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
他的作靈活了很多,臉上的也沒有那麼僵了,尸斑和青筋都不見了,出來一張眉清目秀的臉,憨憨蹭著秦驚鵲的模樣,像一只粘人的狗。
“自己洗……別玩泡泡。”
水放滿了,秦驚鵲準備出去,卻不想被蘇若拉住,一頭栽進了浴缸里。
嘩!
的頭從水里鉆出來,剛想罵人,便覺后背有一危險襲來。
反應迅速,拉著蘇若低頭,一寒芒從頭頂飛過,徑直釘在后面的墻上。
“誰?出來!”
轉把蘇若護在后,看向門的方向。
門吱呀作響,搖擺了幾下,沒聽見腳步聲,但門口的地板上留下了幾個新鮮的腳印。
走了?
秦驚鵲眉心皺起,從浴缸里出來。
蘇若也跟著起來,被按回去好好洗澡,子噠噠地穿在上,淌著水,也沒管,往后的墻壁走去。
是一骨刺,牢牢地釘在墻上,墻壁四周都開裂了,可見力氣之大。
剛剛要不是反應快,被這玩意打中,現在恐怕已經死回去了。
來無影去無蹤,只留下幾個麻痹人的腳印,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里還是不能呆了。
隨便找了套服給蘇若穿上,帶著蘇若想離開這棟別墅。
推開大門,別墅的周圍都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梧桐花,漫天飛舞的花朵,上面卻長著紅的刺。
這些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看到秦驚鵲,蜂蛹一樣迎面而來,趕回頭跑進別墅里把門關上。
看來是走不了了。
回到屋,躺著沙發上,秦驚鵲正在沉思,上傳來冰涼的,低頭,是蘇若蹲在地上,臉蹭著的大,看到看過來,居然裂開笑了。
這張臉是清俊的,但是笑得太傻了。
他長著虎牙,紅下有一顆小痣,皮很白很白,靠著秦驚鵲的模樣,十分的依賴乖覺,一般的生,恐怕都無法拒絕他的討好。
可惜了,是個惡鬼。
秦驚鵲被他糟糟的長發吸引了注意力,找了梳子,給他梳順了扎起來,又找了把剪刀,給他把指甲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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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像個人樣了。
傍晚,太落下去了,空氣中的溫度漸漸消弭。
秦驚鵲在沙發上打坐醒來,余微微一掃,便看到在邊睡得很香的蘇若。
一個喪尸,還會睡覺?
秦驚鵲頓覺有點意思,低下頭湊近他,撥開他臉上的長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指腹他臉上的,竟然覺到了些許溫涼。
是溫涼而不是冰涼,他開始有溫了。
沉思著,手還放在他的臉上,他覺到了,朦朧著醒來,眼皮還在怔忪著,一見到,便展了笑。
一個端正清俊,純真乖巧,充滿依賴的笑容,帶著喜歡和懵懂。
如果不是那雙眼睛,他的所有都與常人無異。
秦驚鵲像是被燙了一下,驚一般回手,蘇若卻把臉湊了過來,用臉頰蹭著的手背。
“主人,你這是養了條狗吧?”
秦驚鵲打坐前曾在屋設置了一個陣法,用來防范這棟別墅里暗的東西,往生鏡被當作陣眼掛在大門上方。
荼歸很不忿,它好歹也是一個神,竟然做了看門的陣眼,尤其是看到秦驚鵲竟然對一個喪尸這麼細心。
“一個惡鬼,讓我超度了吧,還讓主人你這樣費心。”
秦驚鵲懶得理它,手里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青銅刀片,把那些刀片灑在白大理石的茶幾上。
咣當咣當,這聲音吸引了蘇若,他搖搖晃晃地走過來,眼地看了看秦驚鵲,又看看那些刀片,模樣有些蠢蠢,他想玩那些青銅片,但是沒得到秦驚鵲的允許,只好蹲著眼地看。
秦驚鵲撇了他一眼,然后默念了幾句咒語,晃眼間,手上又多了一個黑星盤。
那星盤上亮出兩行字--夙夜平靜,風起巳時。
秦驚鵲的眸閃了閃,手一揮,茶幾上的青銅和星盤便消失不見。
荼歸很驚訝,“主人,你是在算卦嗎?”
“嗯。”
然后它更驚訝了,“主人,你竟然會算卦!”
秦驚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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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無聊,竟然跟荼歸在神識里聊了起來,“吾輩中人,立志證道,習得天文地理,六藝經本,法萬千,演得乾坤八卦,勘得風水氣運,本尊在般若府一界煙火,半步飛升的仙人,區區占卜之,何足掛齒。”
“哇!主人你好厲害哦,”神識里荼歸的聲音夸張極了,“不像忘川神,他一個古神,做什麼都是掐指一算。”
秦驚鵲:“……”
只有尊神才能做到舍棄命盤,隨意推演命理,懷疑荼歸是在暗諷刺。
又躺會了沙發上,找了一條毯子蓋在上。
夙夜平靜,風起巳時。
安心睡覺吧,嘆了口氣,等明天。
作者有話說:
今天在微博上看到一句評論:
寶,我今天放了一個屁,很響,但是沒有想你那麼響!
存稿不小心點了發表,啪,我明天12點的快樂沒有了嚶嚶嚶
5、誰才是真正的惡鬼5
這一夜,秦驚鵲被驚醒過兩次,一次是這棟別墅的不明生造訪,被陣法擊退,一次是蘇若爬上沙發,和在一個沙發上搶蓋的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