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走了幾步,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作有點遲緩地轉看向自己家門口。紅的防墊上憑空出現了一個煙頭,一旁的香爐被人移了位置,香灰灑出來大半。
視線上移,門口右手邊的對聯被燒穿出好幾個窟窿。
這一層住的是兩個大學生,之前有和們見過幾次,不像是會煙的人。而且們就算出門橫著走,也不至于把向晚家門口的香爐踢開。
所以眼下,往好了想,是有醉漢不小心走錯了樓層。往壞一點想,有人盯上也不奇怪。
想到這,向晚開門回了家里,拿了個大點的包把份證和重要的證件資料帶走,臨走時還特地檢查了一下門口監控有沒有損壞。
果然,電線被人剪斷了。
恐怕不是醉漢這麼簡單。向晚得出這個結論后一邊往診所趕,一邊聯系小區的業務要求調監控。
后面發來的視頻里,凌晨四點鐘的時候有一個高瘦的男人到達了向晚住的6層,他站在原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幾間房子,開始每間都猶豫,直到看到向晚門邊的不知什麼件,他的目標變得非常明確。
男人戴著黑的帽子,面上有口罩。在向晚家門口站了會兒,忽然從口袋里出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點燃了卻沒有,而是靜靜地看著煙燃燒,等只剩小拇指指甲蓋的長度時,男人慢慢把煙頭靠近家門口的對聯。
用力摁下一個圈,兩個圈。
鏡頭雖然清晰度有限,依然能看到門口對聯上的幾個空。
沉默地看完整個監控片段,退出來時看到業務一整屏幕的信息,建議迅速報警,防止更嚴重的事發生。
沒回,腦海里模糊地把這個人跟印象里那人比對。
覺得是他,找不出理由,不明白他出現的意義;如果不是他,一時間想不出誰和會結這樣的怨。
難不又是陳璟和的狂熱?可他再火,也不至于吸引到一個中年男人。
一個人坐在那想了老半天,搭檔的護士在前面和新患者通,拍完片子后要遲遲不見向晚出來,才跑去找。
“向醫生,新來那小姑娘的片子已經出來了,你去看看吧。”
Advertisement
摁掉手機,“好。”
走去診室時,向晚只看到一個生躺在那。上次的事讓有些后怕,偏頭低聲問,“又是一個人來的?”
“不是,哥哥剛才還在的,估計上廁所去了。”
聽這麼說,向晚才稍微放心些。
向晚的診室里,電腦和門相對,向晚看屏幕時是背對門口的,因而沒看到家屬走回沙發坐下的畫面。
陳欣看向晚不停用鼠標標在幾顆大牙上畫圈,有點擔心地小聲試探,“醫生姐姐,是不是要……拔牙啊?”
似乎大部分人都最害怕拔牙這個環節,但往往這難以避免。
“需要拔2顆牙挪位置。”向晚通俗地跟解釋了一下,見小姑娘面立刻蔫了,彎了彎安,“拔牙會打麻藥,全程零痛。”
“真的嗎?”陳欣半信半疑,舌尖了下,“那,那你能幫我拔牙嗎?”
“我覺得你應該比較溫……”慢吞吞地補充自己的理由。
向晚還準備破個例答應,又聽自言自語,“不行不行,們都說醫生容易沒力氣,可能拔不出來牙。”
護士笑了笑,“我們向醫生一,你質疑的沒道理。”
“不過我們確實有拔牙拔得多的男醫生,實在不放心你就去他那兒拔。”
陳欣進也不行,退也不行,于是只有一個辦法——
“哥!你進來一下,醫生找。”
過了會兒,地上出現一道影。向晚自然抬頭,撞那雙悉的眼睛。
懶懶散散的,永遠沒個正形。
陳欣:“哥,這是向——”
Advertisement
陳璟和:“向醫生好。”
向晚:……
陳欣:這人不用介紹就認識?可以啊,提前做過功課,果然哥還是的。
“是這樣,這是你妹妹的牙齒況。”語氣輕松,指了指電腦屏幕,“想把牙齒矯正好,面部骨頭調整好看,需要拔掉兩顆牙。”
陳璟和:“這種專業問題你們決定就好。”
“確定好要矯正就去前臺辦一下手續,帶妹妹去醫院驗一下常規和肝功能之后帶報告來找我就行。”
向晚說完,很下意識地補充,“或者可以發我微信。”
陳璟和:“行。”
陳欣坐在旁邊想等他們倆換一下微信,結果看他哥本沒問人家要,直接出去繳費了。
妹妹:?不加微信的嗎
過了會兒,陳璟和回來,沒著急走,把陳欣喊下來,手指敲了敲腦袋跟向晚介紹,“我妹在寄宿的高中念書,平常回家你沒見著,剛放學就被我抓來了,估計網上的事兒也不知道。”
向晚點頭表示了解,難怪妹妹滿臉疑,原來是毫不知。
陳欣:“你們……認識?”
向晚眨了眨眼,聲音低了些以防外邊的人聽到,“我是你哥的朋友,不過現在暫時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陳欣愣住十幾秒,然后猛地瞪大眼睛,“天吶姐姐!不對,嫂子!!你竟然喜歡我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