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驚鵲很無奈,重新給他找了條毯子蓋,但是蘇若看也不看拿過來的毯子,手把拉倒在沙發上,撒似的蹭了蹭的臉。
真像只小狗啊,也不睡覺了,在沙發上盤打坐,蘇若小心翼翼地把頭枕在的上,蓋著兩條毯子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荼歸一直在神識里鬧,說太縱容這只喪尸了。
縱容嗎?
笑了笑,誰會縱容一個惡鬼呢?
第二天,秦驚鵲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陡然睜開眼,眼中一片清明。
來了。
邊上的蘇若不見了,昨天他蓋的毯子落在地上,外面都是人,秦驚鵲怕他出事,便起尋找,走到門邊,停住了腳步。
“砰砰砰!”外面的敲門聲急促用力,不只是一個人,不一會敲門聲便停了,約傳來幾人的對話。
“我真是個傻缺,來自己家還敲門……喂!輕點,這門很貴的!”
一陣暴力的踢門聲后,外面的鐵門應聲倒下。
“喂,燦燦,你家還大,這顆梧桐樹有點東西啊…”
一個字正腔圓的年回道:“我哪知道…小心!”
“啊!”
“啊!”
“特喵的這梧桐花吃人!”
數聲慘過后,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避開這些梧桐花,所有人都退出去,薛亮,你來,你是火系異能,燒它們!”
這個聲音有點耳,秦驚鵲開了一條門往外瞧。
院子里梧桐花漫天,急促的勁風里夾雜著熱氣🩸氣。
風花迷眼,一個人雙拳噴出火焰燒梧桐花,十幾個人聚在庭院的大門口,只約看得清影。
秦驚鵲的視線卻和一個男人對上。
那人一黑沖鋒,他一人拂開那些吃人的花朵,背后火焰焦灼,他卻徑直向秦驚鵲這邊過來。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發現的,也許是開門的那一剎那,這個人的眼神犀利,迫十足地看向秦驚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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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驚鵲的心口跳了跳,生出一莫名的恐懼,只因門前的人,是蕭翎。
路清清的前男友。
幾日前因為發高燒被清清推下車,沒死,兩日前重新遇見,殺了追趕清清的喪尸,卻親手把路清清掐死的狠人。
還殘留了對他的懼怕,秦驚鵲飛快把門關上,轉去屋子里尋找蘇若。
蘇若果然是在屋子里,自己把自己關了起來,一個人在門背后發抖。
秦驚鵲有點沉默,大概知道他躲起來的理由。
他是喪尸,會,本能是吃人,但是他也有一點作為人的意識,他在約束自己不要吃人。
真是個乖孩子。
他忍得難極了,全上下都在發抖,抬頭看向秦驚鵲的時候,眼中有紅一閃而過。
秦驚鵲了他的腦袋,帶著安,而后又把手到他的邊,輕輕地說:“喝點先墊著。”
反正被咬也不會染。
蘇若的臉上起了若若現的紅經絡,從脖子上蔓延到眼部,大片大片的非常可怖,在抖著,忍得眼睛都紅了,他卻歪了歪頭,避開了秦驚鵲的手指。
不…不可以!
不可以傷害清清,不可以吃人。
他想逃,逃離這個讓他難的地方,巍巍地站起來,卻被秦驚鵲按回去,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手指再次遞到他邊。
“喝點,別咬!”
這一次終究還是無法克服本能,他拿著的手指吮.吸了起來。
這一幕,都被進來的蕭翎看在眼底。
真的是你,路清清。
男人握了手心,氣場逐漸變得暗可怖。
“清清啊,”冰涼低沉的嗓音從背后響起,秦驚鵲回頭,高大的男人一黑沖鋒站在逆,戴著半指手套,他現在是寸頭,好看又野,眉目深邃俊朗。
他不笑,沒有其他的表,只是略有些好奇道:“你怎麼沒死呢?”
我明明殺了你,你怎麼沒死呢?
秦驚鵲聽懂了他的意思,沒有回話,蹲在地上的蘇若好像也覺到了危險,他吐出了秦驚鵲的手指,利落地站起來,像一個野一樣迅猛地撲向蕭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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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打在了一起,蘇若沒有一招半式,純靠力量與招式靈活的蕭翎纏斗,沒幾個回合,便敗下陣來被蕭翎踩在腳下。
“清清,你真是養了一條好狗,”他踩著蘇若的臉,目挑釁,“都死了還不忘護著你。”
“你們兩個,早該死了。”
冰涼狠厲的語氣,蕭翎看著腳底下掙扎的蘇若,從腰上掏出一把手.槍,拉下保險。
殺一只喪尸,他沒有任何猶豫。
千鈞一發之際,秦驚鵲擲出一把匕首,過蕭翎的手腕,在他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他手里的槍也同時掉落。
“路清清,你真行!”
他一腳把地上的蘇若踢開,蘇若被踢出去很遠,重重地撞在墻上又掉下來,趴在地上就一不了。
秦驚鵲想過去看蘇若,被蕭翎攔住。
“來,說說,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他被秦驚鵲傷到的那只手上,滴滴答答的淌著,另一只手里,運量著可怖的雷暴能量。
他是雷系異能者,這一刻,秦驚鵲真真切切地覺到了殺意。
“蕭翎,你還要殺我一次嗎?”不不慢地開口,“你和清清,不是早該扯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