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發機的聲音很吵,秦驚鵲閉著眼睛養神。
一個無自私偽善的惡鬼,該怎麼理呢?
如果沒有喜歡,那便恨吧,極致的和恨意都能讓人走向毀滅。
汽車一路向南,途經過幾喪尸集地,因為有異能者開路,俱都有驚無險地通過。
月上中空,差不多近午夜了,汽車駛進長寧的下一個城市,在市中心路過一百貨大樓前,伍六吆喝著人下車。
“大家都下來吧,在這里休息一晚。”
伍六還特意跑到秦驚鵲面前,故作深沉道:“清清學姐,這棟樓在昨天我們已經清理過了,里面還有我的人呢,很安全,這一路都遇不著點像樣的喪尸練手,我這個三級異能者的異能都快退化了……”
末世半年了,普通覺醒者的異能大多數是一級,三級的見,這給了伍六吹噓的資本。
秦驚鵲沒怎麼注意他說話的容,有點懵道:“你剛剛,我什麼?”
“清清學姐呀…”
秦驚鵲:“……”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燦燦才下了車,便笑得直不起腰,他走過去拍拍伍六的背,“老六哥,你什麼時候了長寧大學的學生?”
“我老六沒進過學堂,大字不識,艾…不是,你小子笑啥呢?”
“沒什麼沒什麼噗哈哈哈哈哈”
伍六:“……”找呢是吧?
秦驚鵲打開車門下去,向蘇若招招手,蘇若歡快地下去了,他帶著白綾東張西,表有些興,秦驚鵲只好拉著他,免得他跑。
“清清,狗不乖的話,打一頓就好了。”
蕭翎捂著口,臉蒼白,他的表是溫和的,但只有被他注視著的秦驚鵲,才知道他眼底的冰冷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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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驚鵲沒理他,拉著蘇若跟伍六他們進了大樓。
黑夜的大樓里沒有燈,伍六帶著人從一個不起眼的小門里進去,電梯不能用,眾人黑爬著樓梯,偶爾踩到一些塑料垃圾什麼的,在寂靜到環境下發出的聲音格外讓人側目。
爬了大約十幾樓,伍六才拿出手電照亮,站在一扇門前,他放松地笑了笑。
“可算是到了。”
他扯著嗓子喊:“姜晚,開門。”
“姜晚?”沒人理他,他笑罵了一句,“這小妮子,肯定是睡了。”
他又喊了另外一個名字,“萍萍,開門!你老六哥回來了。”
又喊了幾聲,俱都無人回應,所有人的心跟著往下沉。
“姜晚?萍萍?開門啊!”
“老六,別了。”一個高大的男人走向前,拔出了腰間的槍,他以前是一個特種兵,雖然沒有異能,但是在這個隊伍里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他抬腳,想要踹開這扇門,被蕭翎攔住。
蕭翎道:“再等等李哥。”
李哥的男人后退一步,蕭翎拿出一把匕首,把門上的貓眼撬開,湊近貓眼一看,他的表瞬間凝重。
“里面有什麼?”李哥有一種不好的預,他把蕭翎拉開,自己湊上去。
門是有的,臺燈的,是冷白的。
冷白的燈下,目卻是刺眼的紅,地上墻上凝著的大片跡目驚心,一又一的尸💀死狀各異,斷掉的四肢到都是,出來的臟灑在各,拖拽的痕跡,逃命的痕跡印在地上、墻上,無法想象出當時的人是多麼絕。
為什麼?
走之前還好好的。
“秀秀。”哽咽的聲音,李哥堅毅的臉上落下一行淚,他拉下手.槍保險,對準門想把門鎖打掉,卻再一次被蕭翎攔住。
“李哥,”蕭翎想勸他別沖,李哥通紅的眼充滿狠厲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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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老子人還在里面!”
說話間,把蕭翎推開,一槍打在門把手上,推門沖了進去。
8、誰才是真正的惡鬼8
看到屋子里的況,門外的人面面相覷,只有蕭翎和伍六跟著進去了,有人甚至毫不猶豫轉下樓。
末世半年,人類未曾滅絕,人心卻早已涼。
燦燦走到秦驚鵲邊,握了握拳頭,對道:“清清學姐,我保護你。”
蘇若見狀,也學著握拳,在秦驚鵲眼前比劃。
燦燦終于注意到了什麼,他道:“蘇若的眼睛不是壞了嗎?”
為什麼還能學他?
秦驚鵲蘇若的頭,輕聲道:“別鬧。”
蘇若馬上就安分了,秦驚鵲牽著他,跟著蕭翎和伍六進了門。
“哎,學姐,等等我!”
屋如同煉獄,蕭翎和伍六在前面開路,大批大批的喪尸從里屋涌出來,前仆后繼地往活人上撲,槍聲此起彼伏,引來了更多的喪尸,秦驚鵲聽到了樓上傳來什麼東西奔跑的靜。
前面被喪尸堵住了去路,已經看不見李哥的影了,子彈打完了,來不及換彈夾,伍六飛快地把槍別在腰上,從地上撿起一截帶的木頭,那木頭像是桌腳,被他拿在手里掄得虎虎生風,一下去,倒下一片喪尸。
這些都是才染的初級喪尸,不難清理,只需要照著腦袋掄下去,頭就行了。
伍六擔心的是這里有更高級別的喪尸,因為走之前,他留下了一半的異能者守在這里,可是剛剛殺的喪尸里,有不的面孔。
他的心里很沉重,一邊打著喪尸,一邊喊:“姜晚…姜晚…萍萍…李水萍!有人還活著嗎?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