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抵達的時候剛好是傍晚,散在空中的云彩剛蒙上霞,城市的燈在一瞬間盛放,剎那間與天融為一,映出溫暖的暈。
“我們也太幸運了吧!”
梁蕭蕭趴在臺上看得如癡如醉,還不忘把江曉冉扯過來一起看。
那邊丹尼斯還在敬業地介紹著:“這里的一切電子產品都可以用平板來控制,客廳還有卡拉OK,隔音很好,不用擔心擾民。用餐一般需要自己去酒店餐廳,但兩位小姐如果不方便的話也可以直接打電話給前臺,他們會把餐品送上來。”
畢竟這可是酒店的主人,哪有讓主人下去拿食的道理?
“謝謝了丹尼斯,你也早點回去睡吧。”江曉冉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和梁蕭蕭不一樣,在外面跑了整整一天,累都要累死了,力不太夠。
再說想來隨時可以來嘛,不差這一天。
想到這里,江曉冉可恥地爬上了床,舒舒服服地打開了手機。
風景看夠了,劇也追夠了,該看會小說了。
上次追某劇的同人小說追到凌晨三點,一直追到故事線全部圓滿才意猶未盡地關了手機,然后功失眠到凌晨六點。
等六點好不容易要睡著了,忽然垂死夢中驚坐起:啊,到底憑什麼主要因為狗男人去跳🏢?
……于是繼續功失眠到了上班前。
現在回想起來,江曉冉又聯想到了那天的痛苦回憶。
悔恨眼淚算的了什麼?就算狗男人真的余生都會為此痛苦,會孤獨一生又怎麼樣?
我鵝可是連命都沒了啊!
江曉冉是堅定的唯主義者,堅信沒了命就什麼都沒了。
——用命去換狗男人的懊悔,不值得。
剛剛從KTV走出來的梁蕭蕭正神清氣爽地吹著冷風,就被江曉冉拉過去訴了一陣苦。
也看過這部劇,同樣對這個結局耿耿于懷,聞言和江曉冉一起大罵了渣男三百遍,猶嫌不解恨。
“那怎麼辦?”
江曉冉狠狠咬掉了香蕉的頭,氣勢洶洶,表示了強烈的不滿,“也怪那個男演員演技太好了,氣得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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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蕭蕭狠狠地表示贊同:“就是,都怪他演技太好,戲太深……誒,江大富婆,以你現在的價,是不是能對他做點什麼?”
江曉冉:“?”
你可別說點綠江不能播的啊!
義正言辭地表示了拒絕之意。
“想什麼呢?”梁蕭蕭奇怪地看了一眼,“我是說讓你把那幾個演員請來,表演段舞臺戲讓你緩解下被刀的痛苦啊!”
江曉冉松了口氣:“……”
不早說。
差點害我過不了審。
不過這倒是個好主意啊!
江.富得流油.錢沒花.小冉二話不說,看了眼時間發現還沒有很晚后,立馬把電話打給了顧煜。
顧煜那邊很快接了電話。
他不愧是陸家花了大價錢聘來的人,聽完的需求后,很快給出了解決方案:“好的江小姐。”
“我會盡快聯系那幾位演員,也會盡快定好場地,算上排練時間,最遲一周后可以上臺表演。”
梁蕭蕭:“……”
我就隨便說一句,沒想到還真能圓夢啊!
-
第二天,玩得異常盡興的二人終于到了疲累,乘上了回國的私人飛機。
下了飛機后,梁蕭蕭出靜音了很久的手機。
本來是刷著玩的,沒想到越看越凝重。
“怎麼了?”江曉冉拿手肘了。
“我上司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說什麼地方缺人,急要我回去幫忙。”梁蕭蕭哭喪著臉,心無比沉重:“你也知道他這個人一向說一不二的,剛發語音給我罵了個狗噴頭,問我為什麼不接電話。”
“什麼?”
同為被剝削的打工人,江曉冉的火氣一瞬間就上頭了:“你前面不是請的年假嗎?這明明還沒到時間,他憑什麼喊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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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平常就沒加班了,他怎麼沒個夠啊!我看他就是看你好欺負,才總是找你干些別人不想做的事!”
……
跟在后的丹尼斯默默聽完了事的原委。
十分鐘后,正當兩姐妹還罵的上頭的時候,梁蕭蕭的手機響了。
正是那位上司。
迫于力,梁蕭蕭極不愿地按下了接聽鍵,等待著又一陣臭罵的來臨。
“誒那個,蕭蕭啊!”電話里,上司的態度極其熱,如春風化雨般掃去了所有的不爽和遲疑,“剛才是我太急躁了,其實所里還有人,你多休息幾天,年假結束了也能再休息休息,不用急著回來啊!”
梁蕭蕭:“……???”
活像是見了鬼,第一反應不是上司突然轉了,還以為是自己被開了,嚇得出了一冷汗,“您看我這剛下飛機,離公司還有一截路,半個小時之一定會到……”
上司的態度更謙遜了:“小梁你誤會了,我是真的讓你好好休息,沒有要開除你的意思。這幾年你為公司做的貢獻我們都記著,也該休息休息了……”
他嘰嘰咕咕說了一堆,把梁蕭蕭說的暈頭轉向,最后終于抓時機掛了電話,杵在桌子上一陣后怕。
天哪,剛給他打來電話的可是顧煜啊!
那個手握無數公司命脈的冷面煞星,居然親自給他打電話讓他對梁蕭蕭好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