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常恐怖游戲的開局會先給人緩沖的時間,但他這款游戲一開局就是僵尸懟臉。向晚明顯到沙發一側的人猛地抖了抖,表僵住,手好像也不太會作了。
畢竟是隊友,還是室友,向晚忍著沒嘲笑他,很有耐心地安,“沒事兒,游戲就搞這一套,你緩緩,我去前面探探路——”
沒離開幾步,陳璟和右手摘掉耳機,“有腳步有腳步,我們是不是被人跟了?窗簾后面不會有人吧……”
向晚在閱讀主人公放在桌面的信件,右手輕摘他的耳機湊近聽了一下,指尖很輕地劃過他的側臉,似乎有覺到了他的抖。
不過此刻向晚還是更在意游戲,反復確認幾遍,有點無語地看著陳璟和,“那是我的腳步聲。”
陳璟和緩緩回過神,滯后地回:“哦......”
之后過劇的時候,陳璟和像個跟屁蟲,向晚去哪兒他跟去哪兒,生怕落單被僵尸抓走。
到一個雙人配合的環節,他們一個要吸引僵尸的注意力,一個要趁機繞后拿到鑰匙,并用符篆將它鎮住。
“你吸引還是上去打?”
陳璟和其實想說他都不太想,但偏頭看到向晚眼里像在冒著,已經等不及上去干一架了,于是深呼吸一口,“我吸引。”
他只需要在原地拿燭火“勾引”僵尸就可以給向晚創造機會,但沒想到這一舉在向晚功拿到鑰匙后會激怒僵尸。
高接近兩米的巨人突然加速跳躍到陳璟和面前,他手一抖,口而出呼救,“姐,姐姐姐,救我救我救我!!!”
向晚的視角回頭看,三只僵尸在追著可憐的陳璟和,他不太會打斗,只能和僵尸“秦王繞柱”。
“你跳到旁邊桌子上,那里有把劍......不是不是,你左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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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璟和完全不聽指揮,像個暈頭轉向的蒼蠅,向晚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往他那邊的沙發挪了挪,邊留意自己角的環境和安全,邊手去拿陳璟和手里的手柄。
指下到溫,似乎還冒了點冷汗。向晚輕嘖一聲,起了兩張紙巾,順便替他把手心干凈。
一下下拭的作,氣氛陷了兩人都不曾察覺的曖昧。
等向晚意識到這一點,陳璟和已經出聲調解,“你手好涼,要不要喝杯熱巧克力?”
雖然向晚覺得,被嚇得渾發冷的是面前的人,但他既然盛邀請,就不拒絕了。
“好。”
然后陳璟和作不帶生,甚至帶了點加重曖昧氣氛的小作過指尖,起走去廚房。
他在廚房里翻柜子,金屬勺子敲擊玻璃杯發出清脆的聲音,五分鐘后,他手里拿著兩只杯子出來。
一個淺藍,一個。
向晚看著,忽然問他:“這是新杯子嗎?”
陳璟和點頭。
下一秒,的手向藍的杯子,搶先一步獲得主權。陳璟和開始不知道在干什麼,直到自己面前只剩下那只的杯子。
陳璟和:……
后半場游戲,陳璟和干脆擺爛,開了個掛機以后看著玩。
向晚全程沒有太激的表現,除了突然出現的npc會嚇得一,整個人平靜的像在看自然紀錄片。
玩得認真,陳璟和在旁邊冷不丁說起下午的事。
“之前一直忘記跟你說我妹妹的事,跟你道個歉。”他頓了頓,前半句誠懇,后半句有點找打。他說:“畢竟總是在學校里呆著,我都快忘記了。”
向晚:“……”
“那還是我突然跑去別的地方和你斷了所有聯系,你是不是也會忘記我?”
向晚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面的屏幕,說出這話完全是順著他的意思隨口一問,卻沒想到換來了陳璟和長久的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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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說錯話了。
向晚:“我的意思是——”
陳璟和:“不會。”
同時出聲,同時沉默,互相謙讓。
陳璟和可以把后半句說完,他可以很不留面地說,畢竟協議這種事他第一次經歷,新奇得很,就像人往往難以忘記初一樣,他會對向晚印象深刻。
但他說不出這句話,他不知道該用什麼緒,什麼語調,也不知道該以什麼份,什麼立場說這些。
一陣沉默,陳璟和收起心里的緒,平常地問:“陳欣拔牙要驗什麼來著,我不記得了。”
“常規和肝功能。”停頓了一下,“下次預約之前做就行,不急。”
陳璟和沒再說什麼,一直看著通關游戲才走在后面送回房間。
臨睡前,陳璟和問平常吃什麼早餐,向晚沒好意思說休息日會直接睡到中午,且平常只喝一杯豆漿,裝模作樣地說了幾個點心的名字。
“知道了,睡吧。”說完就將門輕輕關上。
截止到這一晚以前,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認床的人,之前在鄉下工作的有一天晚上就徹夜未眠。可在他這兒,不知是不是有人點了安神香,幾乎沾床就睡,很久沒有過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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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原本打算等小區那邊的事理好就回去住,但沒過幾天,不知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陳媽媽竟然找到了陳璟和的“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