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媽,前一天在家吃了什麼?有沒有什麼不舒服?”我打探起來。
“我煮了點面,沒吃。我還熬了中藥,是自己在診所開的,喝了有一段日子了。下午我出門買菜,也沒留意喝沒喝。到了晚上就見紅了。”
談話間,我環視了下房間。桌面放著親近合影,門前擺著男士拖鞋,我的心,徹底冰涼。
臨走前,姨媽電話響了。
“小梅,你就不該推薦我到這兒當保姆。你知不知道,我照顧的是你姐夫的3兒。你還教我讓這個人跟原配鬧,這下可把你姐害苦了。”
姨媽是跑到里屋接的電話,低了聲音,但聊天容我聽得清清楚楚。
很明顯,電話是表妹陶梅打的。可是,陶梅為什麼要推薦姨媽來這里當保姆,還知道這里住的是3兒,還借姨媽之口,讓3兒跟原配鬧?
這件事,太反常了。
6
回家路上,我想起一件往事。
我讀大二時,陶梅也考到了同一個城市的不同學校。大三暑假,我帶胡志興請吃飯。
誰知,胡志興見到,沉著臉,飯桌上沒超過三句話,搞得陶梅很不自在。
事后,我問胡志興為什麼不喜歡陶梅,他的解釋是,不希約會還有別人。
往事在心頭揮之不去,回到家,我問胡志興:“你認識陶梅嗎?”
他愣了一下,“有印象,我們一起吃過飯,怎麼了?”
我把陶梅的媽媽給薛靚當保姆的事說了出來,胡志興臉瞬間慘白,額頭有汗水滲出。
“你們倆有什麼過節嗎?”我盯著他問。
他邊汗邊搖頭,“怎麼可能,我就是覺得,太險了,我要是知道陶大姐是你家親戚,我哪敢雇啊?”
胡志興說完,開始在房間煩躁地走來走去。本來答應跟我好好聊聊的他,突然拿起手機和鑰匙,不吭不響地出了門。
我悄悄跟在后面,發現他在跟什麼人打電話。
Advertisement
“薛靚孩子的事是你做的吧?真沒想到,你心機這麼重,為了報復我,把親媽安排到我家當保姆。”
我躲在暗,所有謎團都串到了一起。只是我不敢相信。
胡志興掛了電話,我走到他跟前。“說吧,你跟陶梅,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你都知道了?”他唯唯諾諾,終于講出了多年前的往事。
那是大二的寒假,他們相識于同城院校的一場聯誼會,那次聯誼會,我有事沒去,胡志興就謊稱自己單。
剛讀大一的陶梅對他一見鐘,狂追不止。起初,他并不知道陶梅是我表妹,直到我請陶梅吃飯那次,他知道了我倆的關系,主跟陶梅提了分手。
但是陶梅不依不饒。大四,我懷上兒,他才徹底跟陶梅斷了聯系。
“我跟真的只是玩玩,我不是有意要騙你!”胡志興哭著臉,可憐兮兮。
正是這可憐樣,讓我作嘔。
這些年,我到底了一個怎樣的男人?
7
我決定勸陶梅自己去承認錯誤。因為,公安局那邊早晚會查出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想污蔑給我,沒有那麼容易。
我撥通了的電話。
“小梅,我是琴琴姐。你和胡志興的事,我全部知道了。薛靚孩子的事是怎樣,你比誰都清楚。為藥劑師,你覺得躲得過去嗎?公安人員遲早會找上你。”
我故意把況說得嚴重,果然,聽到公安兩個字,陶梅沉默了。
好一會兒,才開口:“姐,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我都恨你。”
說,小時候我學習比好,家里人老拿我跟比。好不容易考到我的城市,遇到喜歡的男人,沒想到,還是我的男朋友。
“得知他是你男朋友的那天,我回去哭了整整一晚上。我不明白,為什麼連男朋友都是你的,我連搶都沒有份?從那時候起,我決定,靠自己的能力搶回來。”
Advertisement
在陶梅看來,胡志興對很好,每次約會,花錢大方,甜言語,所以越陷越深。每次分手,都不甘心。
“那后來呢?你過了這麼多年還是放不下嗎?”
“我沒辦法放下了。”說到“放下”兩個字,陶梅的語氣里滿是絕。
“當年,你們快畢業的時候,我也懷孕了。我為他流了兩次,大夫建議我生下來,不然我可能一輩子都當不了媽媽。我去找胡志興,希他能對我負責,可他卻讓我放棄,因為你們就要奉子婚了。”
說,自己這輩子都沒法生孩子了。
我結婚的時候,也不讓姨媽來。姨媽全當是為所困,哪里料到,這一切都跟我有關。
后來,陶梅參加工作,正巧的閨小夢是胡志興科室里的護士,半年前,小夢向了胡志興的3兒,并告訴薛靚準備攜子上位。
陶梅覺得,復仇的機會到了。
讓小夢想辦法,把媽媽推薦到薛靚家做鐘點工,繼而配置了薛靚家的鑰匙。
過了一段時間,姨媽發現了薛靚的份,就把這件事當作雇主家的八卦講給陶梅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