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璟和用手調整了一下方向盤的角度,聽接著說。
“我爸媽在我初中的時候離婚,之后我一直跟著我媽生活。聽說后來他很快娶了個老婆,有了小孩,好像還掙了不錢。”
向晚低頭整理裝早餐的塑料袋,“一直以為我和他這輩子不會再見,沒想到他直接找到了我家,還試圖闖進來。”
陳璟和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卻沒有發表什麼其他意見。
向晚:“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陳璟和搖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應該沒有猜錯。”
突如其來的一句廢話將氣氛弄得輕松了點,向晚原本沒什麼好心也被他逗得笑了聲。
“我不知道他回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我不想和他有任何接,”向晚垂眸低語,“他是個不可理喻的人。”
陳璟和:“你有告訴向阿姨嗎?他一直來擾你,我有點不放心。”
車緩緩停進停車場,他們都沒急著下車。
“他能找到你住的地方,就一定能知道你在哪里工作。在前臺掛你的號要求你看診,到時候你推都推不掉。”
“他不對我造實質的傷害,我就永遠沒有辦法對他準打擊。惡意擾這種這麼主觀的東西,加上他還是我爸,在警察局演一演父深的戲碼,他馬上就會被放出來。“
陳璟和安靜看著油標,最后沉聲道:“躲著不是辦法,我們要主迎上去。”
從這天起,每天向晚上下班都和陳璟和一起,他們直接一起住到向晚家里,在正對門口的柜子上放置了針孔攝像頭。
為了不讓暗的人起疑,他們假裝恩,每天出雙對的,吃完晚飯還會一起到樓下散步,樓下的阿公阿婆都知道小晚談了個又帥又有本事的男朋友,牽線搭橋的愿破滅。
很快,老狐貍藏不住尾,出了蛛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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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他們從樓下回來,向晚敏銳地發現門口的紅地墊往外側移了位置,電梯口旁邊的垃圾桶上燃著兩剛完的煙。
向晚給陳璟和使了一個眼,朝樓梯間的方向抬了抬下。
陳璟和立刻會意,沒有馬上進屋,而是有意在外面聊了會兒天。
論扯東扯西,向晚無論如何都得甘拜下風。陳璟和一會兒說一下早上寵醫院的趣事,一會兒說以后想跟買什麼品種的貓。上到市起伏,下到早餐吃的漢堡應該加什麼調味料。
還有一點,他說的容直接刺激到樓梯間那人,明顯能看到地上的黑影晃來晃去。
他說:“我打算過兩天去見你媽媽啊,然后,結婚的事——“
江年:“誰允許你和我兒結婚的!結婚還得過我這一關!!”
他直接從樓道里走出來,裝扮還跟之前向晚調監控看到的一樣,一黑,戴帽子戴口罩,面部只出一雙眼睛,里面滿是怒氣和威脅。
“晚晚,你到爸爸這里來,不要被這些男的騙了。”
“除了我,沒有任何人想你好,你聽話。”
向晚說話從不留余地,輕輕扯了扯陳璟和的袖,暗示他先把后的門打開方便等會的躲藏。
“聽你話離開他?“
“對,到爸爸這里來。”
“然后被你帶回家,像以前一樣關起來,打我罵我,還要強.我是嗎?”
聽到那兩個字后,陳璟和手不由得了,上前半步把向晚護在后,冷眼看著他:“和誰結婚不需要經過任何人同意,只要愿意,我們隨時領證。就算是向晚媽媽,我媽都別想阻攔——”
“何況是你一個對從來沒有正面影響的畜生呢?”
江年被他說的話激怒,沖上來就要打他。但陳璟和高比他高,手長腳長的,抬腳一踹就先卸了他一半的力氣,趁他在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的空檔,陳璟和拉著向晚先一步躥進房間,隨后迅速關門反鎖,上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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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渾發抖,站不住直想往地上倒,好在陳璟和把扶住,讓在墻邊靠著,垂下的手很慢地挲著的左手,無聲地在說“不要害怕”。
在江年幾乎癲狂的撞門聲中,向晚順利報警。盡管警察說會馬上過來,依舊一刻不敢放松,一不敢。
陳璟和看著門鎖的變化,快步到廚房先拿了把刀放在柜面以防萬一,垂眼看向晚張到有些呆滯,上前一步抬手按住肩胛骨,把人往懷里按,手輕拍的背,“不要害怕,他沒工,就是把骨頭撞碎了都撞不開門,我在這兒陪你呢,他真進來了我也能把他打趴下。”
向晚額頭抵著他肩膀,努力調整呼吸,腳踝再次出現茸茸地東西刮蹭。
這回不用看也知道是無常了,低頭黑漆漆什麼也看不到,那就是那只黑無常。
陳璟和嘖一聲,抬腳把那團子挪開了點,“別這時候獻殷勤,搶我功勞?”
向晚沒想到在這麼張的氛圍里,他還能開這種玩笑,沒忍住也笑他一聲,“和貓置氣,你不稚?”
他沒皮沒臉地搖頭,下很輕的蹭到向晚的發頂,“我年紀小,稚點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