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間安靜如。
“罵呀,怎麼不罵了?”
江曉冉非常自然地手把郁時扯到了后,看了眼那幾個不敢當面的雜種,回頭代顧煜:“醫藥費也給了,讓他們滾。”
顧煜頷首:“是,小姐。”
這一次,白臉男和他的兩個朋友看得真切,聽得也真切。
以顧煜的個,能讓他如此惟命是從并低頭頷首的,絕不是什麼被包養的人;而他又不連名帶姓的單喊了聲“小姐”……
臥槽,難道是陸總的親姐妹?
三人頓時啞了。
——完了,這下玩完了。
形小,氣勢卻足,將郁時一個大男人護在后竟然毫不突兀。一雙溫和的杏眼斂去,低低瞥了眼那三個人就很快挪開目,像是在躲什麼臟東西。
“別、別啊!”
剛剛還在地上嚎的白臉男頓時好了,忙不迭去求江曉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瞎猜猜,污蔑您的名聲……”
早知道是陸家小姐,他哪敢嚼舌?
“好煩吶。”
江曉冉本不想給他說臺詞水字數的時間,直接揮揮手保安把三個長舌男扔出去了。
扔完垃圾,略一回頭,才想起來后還站了個人。
哦,這人好像剛才還替梁蕭蕭解了圍。
毫不顧忌地看了過去。
氣質冷然,棱角分明,條極佳,像是練過武的人,但那張臉卻好看的不像樣。一雙眼睛漆黑幽深,含帶俏,是盯著人看一眼就能無數怦然心。
——可塑不錯。
“這個人留下。”
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江曉冉便轉走了。
倒是走的干脆,徒留一眾人在無風的禮堂中凌。
留下?
留下干什麼?
富婆,以后說清楚點嘛,好容易人想歪哦。
*
“你好像那種強搶民的紈绔子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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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座位上后,梁蕭蕭深表同地看了不遠愣著的郁時一眼,回了旁邊的人,又接著嘆:“不過也是,這個人的長相在這幫人中也是數一數二的,而且上前幫忙的樣子好帥。”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江曉冉奇怪地看了一眼,否認的很堅決:“而且我剛剛不也把他護在后了嗎?那你怎麼不覺得我很帥呢?”
“嘁,你也帥你也帥。”看到了即將上臺的豆們,梁蕭蕭止住了拿瓜子出來磕的沖,隨口敷衍了句,沖著瘋狂眨眼睛,“說真的,沒心?”
“沒。”警戒接后,江曉冉恢復了放松狀態,靠著椅背翹起了二郎,悠哉游哉:“只是覺得他這個人還有意思。”
梁蕭蕭:“……”你現在這個樣子更像偶像劇里的霸道總裁了好不好!
【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
沒過多久,梁蕭蕭最喜歡的幾個豆上臺了。
小時候拼命學習,長大后努力工作,一直都沒有時間去看場心儀已久的演唱會。
Emm……當然也有個理由是因為換偶像太快了,要是這個月買到票,可能下個月就已經不喜歡了(bushi)。
“我要幸福的暈過去了嗚嗚嗚!”
在豆們開始跳舞的那一刻,一手抓著江曉冉的胳膊,一手捂著,避免自己發出太大聲的驚,快樂的要撅過去了。
從前那些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男人們,不僅在現實生活中看到了,甚至還是專門為而來的,而且正滿含笑意地看著,擱誰不迷糊啊!
反正梁蕭蕭是迷糊了。
與此同時,江曉冉也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看。
——到底選誰呢?
好吧,像這樣的非專業且非喜好人士,是看不出個所以然的。旁邊坐的那個又太過癡迷,給不出理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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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
只朝顧煜那邊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他就立刻領會了意思,很快低頭發了個消息,示意看手機。
【顧煜:我帶了專家來,他們會幫小姐選好。】
江曉冉皺了皺眉,正要回個什麼時,對面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顧煜:小姐放心,這次會選拔人品優良的。】
這才對嘛。
江曉冉復又放松地靠了上去。
一曲歌舞閉,幾位男豆行了閉幕禮,再次把梁蕭蕭迷得不要不要的。負責舞臺的人非常有眼力見,干脆直接把演出結束的幾位豆帶到了梁蕭蕭面前。
梁蕭蕭:癡呆。
雖然知道這是在|,可偏偏就吃這一套嗚嗚嗚。
江曉冉:“……”沒出息的樣。
管事的找了個大房間安置這些男豆,然后干脆利落地把好友推了出去。
“去吧去吧。”看著梁蕭蕭喜笑開的模樣,就知道自己做對了,忙不迭趕,“反正待會的劇你也沒興趣,就不用坐在這浪費時間了。”
“得嘞!”
梁蕭蕭頭也不回地跑了。
呵,人。
江曉冉重新坐了回去,繼續靠著座椅觀賞演出,悠哉游哉地捻了顆葡萄吃。
這一次,登臺的是那幫演員。
*
等在后臺的郁時莫名有些張。
說來也怪,他雖然不公司重視,但也演過不戲,上過不舞臺,從來不會像今天心跳的這樣厲害。
在平復緒的過程中,他腦中忽然閃過了剛才的一幕。
——被那位小姐護在后的一幕。
還有那句“這個人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