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喊了,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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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帶到警署,羅勝一臉絕。
完了,全完了。
當年的那些事兒,到底還是被發現了……
再想起離家之前無意中看到的那段視頻,他心里更是悔恨加,前頭兩個警探讓他自己代的話都還沒說完,他就忍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是,人真的不是我殺的啊!我只是按的吩咐做的事……我沒有殺👤……我沒有!”
“……”
兩名警探聞言,忍不住對視一眼,表古怪。
什麼況?
他們就是接到通知說是讓他們去找當年殺👤案的幸存者,再了解一下況,結果剛一到家門口就發現幸存者一臉心虛地逃跑了。
而后,他們想著先不說目的,人到警署里再問問,結果話又沒說完,這人可就直接嚇得代了?!
但……這確實是個好機會。
其中一個人索來了個順水推舟,“啪”地一聲就拍了桌子:“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就自己老實代吧,現有的證據對你很不利,所以,你現在應該說什麼,就不用我在這邊教你了吧?”
“我、我知道了,我全都說……”
羅勝毫無底氣地低著頭,心理防線早就在之前看到那段視頻的時候崩塌了。
他沒想到,其實今天他要不心虛逃跑的話,說不定,還能在家過一段安生日子。
但他又怎麼能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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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另一頭。
依照發言順序,前頭的人基本上都已經闡述完了自己的觀點,該到坐在倒數第二位的霍淮卿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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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全部都落在他上,但他神態仍然平靜,似乎半點也覺不到隊友的張。
“首先,我不贊同你們之前所有人的觀點,所以在這一,我要重新梳理一下嫌疑人。”
“據所有的證據來看,嫌疑人一共有五位,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那個聲稱自己見到了九尾狐的村民,但在我這里,他可以直接過了,因為在我看來,他沒有任何嫌疑,就真的只是一個倒霉鬼而已。”
“其余三個,分別是鹵店老板、卡車司機、還有飼料廠廠長,這三個人我也是直接過,不考慮。”
霍淮卿說到這里的時候,A組已經有人臉不太好看了。
因為他直接過掉的,是他們鎖定的嫌疑人。
但霍淮卿這會兒話還沒說完,他們也只能暫時忍一忍,等他說完了再一一反駁。
“現在,我已經基本上可以鎖定真兇了,五位嫌疑人中唯一沒被我排除的老師,就是本案的兇手。”
“為什麼?如果你們要這麼問的話,我覺得你們可能了其中一些比較重要的線索……”
“第一,地下室的那些報紙是從哪里買的,你們查過了嗎?其實非常簡單,我之所以找到后來的那片林子,是通過公告欄上的那張地形圖,但那張地形圖還藏著其他信息,我讓安老師拿著地形圖和地圖上的地標一個一個比對,而那些報紙上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是有標注從哪個報亭里買來的。”
“然后,把所有出現過的報亭全部都在地形圖上標出來以后,我們就得到了一個圓。”
“第二,據報紙和地形圖結合得來的范圍,繼續搜索,很快就能發現,其實在這個范圍之,有一個曾經被打擊過的邪.教教會據點。”
“然后,就在那個據點附近,有一間三層高的圖書室,我過去看了一圈之后,就覺,那個圖書室的位置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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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開在兩個街巷的夾角,很蔽,而且那條路線也很暗,走進去以后給人的觀也很不舒服,多有點不太符合開店的人想要賺錢的心思,所以我進去看了一眼,就突然發現,站在三樓的窗口,這個地方就好像忽然變了一個瞭臺一樣,正好能把那個據點看得清清楚楚。”
“基于這一點,我和安老師把那個圖書室搜了一遍,果然就在三樓發現了這個邪.教的宣傳冊!很巧,它的標志圖騰就是一只有著九條尾的狐貍。”
“九尾狐這不就出來了?”
“接著,我看到那個宣傳冊一共有兩本,上冊,寫了它的發展歷史,下冊,寫了它的信徒可使用的一部分“”,但沒有步驟,只有結果。”
“其中一個“”寫的是一種能讓人長生不老的續命之法,但是只有最虔誠的信徒才能夠學習這個方法,誰是這里頭最虔誠的信徒?沒人知道,不過我通過地下室墻角那些被人刻上去的凌符號,又拼湊出了一部分線索……”
說到這,霍淮卿稍作停頓,慢悠悠地喝了口水。
再度抬眼,他眼神突然就變得跟剛才敘述時的平靜不太一樣了,看上去,就好像有風暴在他眼底鼓,看得所有人都不由得為之一凜。
“所以,事應該是這樣的。”
他開了口……
“四十多年前,有一個以九尾狐為圖騰的邪.教悄無聲息地誕生,教主為斂財,編造出了各種各樣的法,哄騙信徒們,只要上財產就能學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