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茶幾白的大理石桌面四分五裂。
“啊!啊!啊!”
下一秒,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原來是伍六避開扔過來的東西后,便被怪欺上前,盆大口咬住他的一只手臂,用力撕扯,伍六的手臂便被撕了下來。
斷臂噴涌而出的沾到秦驚鵲的邊上,從空中落地,手里憑空出現一把長劍,凌厲地向怪劈去。
怪在上覺到了危險,它一腳踢開伍六,撲過來和秦驚鵲纏斗在一起。
燦燦跑向前去把傷的伍六拉回來,蕭翎站在原地,看著和怪纏斗在一起的秦驚鵲,面沉如水。
這個怪連三級異能者的伍六都撐不過一擊,路清清卻能和它打得有來有回,這個路清清到底是誰?
砰砰砰,整個房間里地山搖,秦驚鵲的劍砍在怪的上,只能留下一些不明顯的劃痕。
雖然形靈活,但攻擊力不夠,荼歸在神識里嘆息道:“主人,魔神令未啟鋒,你沒有靈力,是耗不過這丑東西的。”
“我知道。”
纏斗半天,也發現這東西的弱點了,一個飛閃到怪的上方,在怪來不及反應的時間里用劍刺進它的耳朵里,隨后拔劍,腥臭的從怪耳朵里噴出。
“蕭翎,手。”
說話間,用同樣的方法刺中了怪的另一只耳朵,再從怪頭上飛下來。
蕭翎在的話落下,便以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攻擊怪,驟然閃亮的巨大電弧向怪劈去,所過之摧枯拉朽。
滋滋滋,刺眼的電弧亮過后,房間里驟然變黑,四都是電火花。
怪終于死了。
“噗…”黑暗中有人吐。
秦驚鵲拿出往生鏡照明,看到蕭翎因為消耗過大,傷又嚴重了,他捂著口吐了一口,見到秦驚鵲的目,他順勢靠過來,虛弱道:“清清,我這條命…給你了。”
說完,便倒在秦驚鵲上。
秦驚鵲手中的劍蠢蠢,黑暗中,靜默了一會兒,才把劍收起來,扶住蕭翎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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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跟在后面,干干凈凈的樣子讓人心生羨慕,燦燦就十分嫉妒他,什麼都沒干,清清學姐把他保護得好好的。
唉!真是同人不同命。
伍六失去了一只手臂,巨大的疼痛讓他暈了過去,燦燦把他背起來,跟在秦驚鵲的后面。
從十一樓下去,樓道長得仿佛沒有盡頭,幸好沒在遇到什麼危險。
燦燦把伍六放在車上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虛了。
秦驚鵲坐在駕駛位,琢磨著怎麼把這玩意開起來,弄了半天沒搞明白,倒是靜太大引來了不喪尸。
沒辦法,又下去把周圍的喪尸清理了。
回來的時候,車上多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是個姑娘,臉上很臟,但能看出底子不錯,臉圓眼睛大,學生頭,穿著紅小斗篷。
笑瞇瞇地從車窗里探頭出來,黑亮的眼睛里有種俗的靈氣。
“清清姐姐,我是姜晚,我是空間異能者和治愈系異能者,可以讓我跟著你們走嗎?”
討喜的一個小姑娘,最重要的是,這個姑娘的靈魂很干凈。
秦驚鵲只道:“會開車嗎?”
姜晚眉眼一彎,氳了月牙似的弧度。
上了車,坐在蘇若的旁邊,前面的蕭翎已經醒了,他轉過頭來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
“清清,我以為你不會讓我醒過來了。”
秦驚鵲心俱疲,靠在蘇若肩上,有些冷淡地問了一句,“蕭翎,你恨我嗎?”
那樣子仿佛在說,你不恨我為什麼這樣想我。
車漸漸駛。
蕭翎仰頭靠在車椅背上,無奈地笑,他臉白,淺,虛弱的樣子中和了五的俊朗,多了幾分年氣。
“我怎麼會恨你呢?”無奈又寵溺的樣子。
神識里荼歸嗤笑一聲:“忘川惡鬼,還不到你死的時候。”
作者有話說:
寶貝,吱一聲
吱~
你是單對我吱,還是別的姑娘都有?
滾!
你是單我滾,還是也別的姑娘滾了?
10、誰才是真正的惡鬼10
清晨,醒來又見,是金黃的,過車窗照在人的臉上,說不出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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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已經停了,停在公路上,其他人都沒在車上,只有蘇若還在任靠著肩膀。
疲憊一起囂,秦驚鵲睜開眼又把眼睛閉上,蘇若的手過來,在面前晃,等又睜眼后馬上回去,樂此不疲,像個頑皮的小孩。
但很快秦驚鵲就發現了,他是為了給的眼睛擋住,讓安睡。
可又懂事。
“養條狗還好的。”
蕭翎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車窗外,怪氣地諷刺了一句,然后臭著一張臉走了。
就像有病。
“乖,別。”秦驚鵲抓住蘇若的手腕,用了點力,他便倒過來,臉上的臉。
他眼上的白綾,掉了。
秦驚鵲還來不及推開他,便被他的眼睛吸引了注意力,只見原本一雙青白的眼睛,變了琥珀的琉璃眼,他的神懵懂,愈發顯得那雙眼睛干凈得出奇。
現在他的臉上,完完全全沒有了一個喪尸的痕跡,紅,齒白,發如潑墨,眉梢眼角的純澈如同深山里的妖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