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這里,江曉冉面無表地關掉了手機。
雖然被夸了還是很開心,但依舊減輕不了社死的尷尬。
嗯,賬號倒是可以開,但絕不是在這里。否則每打開一次都想起今天的場景,真是要了命了。
江曉冉邊唉聲嘆氣邊過桌上那碗螺螄吃了起來。
很快,社死的尷尬心就被愉悅的食蓋了過去。
酸豆角和紅油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將整個湯底攪作酸辣的味道,十分開胃可口。金黃的炸蛋鋪在上面,脆爽異香的筍口,豬蹄煮的非常爛,周圍還有鵝肝等類作點綴。
嗦一口咸香麻辣,吃一點滿腹香。
江曉冉很快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吃的不亦樂乎,甚至還想再來一碗。
減什麼的,和這個不需要結婚的富婆有什麼關系?
吃的心急,還沒等干凈上的紅油就向顧煜招招手,示意再來一碗。
而這次,顧煜卻罕見地讓等了幾秒鐘。
“怎麼了?”江曉冉捧起碗來喝掉了最后一口湯,沒太在意,只是隨口問了句。
沒想到顧煜臉沉重,快步走上前來,附耳說道:“陸夫人來了,就在門口。”
江曉冉:“……”
江曉冉:“!”
作者有話說:
江曉冉:沒想到第一次見婆婆居然是在我一味兒的時候……
第九章
在來見江曉冉前,宿亦心其實毫無波瀾。
當時替陸琛選這個兒媳時,主要是因為實在不喜歡那個沈希。
那沈希一副弱弱的模樣,天說一套做一套的,里說著不靠男人,但行上沒有一是不靠陸琛的。
這也就算了,每次面對宿亦這個婆婆的時候,總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像只弱的小白兔,總是站在陸琛后面,是怕被吃了嗎?
要是陸琛娶了那個沈希回來,才真是要了的命了。
至于江曉冉嘛。
別的不說,至說話敢堂堂正正直視,談論時條理邏輯都清晰,也從不避諱對金錢的追崇。
Advertisement
本來就是。
君子財,取之有道,沒什麼丟人的。
但除此之外,江曉冉好像也沒給留下什麼深刻的印象了。
更像是一個沒什麼的機,一個被設定好的程序,和沈希是兩個極端。
一個太理智,一個太。
直到被仆從引進大門的那一刻,宿亦都是這麼想的。
“宿總,您……”
一向穩重冷靜的顧煜此刻站在門口,雙手錯著了,頭一次顯示出幾分無措來,“要不等會再進去?”
他也沒想到,這宿總會在大半夜突然到訪。
更沒想到,江小姐剛剛會突發奇想要吃螺螄。
如果他記得沒錯,這應該才是婆媳兩第二次見面,在這種場合下……會給江小姐帶來困擾吧?
宿亦皺了皺眉:“?”
此時還沒進屋,房間又很隔絕氣味,所以并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
好容易出差回來想見見這位江曉冉,等會又要飛往國外了,哪里耽擱的起這時間。
再說了,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宿亦直接推開了門。
——然后僵在了原地。
顧煜的表一瞬間變得很奇怪。
屋眾人正在忙忙碌碌收拾著殘局,但顯而易見還沒收拾完。
更何況,螺螄那霸道的味道,本不是一時半會能散去的。
場面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都在抓銷毀罪證,而“罪魁禍首”正坐在中間的椅子上,爭分奪秒地喝掉了最后一口湯,甚至了。
——嗦不喝湯,就是沒靈魂!
顧煜角了。
他正在想著怎麼幫江曉冉圓回這場子時,宿亦開口了。
“這是什麼?”
指了指還沒來得及撤掉的碗筷。
江曉冉愣了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掉了角的紅油,然后認真地回答了。
“螺螄。”
場面又凝滯了。
江曉冉后知后覺到了悔意。
從原書看來,這位宿總雷霆手段,是陸家當之無愧的掌權人,說一不二。要是真的因為什麼對自己這位兒媳產生了不悅,要斷了的生活費,想必陸琛也不敢拒絕。
Advertisement
——大饞13,怎麼就非要貪那一口湯呢?
正在兩人僵持不下之時,宿亦又開口了。
說:“還有多的嗎?”
……?
*
西側大廳,頭頂的燈華璀璨,富貴奢華,散著琉璃般的芒。的大理石地磚鋪在腳底,山河灰的顯得古樸而高雅。四周的墻壁格外別出心裁,鏤空中擺了些書本和瓷,在輝映中更顯高貴。
一切都是那麼和諧,如果能除去描金雕花圓桌上擺的那兩碗螺螄外。
宿亦腰背直,雙膝自然彎曲,一手執筷,另一手握碗,正緩慢而優雅地將送口中。
知道的明白這是在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參加國宴。
“好吃嗎好吃嗎?”
桌子的另一端,飛速炫干了第二碗的江曉冉忍了又忍,終于沒忍住急子,把頭過去問了一句。
“嗯。”
宿亦的回答簡單而直白。
呃。
天兒聊死了。
之前宿亦讓所有人都出去了,江曉冉沒得聊天,也不好意思玩手機,實在憋得慌,于是繼續著頭提出了第二個疑問:“那您為什麼吃的這麼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