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臉沒什麼變化，但攥著角的拳頭和微微泛紅的眼角已經說明了一切。
江曉冉：“……”
作者有話說：
曉冉：賀人，且聽朕狡辯（bushi）
等會還有一章！
第十八章
想起大神當時對這款游戲的介紹，江曉冉愈發覺得這道目含了幾分幽怨。
大神說，在關閉界面后，游戲時間和外界正常時間流速相差三倍。也就是說，在外玩得不亦樂乎的這八九天中，賀之舟已經獨守空房整整三晚上了。
這倒也不算是什麼。
后宮佳麗三千，獨守空房也算是常事。
主要是當時意正濃，答應的人家好好的，說是第二天一定要來他宮中。結果鴿得頭也不回不說，還玩了整整三天失蹤。
江曉冉：心虛。
踟躕了半天后，某江姓帝王突然了膛，開始給自己加油打氣。
——我現在可是皇上，想鴿就鴿，誰還能管得了我不？
男人嘛，哄哄就好了。
勇敢向前邁了幾步，正一把攬上賀之舟的腰時，卻見他微不可察地向后退了退，而后站起來，雙膝一彎，行了個本本分分的跪拜大禮。
怎怎怎怎麼了？
怎麼突然這麼生疏？
江渣男丈二和尚不著頭腦，正要趕把人扶起來時，系統彈出了提示。
【前天晚上刺客來襲，攝政王為保護玩家重傷。但在打退敵人后向玩家稟報時，卻發現玩家并不在宮中，因此氣急攻心，嘔而傷，還未休整過來。】
江曉冉：……哦豁。
怎麼覺解釋不清了(T?T)。
鴿了人家就算了，還讓人家白白浪費了重傷，這好像不太好哄的樣子啊。
心中有愧，仔細上上下下觀察了賀之舟一遍，這才枝大葉地發現他腰間纏了厚厚的繃帶，手腕上也多了幾分痕，在白玉般的腕間顯得十分刺眼。
——哪個王八羔子敢傷我的人？！
沖冠一怒為紅，算是明白這話什麼意思了。
怒氣沖沖地質問系統，系統卻說無可奉告，需要自己去查，然后給了幾個模模糊糊的線索，儼然是一副代任務的NPC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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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曉冉然大怒：我能這委屈？
當下把電話打給了大神。
大神一聽，二話不說要過了電腦的控制權，然后以一個令人咂舌的速度控面板，理政務和線索，最后把答案寫在了江曉冉眼前。
【大將軍，賀永。】
嗯？
這……不是賀之舟他爹嗎？
為啥要殺自己親兒子？
江曉冉迷了。
大神在電話中解釋道：“一是因為賀將軍在結發妻子去世后很快娶了二房，又常常對攝政王疾言厲，輒罰，所以父子關系并不好。二來是因為他被外敵所，認為皇驕奢逸，不堪大用，想換一個皇帝。”
“他想要攝政王幫忙，卻被嚴詞拒絕，所以痛下殺手。”
大神又查了查朝中勢力分布和當前進度，確定能此人后才詢問道：“是否要誅殺賀永？”
江曉冉拍案而起：“誅誅誅！”
這死老頭，誰驕奢逸了？！
哦，雖然確實沒干什麼正事，但大神會用的賬號去上上朝批批奏折什麼的，那不還是算帝干的嗎？
——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就是不想讓當權唄！
屏幕外，氣哼哼地了鼻子。
屏幕，跪了有一陣子賀之舟似乎是到了什麼，忽然抬起頭來。
那雙眸子深邃迷人，定定地看向別人時，像是能把人心的丑惡都洗出來。
江曉冉這才如夢初醒，連忙移鼠標把他扶了起來。
造孽呦，怎麼能讓人跪這麼久呢！
把賀之舟扶到床榻上后，江曉冉絞盡腦想著怎麼解釋，最后十分費勁地在屏幕上敲出了一行字。
【朕食言了，抱歉。】
皇嘛，哄人也不能太低三下四了，否則也不符合人設吶。
但這樣連個理由都不給的道歉，真的能被人接嗎？
正苦惱地想著，卻見賀之舟腦袋上也冒起了個對話框：【多謝陛下，替臣母親復了仇。】
江曉冉滿腦子哄人的話立刻一空：……啥？
做什麼了，怎麼就替他母親復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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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之舟頭頂的對話框又開始閃爍。
【賀永寵妾滅妻，為了將那人扶為主母，刻意將生了重病的母親丟在偏堂，不派醫生過去，讓活活病死在那里。】
這樣啊。
那攝政王好可憐啊。
江曉冉心疼得直，而心疼常常是的開始。
從一開始的正襟危坐到后來要了人家服看傷口，也不過是幾分鐘的事。
大神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腦磕CP時，屏幕突然黑了。
他驟然出戲，連忙打開手機看了眼綠信的消息。
【江小姐：回見，我先去吃飯了。】
大神：……
原來戲的只有我一人(T＿T)
*
別墅餐廳。
幾張錫紙鋪在桌上，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燒烤。有傳統的烤茄子，烤金針菇，羊串牛串牛油粒，還有幾只巨大無比的龍蝦和幾只青口貝，甚至還有滋滋冒油的蒜蓉生蠔。
桌子正中間，倚靠在支架的手機上面不斷閃爍著一個頭像，最后化了視頻和一陣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