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可算回來了!”
蕭逸鴻有些心不在焉,掃了一眼側的劉理,表冰冷,翻從馬上下來。
“大人……”
劉理還未來得及把話說完,就看見蕭逸鴻側臉上有一個紅腫的五指印。
突如其來的狀況,險些沒把劉理的下震得掉了下來。
蕭大人在戰場上都未曾被敵人傷過分毫,這才出去幾個時辰,怎麼就被人扇了掌?而且從掌印的大小來看應是位子打的。
難不是長公主?
蕭逸鴻應是到了劉理異樣的目,腳下的步伐加快。
他先行一步進去臥房,反手將劉理鎖在了門外。
劉理還是有些擔憂,他在門上,試探地問了句:
“大人,需要小人上藥嗎?”
“滾。”
得到蕭逸鴻的一聲呵斥,劉理徹底噤了聲。
蕭逸鴻一向子都是淡淡的,不急不慢,方才居然了怒,看來大人此次是被氣得不清。
劉理在門外又守了一陣,直到屋的人息了燈,他才悻悻離去。
*
今日的早朝蕭逸鴻竟然破天荒地告了假。
消息一出,在群臣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難不蕭大人不住和離的打擊病倒了?”
“你是第一天認識蕭大人,那位可是泰山崩于前而不變的奇人,怎會被此等兒長所困!”
“要不就是長公主后悔了,在他府中糾纏,現下他實在不了。”
……
大家眾說紛紜,躲在角落的賢王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
賢王寧允琰,他的父親是先帝的胞弟,與寧星玥和現在的小皇帝是堂兄妹的關系。時,他曾與蕭逸鴻皆師從太傅,名義上算是同門師兄弟。
也正因如此,即使蕭逸鴻在朝中以冷漠威嚴而聞名,寧允琰也敢肆無忌憚與他搭話。
雖說十次有九次都會被攆走,但寧允琰格隨和,從未因此跟蕭逸鴻置氣。
下了朝,寧允琰迫不及待上了馬車。
一柱香之后,他人就已經出現在了首輔府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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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允琰從車上下來之后,就大搖大擺地直接進了府門。
劉理見到寧允琰后,微笑著拱手做了個揖。
“賢王請在大堂稍事休息,小的馬上去通傳。”
寧允琰欣然點了點頭,駕輕就地隨手端起桌上的茶碗品了一口。
當劉理再次回到大堂,他的表看上去似乎有些為難。
“賢王,大人說今日不便見客,讓您請回。”
寧允琰聞言,面未有毫不悅,他緩緩放下茶碗,隨即起,回頭對后的隨從說了聲:
“走。”
劉理怔怔抬頭,顯然不信。
果不其然,還沒等劉理反應過來,寧允琰繞過劉理后,突然加快了腳步,直接闖了蕭逸鴻的書房。
“砰——”
蕭逸鴻抬頭,正好對上寧允琰狡黠的目。
“蕭……噗……哈哈哈哈……”
他話到邊還未來得及說,眼睛正正落在蕭逸鴻臉上的異樣,眼下全然不顧當事人面,放聲笑了出來。
蕭逸鴻重新低下頭,將注意力放回到前的書本上,對眼前那人的嘲笑置之不理。
期間,寧允琰緩了好幾次,好不容易才抑住笑意。
他一步到蕭逸鴻邊,仔細研究著那半邊紅腫的側臉。
“明月公主打的?這下手有夠狠啊!”寧允琰直言不諱。
“出去。”蕭逸鴻語氣淡淡,不置可否。
“我剛開始還以為是你不要了,現在看來原來你才是被拋棄的那個。”
“嘖嘖嘖……你這次可有點難辦咯……”寧允琰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窺著蕭逸鴻表的變化。
如他所料,聽到他的話之后,蕭逸鴻翻書的手指明顯停頓了一下,似是對他所言產生了興趣。
寧允琰又接著說,“要我幫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需要你為我辦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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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客。”
蕭逸鴻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命人將寧允琰架了出去。
寧允琰在大街上著首輔府閉的大門,表鷙,“蕭逸鴻你遲早要來求我。”
*
寧星玥被太的劇烈的疼痛喚醒。
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
現在只覺得腦袋里一團漿糊,頭痛裂,昨晚發生的很多事都有些記不起來了。
只是能依稀回憶起上那個的。
那覺如此真切。
寧星玥忍不住出手指在邊婆娑,男人模糊的臉漸漸清晰。
面鐵青。
不會吧。
隨即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腦袋,不不不,肯定是自己的幻覺,蕭逸鴻怎麼可能為了夜闖后宮,這舉明顯與他平日里自持雅正的子相悖。
再說,蕭逸鴻先前不都決定要納表姑娘為妾了,現在已主讓位,他不正好擁人懷,好不愜意,哪里還能記得起呢?
正當寧星玥思緒混之際,翠竹端著醒酒湯開門進來。
“公主你醒了?快用些醒酒湯,再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寧星玥結過翠竹手中的東西,隨口問了句,“平郡主回去了?”
翠竹攢眉苦臉道:“昨夜公主你自己先回房休息了,將平郡主獨自留在了花園里,郡主吹了一夜的冷風,被發現時渾滾燙。奴婢已經馬太醫來瞧過了,郡主是染了風寒,公主醒來之前,奴婢已派人送郡主回府中休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