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給發微信,問什麼時候下班,一直到回家都沒收到回信,最后聽到浴室的水聲才知道已經回來了。
他把買回來的東西放到冰箱里,坐在沙發上玩寵餐廳,想等出來之后問一下貓的事。結果等半天人出來以后,頭都沒回的直接上樓進房間,沒有一點毫猶豫。
陳璟和后靠沙發有點疑。
心不好?那先不吵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就行。
第二天,向晚比以前起得早了很多,陳璟和買完早餐回來家里已經沒人了。第二、第三天饒是如此。
終于在周末,距離向晚莫名其妙有緒過了五天,陳璟和決定發微信問問。
結果信息一彈出去,屏幕上有了一個小紅點。不僅如此,他回家發現桌上了一張字條,就寫了四個字。
——謝謝,走了。
陳璟和看著被筆劃穿的紙條,傻子才發現不了的緒。可是他自認為沒有得罪,過兩天還要帶陳欣去智云牙科復查,到時候見了面了可怎麼辦?
他一個人想得苦惱,放桌上的手機消息持續震,幾要把桌子上的玻璃花瓶震掉。
視線瞥見一個兄弟群里問今晚要不要去聚一聚,好久沒見面了。記得里面有一個是場老手,或許這人能給自己答疑解。
于是乎,畢業以后幾乎沒有參加過大聚會的陳璟和破天荒地在群里回了話,引得一眾兄弟一致懷疑他被盜號了。
【真的假的?會不會是手機被白無常叼走了,那小家伙隨便摁的?】
【瞎說,貓能有這麼聰明?】
【正常貓應該沒有,但陳璟和的貓說不定,畢竟和貓貓狗狗打道那麼多年,背地里學會了貓語都說不定。】
陳璟和:“......”
從陳璟和回復信息開始,群里的那幾個閑人就開始說話不停。距離聚會還有一小時的時候,他們開始打賭,賭陳璟和今晚到底會不會來。
最后的結果是——
燈球閃爍的包房里,以前的同學各自坐一個個小團,互相說話聊天。麻將桌旁聚集了幾個男人,一個矮胖的,他們喜歡他“油條”,手里拿著手機在刷抖音看。對面面相骨,里叼著煙的,外號“骷髏”。他低頭斂眉,認真看手里的牌,頗有運籌帷幄之中的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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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個和他不太,估計是油條看湊不夠一張桌子把人喊來湊數的。
門口一開一合,陳璟和在包房的煙霧繚繞中徐步靠近那幾個人。跟這些兄弟待一塊兒,他的神都變得散漫不,眉眼間肆意橫飛,頭發往上一膠,說他是個紈绔混混都毫無違和。
骷髏:“喲,真來了啊!”
油條:“陳公子大駕,小的們有失遠迎,先給您獻兩杯酒以示愧疚。”
這邊有新人加,那兩個湊數的起離開到旁邊打桌球。
也不知道他們是在蒸桑拿還是怎麼,房間里尤其熱,陳璟和抬手隨意扯了一下領口,沙發那邊就傳來聲極力制的激尖。
骷髏抬頭掃那邊一眼,眼底很淡的緒,隨后視線移回來,重新點了煙,聲音含糊地問:“說吧,什麼事兒?”
油條嘻嘻兩聲笑,罵他:“怎麼說話的,陳璟和就不能是想我們了?你當咱陳哥這麼自私,玩無事不登三寶殿那一套?”
陳璟和挑眉,笑說:“是這樣——”
油條:“......”
他思索一瞬,謊話張口就來,“我發現我妹最近好像早了。”
骷髏:“這個年紀很正常,小爺我當年不也跟那誰一起呢嗎。”
油條嘖一聲,“你聽人家把話說完,然后呢,你妹早怎麼了?”
陳璟和:“談之后吧,明顯緒變得捉不定的。”
“我前幾天去超市給買了很多喜歡吃的東西放冰箱,結果本沒管我,在家也避著我,純純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
油條輕嘶一聲,“這年紀小孩兒是有點叛逆,你甚至沒有機會和通。那你發微信問問?不就跟我們那年代寫信一樣。”
陳璟和手里著一只九萬,“哦,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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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效果如何?”
“拉黑了。”
“......”
骷髏低頭看手機,偶爾抬頭參與一下桌上的討論。聽到陳璟和被拉黑了一點都不意外,“還懷疑啥,一定是你自己做了什麼惹到人小姑娘的事,你那張,有時候一開口就讓人煩。”
陳璟和:“......”
骷髏喝了一口酒,忽然低笑一聲,抬頭盯著陳璟和。他眼窩比常人深邃一點,盯著人看的時候,心虛的人很快就會出破綻。
“不是你妹吧?”手機屏幕亮了亮,他若無其事地手把手機屏幕翻到下面,不然信息容被人看見。
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鐘,陳璟和沒想好怎麼開口,剛才隔壁沙發上的人帶了個小曲,打斷了他們這邊的“審問”。
兩個生端著果走過來,說看他們三缺一,剛好湊一桌玩玩。
骷髏不表態,萬年爛好人油條爽快地答應,并提出打十的建議。
生悄悄瞥陳璟和一眼,笑靨如花,“可以啊,不過就這麼干玩兒沒意思啊,搞點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