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罰款今晚上來,后面活不需要你參加了,自己回涉川吧。”
向晚在噼里啪啦說話的時候,找來免洗酒把自己的雙手和手臂仔仔細細地消毒了個干凈,等終于“判決”,向晚才冷不丁冒一句:“然后呢,需要我住在他家時時刻刻觀察嗎?還是請他來我的酒店在我床旁邊打地鋪?”
宋語婷一噎,“我管你怎麼觀察。”
“這樣吧,你看我水平也不夠,連洗個牙都給人家洗出,哪里像宋醫生你啊,手巧溫又敏,患者都沒吱聲呢你就像小狗一樣跑過來。”
“出了這樣的事兒,你一個小組負責人也不了干系吧?”向晚全程沒有生氣的意思,語氣平靜又淡定,后背靠著椅背休息,“當然了,在這之前我還需要解決一下這位大叔的問題。”
男人看話題落到自己上,原本松懈的神經再次高度繃,“你把我弄傷了,說什麼解決我?我現在要報警,我要告你!!你一個醫生一點水平都沒有,我呸!”
“那你一直我擾我又怎麼算呢?”問。
男人自然沒想到會這麼恬不知恥地把事抖出來告訴所有人,張口狡辯,“你胡說!誰你了!!我剛才只是躺在那讓你洗牙,然后就被你弄的滿,你——”
陳璟和低笑:“視頻都拍下來了,你還厚臉皮。是不是普法力度不夠,你就當法律不存在啊?”
“你!”男人猛地回頭,看到陳璟和抱著一只滿利牙的狼狗,下意識往后了,“你胡說!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你把視頻,給、給大家看啊!”
他仍然在挑戰向晚的恥心,哪有人樂意被人看到自己被擾的視頻。然而忘了,最不應該到恥的就是向晚這樣的醫生,坐在那兒不為所,甚至讓陳璟和發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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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語婷:“這位醫生,如果你沒有證據就不要胡說。方家村大部分是老實人,你要拿出證據讓大家信服才好。”
“證據我是有的。”陳璟和點了點手機,另一只手輕拍狼狗的腦袋,它立刻蹲在陳璟和邊,目高度警惕,“不過我肯定不會給你。”
“畢竟連自己同事都陷害的人,誰能保證你不會拿著視頻大做文章?”
宋語婷視線盯著陳璟和,語氣不知怎麼的了些,“帥哥,你和向晚很嗎?要這麼幫著。”
“下手果斷利落,弄疼了患者人家下意識抓東西緩解疼痛也是正常的。非要鬧下去,你確定你就是對的麼?”
陳璟和杵在原地沉默了會兒,向晚覺得這事其實和他沒關系,站起要和宋語婷繼續掰扯,卻聽到他倏爾出聲。
“我和不。”
這一句,有點背刺的效果。向晚看到宋語婷眼里的侵略,也看到了譏諷。
“就算不,我也站這邊。”他笑,“是非面前本來就不需要斟酌。”
“既然這位阿姨這麼心善,這患者轉到你手下診治好了,你這麼盡力為他開,他一定很謝你。”
“抓吧。”陳璟和催促,“警察馬上就到咯。”
向晚眼里閃過錯愕,抬頭找他確認他說的真的假的。
結果就是,他非常散漫地和wink了一下。沒有傳遞任何有效信息。
向晚:“......”
宋語婷簡直要被氣死,被迫收走這個邋遢又猥瑣的男人就算了,還被那個小白臉喊阿姨!和向晚明明是同歲的!!
門口吃瓜群眾散去,向晚把診室門關了調整了一下,想過去跟陳璟和說話,看到他腳邊那只狗,立刻不敢。
陳璟和疑地“啊”了一聲,“你怕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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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太想承認,但的表已經說明一切。
看一時半會兒克服不了,陳璟和把狼狗送出去,然后抱起一只小花貓。
向晚以為他走了準備重新接診,結果見他又進來了。
“還好嗎?”陳璟和用燈照小貓的,確認貓蘚長的位置,對話卻是向說的。
“沒什麼。”有點惡心而已。
陳璟和坐在旁邊,稍微思考了會兒,起走到洗手池邊把手消毒干凈,之后了兩泵免洗消毒到手上,走到向晚面前到手背上。
“干凈點。”
向晚不作聲,低頭把快揮發掉的洗手在手上抹均勻。
兩聲貓打破沉寂,陳璟和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安,但又覺得,向晚自尊心這麼強的人,越說越會傷害,索讓這事兒爛肚子里算了。
剛一抬步,后輕聲落下一句,“謝謝。”
“不過,你喊阿姨有點刺痛我了。”向晚有些憾,“我和一樣大。”
陳璟和哦了一聲,“一樣大啊,那怎麼我見了想阿姨,見你想姐呢?”
向晚呼吸微滯,總覺得氛圍有點不對勁,仍然盯著他回答:“那是你的問題了。”
他低笑一聲,回到那只小花貓邊上開始檢查。
向晚的診室靠邊,說是診室,其實只是用木架子搭的棚,隔壁就是空落落的泥土地。自從向晚差點被宋語婷坑,陳璟和好像就定居在了診室邊上,后面干脆讓人再支了個棚子挨著。
下班的時候,兩人因為住一起,走也是一起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