章 我能不能給你種個小草莓?就一顆。
江恪野在臉上坐了好一會兒才見秦禾回來,而且回來的時候捂著脖子,一如之前在場剛被陸擎啃的時候。
“你這是又咋了?”江恪野剛啃了塊戚寧喂的巧克力,愜意的靠在椅子上瞇了瞇眼睛。
秦禾把手放下,兩顆艷麗的小草莓闖視線,不僅多了一顆,原本的那顆似乎又重了。
“你又被誰咬了?!”
秦禾宛如一個沒有生氣的木偶,癱在椅子上:“姓杜的。”
像是想到了什麼,秦禾突然坐直了子,笑著說:“但是我也給吸回去了,現在他脖子上也有一個。”
江恪野:“……”所以這倆人是借著去買水的名義互咬嗎?
沒到上課時間,秦禾看了看低著頭做題的戚寧,又瞅了瞅一臉散漫的江恪野,敲了敲桌子,“野哥,你過來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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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眼中不懷好意的笑,江恪野覺得事不對,捂住脖子:“你想干嘛?!”
這貨不會也想給他吸草莓吧?!
那可不行,他還是個干干凈凈的Omega呢。
“你不會以為我要給你種草莓吧?!”秦禾比江恪野更驚訝,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臥。槽!”
江恪野:“……”看來不是。
往前面挪了挪,江恪野索直接趴到桌子上,秦禾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野哥,你跟戚寧都在一起了,正好,你給他種個草莓唄,讓別人也知道他有Alpha了,省的其他人瞎惦記。”
聽秦禾說完,江恪野歪頭看向戚寧,男生低著頭,脖頸白皙,他還記得那里的味道,是甜膩的糖味。
如果再附上一抹紅痕,江恪野愣了下,覺得嗓子有點兒。
他突然好想把戚寧摁在墻上給他種草莓。
他們現在好歹是關系,親都親過了,種個草莓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晚上一共三節課,第一節 是自習課,常叔作為班主任,肯定是要進教室的,在班里轉了兩圈,常叔就走了。
江恪野糾結了大半節課,決定主出擊,但這個話題太,直接說不太好,他撕了張紙,拿起筆開始寫,然后折了一下遞給戚寧。
戚寧抬頭。
“給你的。”江恪野耳朵一熱,低聲說:“你打開看。”
看江恪野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戚寧好奇了,這是寫了什麼?臉都紅了。
他放下筆,打開,瞳孔驟然一,著紙的手都一。
戚寧,我能不能給你種個小草莓?就一顆。
江恪野連帶著耳朵都紅了,他生怕戚寧覺得他耍流氓,時時刻刻注意著他的反應,見他一直盯著紙看,抿了抿,干的說:“你,你要是不同意也可以,也不是非要……”
“好。”把紙重新疊好遞給江恪野,戚寧看著他,目晦暗:“你想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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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恪野不好意思說,戚寧說了,一個Omega都能面不改討論這種話題,江恪野在心里暗暗鄙視自己,慫。
“就今晚吧。”江恪野說。
“嗯,可以。”
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江恪野在教室心已經不知道跑到哪里了,思想更是如同坐了云霄飛車。
種草莓誒。
他是把戚寧摁在墻上,還是抱在懷里?
摁墻上會不會顯得他太魯?抱懷里的話,他的手要放哪里?腰?背?還是哪?
正越來越刺。激的想著,眼前突然一黑,視線所及,一片黑暗。
停電了!
一秒鐘的沉默后,是撕破黑暗的尖。
在學校最希什麼?最希晚自習停電,只要停電,他們就不用學習。
江恪野眨了眨眼,好一會兒眼睛才適應眼前的黑暗,微弱的月過窗戶灑進來,讓他能勉強看清旁邊的戚寧。
“戚寧……”
剛開口,江恪野就怔住了,一雙手上了他的,來回的索著。
“嗯。”戚寧很小的應了聲,他瞇了瞇眼睛,覺著手下的,面無表,弱弱的說:“江恪野,你在哪?好黑。”
戚寧怕黑!
江恪野一聽他弱帶著惶恐的聲音,心臟一,同時也意識到自己上的手就是他的,手握住。
“別怕,我在呢。”
此時此刻,江恪野心十分滿足,戚寧很依賴他,十分中他心的保護。
“好黑啊。”戚寧握他的手,隔著層層黑霧看向他,聲音抖:“什麼時候才能來電?”
“估計跳閘了吧。”江恪野往戚寧的房子挪了挪,覺到他的害怕,抿了抿,反正教室很黑,誰也看不見,他低頭牽著戚寧的手送到邊親了一口:“沒事,學校這會兒應該已經有人再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