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室這些焚燒過的痕跡都是已經提前布置好的,霍淮卿進去以后就直奔三樓。
推開臥室門,里頭橫躺著的“焦尸”看起來無比真,甚至還有烏黑的骨節出來,但手一,那骨頭的明顯就是假的,道而已。
床上的兩“尸💀”安靜地躺在那。
左邊是明的玻璃門,玻璃已經炸了,碎了一地,直接把外頭的臺給了出來。
右邊則是有一張小床,上頭那“尸💀”的尺寸,大概就是屋主家的兩個小朋友。
“麻煩問一下,這兩個小朋友年紀也不小了,差不多得有七八歲?這個年紀,他們不是應該和父母分房睡了嗎,怎麼一家四口還在一個臥室?”
霍淮卿迅速看完了屋的場景,而后,就轉頭看向陪他一起進來的NPC。
對方有個【探員】的牌,手里應該有資料。
果然,他一問,對方立馬就回道:“據鄰居們的證詞來推斷,今天是這家小兒子的生日,今天上午鄰居李大叔遛狗回來的時候,看到主人拎了一大堆的零食、酒水和果蔬青菜回家,路上他們還聊了兩句,主人表示,今天晚上,要給兒子布置一個生日宴,老公也會提前下班回來,所以借著這個機會,一家人剛好一起聚一聚。”
“是這樣嗎?”霍淮卿若有所思地又朝著臺的地方看了一眼。
這會兒,吸引他上樓來的四個黑影仍舊待在臺上,一副想要往下跳的模樣。
他目閃了閃,還是起走了過去。
“為什麼要這樣呢?”
站在一片狼藉的臺口,他探頭往下看了一眼,“屋里起火了,所以你們想要逃出去,可是樓這麼高,跳下去也是非死即傷,但是不應該啊……煤氣炸,最先燒起來的應該是廚房,廚房在一樓,你們住在三樓,就算一樓的火完全堵死了出口,在三樓的你們應該也是還有等待被救援的機會,可是你們還是被燒死了,為什麼呢?是你老公放的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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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NPC:“???”是在問我嗎?
觀眾看著他莫名其妙地站在臺那兒閉著眼跟空氣對話,也是突然開始有點不著頭腦。
“神經病啊?他這是在跟誰說話?”
“一開始介紹案的時候不是已經說了,主人和兩個孩子在起火前就被殺了嗎?他沒聽案介紹嗎,在這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搞什麼啊!他到底有沒有腦子?”
“……”
別人怎麼想的,霍淮卿不知道,他仍舊在那自顧自地說著:“起火了,你想帶著你的兩個孩子逃跑,可是你沒意識到你們已經死了,這種況下,你第一反應是往臺跑,這不合理,所以,你看到了什麼?有人堵門,你出不去,是這樣嗎?”
話音未落,在臺上掙扎的黑影突然轉過頭,惡狠狠地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那黑的眼睛,再配上模糊的廓,任誰看了不膽寒?但霍淮卿早就已經習慣了直面這種場景,仍舊面不改,和它對視,由著它看。
一秒、兩秒……
不知過去了多久,黑影的形驟然萎頓下去。
這一刻,它終于開了口,聲音尖利又刺耳,聽起來就像是隧道深有什麼東西的嘶吼聲飄了過來一樣,帶著濃濃的絕和不甘。
“那個殺千刀的,我要他給我的孩子償命!!!”
-
與此同時。
《第三只眼》的直播間,已經有不觀眾在發出抗議了。
“他怎麼一副中邪了的樣子,鏡頭還老往他這邊切,看得我汗都立起來了。”
“真是糊人多作怪,用這種戲碼搏關注是不是?”
“有沒有可能是他真的看到了什麼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
“扯淡吧你就在這,他要在真實的案發現場裝裝樣子,我說不定還真能信,但是這個案發現場又不是真實的案發現場,就是節目組另搭的棚子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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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實話,他這招好像還真有點用,我看這個在線觀看人數已經穩定在五位數了……”
“慕名前來湊熱鬧,懷卿又在這演什麼呢?”
“草啊鏡頭能不能切別人!不想看他了!他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嚇人啊,我都立起來了!”
“就是說啊……真是糊太久神不正常了?”
“節目組做個人吧!切了!”
“……”
然而外界的紛紛擾擾,依然對霍淮卿無效。
他安靜地站在臺口,聽完了黑影涕淚橫流的控訴,再看向樓下的時候,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真兇是誰,他知道了。
但就這麼直接站出去說他知道了真兇,不說游戲是不是結束的有點太早了這回事,其他嘉賓和觀眾,也必然無法信服他“空口無憑”的說法。
干脆直接把隊友過來,一塊兒挖線索得了。
節目組走之前留給他們的裝備包里有一臺對講機,霍淮卿開了以后就問:“安老師在嗎?”
相比其他幾位嘉賓,安明是這幾個人里頭對他態度最和善的。
這會兒聽到聲音,也趕給他回應:“在呢在呢,懷卿啊,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在案發現場,你能過來一下嗎?我好像找到關鍵線索了。”
“真的?!那你等我五分鐘,我馬上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