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畫質不是很清楚,但我的臉正對著鏡頭。
評論區,有人說“最毒婦人心”,有人說“原配心狠手辣,小三活該。”
這就已經傳上網了嗎?我看的口窒息。一分鐘后,大學群里彈出一條消息,所謂怕什麼來什麼,群里發的正是這條視頻。
我正要解釋,那個發消息的同學悄悄撤回了。
群里沒有任何人說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是,幾個悉的大學同學很快私聊我:“琴琴,視頻里的人是你嗎?”
我關掉手機,眼淚爬上眼眶。
事發展出乎了我的預料,再過半個月考研就要報名了,我準備了大半年,熬了那麼多夜,如果真的因為這幾掌留下案底,指不定連報考資格都要被取消。
窗外一圓月,我的心碎了一地。
我跟胡志興是大學同學。大二那年,他包下一個電影院向我表白,我們了人。
大四,我考上本校研究生,卻意外懷孕。胡志興把婚后生活描繪得天花墜,我放棄學業,跟他舉行了婚禮。
公公是一家醫藥公司的老總,在他的安排下,胡志興進了市里最好的醫院。
七個月后,兒小米出生。小米一歲,我開始留意工作。公婆卻說:“家里不缺你一份工資,不如把孩子照顧好。”
我不服,出門找了兩天工作,回家卻發現,婆婆不是抱著小米跟人打牌,就是讓小米獨自看電視。
最無法接的是,這天,婆婆讓小米玩水寫筆,筆尖到臉,破皮流不說,那個傷疤變了一顆黑痣,永遠留在了小米的臉上。
擔心婆婆照顧不好小米,我妥協了。
4直到小米上了兒園,我才再次提出出去工作。
胡志興給了我一個白眼:“現在醫院招人都是研究生起步,你這學歷,本沒人要,死了這條心吧。”
婆婆也在一邊旁敲側擊:“一個人在家相夫教子不好嘛,你趁年輕,趕生個二胎,一兒一湊個好字。”
從那天起,“二胎”兩個字,就在我耳邊縈繞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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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反對二胎,但讓我連續六七年在家當全職媽媽,我一百個不愿意。
我告訴胡志興,我要先考研,二胎的事以后再說。
為此,我買來很多學習資料,準備參加2019年的研究生考試。
這天晚上,我哄睡兒,書桌上竟然放著一本破舊的《生男生一點通》。婆婆走進來,臉上堆著笑:“書是你劉阿姨給的,你多看看,二胎生個兒子。”
我心里膈應,把書丟到胡志興面前:“還給你媽,我現在沒功夫給生孫子。”
沒想到,胡志興怪我不領,還譏諷我這麼久沒看書,肯定考不上。
一連串的打,讓我寒心至極:吃人短,拿人手。人不獨立,遲早會氣。
我憋著一勁,每天看我的書,旁人的話一概不理。每次夫妻生活,我都會當著胡志興的面吃避孕藥。
他吵過鬧過,我不為所。有一次,他竟然囂:“你可別后悔,你不跟我生,我去找外面的人生!”
我以為他只是說說,沒想到,他真的出去搞,還搞大了別人的肚子。
諷刺的是,如今所有的錯算到了我頭上。
薛靚被鑒定機構鑒定為輕傷。胡志興為了哄,不僅承諾離婚,還直接給了一張20萬的卡。薛靚這才同意,看在他的面子上放棄追究。
每天給我發一堆狠話,什麼“毒婦”“不得好死”,還說“去兒園找你兒,一命抵一命”。
我知道有胡志興在,多半不會沖我兒撒野。但明明是他們腥,憑什麼要我背負全部罵名?
為了自證清白,我決定主出擊,查出薛靚流產的真相。
醫生說,的癥狀像是服用了打胎藥。那打胎藥從哪里來?回家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找胡志興談判,單刀直。
“事已至此,告訴我薛靚這段時間住哪里。”
我把醫生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他。“你覺得我兩掌能把打流產嗎?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會因為不想跟你離婚,做出這麼齷齪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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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興垂下了腦袋,“琴琴,對不起,是我一時糊涂……”
“夠了,住哪里?”我心如止水。
胡志興說,他給薛靚租了房,懷孕后,還請了一個阿姨照顧。
我算了下時間,兩個人在我不同意生二胎之前,就已經在一起了。
我冷笑著離開,心卻在滴。
5薛靚已經出院上班了。按照胡志興給的地址,我按響了門鈴。
打開門,我愣住了。“姨媽,怎麼是你?”
眼前的阿姨,不是別人,竟是我的姨媽陶慧枝。我聽我媽提過做保姆,沒想到這麼巧就遇上了。
姨媽是我媽的一個表妹,還有個比我小一歲的兒。
我跟胡志興結婚的時候,們母倆說家里有事,也沒來喝喜酒。胡志興一直沒見過,不然,出軌這事也不至于瞞到現在。
姨媽讓我進屋說話。得知事緣由,姨媽握了我的手。
“琴琴,我真不知道薛靚就是破壞你家庭的小三。如果我知道,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更不會留在這干。”
姨媽的話,我是相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