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梅覺得,與其自己給薛靚下藥,不如慫恿薛靚找我鬧,說不定我們倆打起來,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栽贓到我頭上。
退一步想,就算薛靚沒事,也想讓我嘗嘗被老公拋棄的滋味。
為此,多次勸姨媽慫恿薛靚去找原配攤牌。的原話是:“小三一般沒錢,要是被發現,你可能連工資都拿不到。”
姨媽沒文化,真的被陶梅說服了,這才有后面薛靚約我的一幕。
聽說我了手,陶梅覺得計謀得逞,馬上從醫院來米非司酮和米索前列醇,提前打探好薛靚和姨媽都不在家的時間,把打胎藥放進了薛靚安胎的中藥里。
我嘆了一口氣,這一切跟我的推斷幾乎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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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梅,你還是自首吧。人生的路還長,給自己一個機會。其實,你要恨的不是我,而是胡志興。他騙了我,騙了你也騙了薛靚,這樣的男人,不值得我們。”
我還向承諾,在獄改造期間,我會幫著照顧姨媽。
在我的勸說下,陶梅自首了。
我也是這時才知道,早在我自己調查真相的時候,警方也從醫院病歷發現端倪。
他們查出照顧薛靚的保姆就是我的姨媽,原本是加重了對我的懷疑。但后來,他們從薛靚的安胎藥里,檢驗出了大量米非司酮和米索前列醇分。
我有陶梅這樣一個藥劑師表妹,警方也已核實清楚,藥品正是工作的那家醫院流出的。換句話說,如我所料,警察查到陶梅,是遲早的事。
因為薛靚只是流產,并沒有到其他傷害,陶梅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真相大白,薛靚不再攻擊我。但此事傳開后,在醫院再也待不下去了,匆匆辭了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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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方干預下,網上關于我打薛靚的視頻也下架了,紛紛擾擾畫下句號。
公婆求我看在胡小米的份上,饒了他們兒子這一回。
他們說:“之前是爸媽糊涂,以后你想考研就考研,爸媽再也不會干涉你了。”
我當著他們的面,把離婚協議書一拍:“別做夢了。我之所以拖到現在才離婚,就是想清清白白地走,而不是即使分了,還背負著害人流產的罵名。”
因為胡志興是過錯方,我順利得到了兒的養權。家里的房子過戶到了兒名下,存款我和他一人一半。
2019年10月,我報考了本科院校研究生。2020年5月,我功上岸,重新回到校園。
我把兒給爸媽,簡單忙碌的校園生活平了我心上的傷痕。
今年5月20日,我給自己買了一束玫瑰花。聞著久違的花香,我知道,這是自由的滋味。
—— 全文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