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般形,把翠竹嚇得有些語無倫次:“公主,你怎麼坐在地上?你的頭的磕到哪里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但無論翠竹怎麼問,寧星玥兩頰布滿了瑩亮的淚水,口中只是一直喃喃重復著:
“蕭逸鴻,他怎麼能……我待他這般……他怎麼狠下心……”
“裕兒……”
翠竹使盡了全力氣,才將寧星玥重新扶回床上。
看著寧星玥現在癡癡瞠著雙目的狀態,不知是到了什麼驚嚇。
這是翠竹第一次見到寧星玥這樣,有些手足無措,約之中辨出寧星玥一直是在喚蕭逸鴻的名字。
翠竹想,或許公主的郁結與駙馬有關。
立馬起:“公主不必擔心,奴婢這就將駙馬給請來!”
寧星玥好像本沒有聽到翠竹的話,此時只是平躺在床上,兩眼木然的著眼前的輕紗幔。
隨后寧星玥眉頭擰在了一起,雙手抓著口的料,子蜷在一起,雙肩止不住抖。
一滴滴滾燙的淚水順著的眼角,悄無聲息的劃過的鬢邊,最后在枕邊形一片浸潤。
見此,翠竹轉跟屋外的小廝代了幾句,又擔憂地朝著屋看了看,見寧星玥只是安靜的躺在床上,并未有其他作。
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加快步伐朝著駙馬寢殿的方向跑去。
*
現在還為時尚早,東方的天邊才剛泛起魚肚白。
整個府都在靜靜沉睡著,只有一個穿著絳紫的小丫鬟在林立的紅墻間狂奔。
終于,翠竹站在蕭逸鴻寢殿門前,此還是大門閉,已然顧不上主仆的禮節,拼命拍打著大門。
“劉理,快開門啊!”
過了約半柱香。
“吱嘎——”
大門從里面打開,劉理了惺忪的睡眼。
“誰啊,這一大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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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圓潤的小臉,因為快速奔跑早已失了,此時面煞白,頻頻著氣。
朱門輕啟,立馬上前,牢牢攥住劉理的袖子,泣著,“求求駙馬去看看公主吧!”
劉理看出了急滿頭滿臉都是汗,趕拿出帕子遞給,并聲安道,“翠竹你不要著急,你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翠竹將事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劉理。
劉理也被這駭人的場景嚇了一跳。
“這可如何是好?”
“你別急,我這就去跟主子稟告!”
不一會兒,劉理拖著沉重的腳步,面沉,回到翠竹的側。
他表有些尷尬,不知要如何啟齒,“翠竹,許是主子白日里與皇上意見相左,爭了幾句,現下里興致不高……主子說你回去,他不見。”
“可……”翠竹一時語噎,不知應說點什麼,才能勸里面那位主子去長樂苑瞧瞧。
“劉理,公主真的特別難,一直念著駙馬的名字,我求你了,再去跟駙馬說說吧。”
說著“撲通”一聲雙腳跪地,發紅的眼眶淚水在里面打轉。
劉理也有些無可奈何,手扶起地上的翠竹,為了膝上的塵土。
“哎,好吧,我再去試試。”
又過了一會兒大門再次被推開,當劉理跟翠竹眼神接的剎那,他耷拉著,搖了搖頭。
“主子這邊我找機會再說說,現在我找人去醫,你先回院子守著公主。”
翠竹低垂著腦袋,神思恍惚地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馬太醫趕來。
他查看了一下寧星玥的狀況,搖了搖頭。
馬太醫表凝重:“長公主大病未愈,現下又急火攻心,我這里再開幾副藥,切記叮囑公主勿要再氣,否則種下病今后想要再挽回就難上加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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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又何嘗不知?
可奈何家公主偏偏上了位鐵石心腸的駙馬,真是有苦難言啊!
待翠竹送走醫,天已經亮。
寧星玥許是哭累了,現在已經重新睡去。
翠竹認真為寧星玥掖了掖被角,看著頭上綁著白紗布,滿臉淚痕的公主,心里眼里全是說不出的痛楚。
心中對駙馬生出埋怨,小聲嘟囔著:“縱使駙馬對公主再無,在大是大非面前也不應對公主置若罔聞。”
寧星玥睡得很淺,察覺到邊的靜,側過來,正好撞上翠竹擔憂的目。
虛弱地扯出一個微笑,從被子中出手輕點了一下翠竹的額頭,“本宮已無礙的。”
隨即,緩緩起靠在床沿,目堅定地看著梳妝臺上的一個錦盒。
“翠竹,昨日我已經向皇上請了旨,本宮與蕭逸鴻從今日起恩斷義絕,待天明后,你就將所有的東西搬回公主府,一刻也不要耽擱!”
翠竹早知會有這麼一天。
經過今晨的事之后,當下的表無比的平靜,福了福:“奴婢這就去辦。”
*
哭過之后,寧星玥也重新振作了起來。
如今已然決定,無論需要通過何種手段,都定會護皇上周全。
但現在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蕭逸鴻圖謀不軌。
既然夢中的場景暗示蕭逸鴻會在宮宴上刺殺皇帝,依照他平日里步步為營的格,定然不會沖行事,那或許他的書房會有些許蛛馬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