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樣，等打完這個大妖怪再收拾你。
「不，還是你躲在我后。」顧翊堅持道。
「你躲在我后！」我不耐煩道。
「不，你躲我！」
「你躲我！」
「你躲……」
「躲你們個大頭鬼！」
爭執間，我和顧翊的耳邊忽然炸開一聲驚雷一般的吼聲，
「老子好歹也是個超 s 級妖怪，現在的捉妖師都這麼不給妖怪面子的嗎？！」
大噬魂妖甫一出現，顧翊就很 man 地擋在了我前，口中念念有詞，催紙人式神朝妖怪攻去。
大噬魂妖一口妖氣吹，周圍的風開始變傷人的利刃。
顧翊又召喚出幾個紙人，護在了我的周圍。
我見狀，眉心微。
可惡，被人保護的覺好像還有點不錯。
不不不，不行，我不能墮落，溫鄉可是英雄冢！
于是我也開始訣催靈力。
可是雖然我和顧翊合力可以跟這只大噬魂妖抗衡，卻始終雙方保持在平衡狀態，誰都奈何不了誰。
「我要吃……我要吃……」
大噬魂妖突然囂著沖破了我們二人設下的靈力桎梏。
電火石間，我腦海中閃過之前在公會的藏書館里看到的，關于噬魂妖的記載：
「噬魂妖，以人之魂魄為食，降伏者若心神不穩，尤易被反噬。」
被反噬……什麼來著？
我正想著，忽然聽見顧翊的聲音，焦急得仿佛要在我耳邊炸開:「墨墨小心！」
當負責其他區域的捉妖師同僚趕來支援我們的時候，黑的瘴氣已然消散殆盡。
大噬魂妖已經被我們合力封印了。
可是顧翊卻因為幫我擋了一擊，昏迷了過去。
我把他抱在懷里，心的小狗在我眼皮子底下傷這件事狠狠地刺激到了我，本來反弧可繞地球三圈的大腦這才覺到了什麼。
不對，從一開始就不對！
我為什麼會一開始就斬釘截鐵地決定要跟顧翊分手？只是因為我生他的氣嗎？
當時被我解決的那只小噬魂妖，真的沒有影響到我嗎？
我猛然拿出裝在袋里的乾坤囊，然后，念了《滅字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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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中的小噬魂妖也魂飛魄散了。
我有些渾渾噩噩的腦海中忽然蹦出一點清明。
對了，我不想和顧翊分手的，我想聽他的解釋，我想知道他要怎麼「狡辯」。
我……是喜歡他的。
似乎是在回應我的期待，懷中的顧翊此時慢慢睜開了眼。
我驚喜地看著他，卻在他開口第一句話說完之后，愣住了。
他問:「你是誰？」
「……」
完了，芭比 Q 了。
4
噬魂妖的事暫時告一段落，但是這樣大型的妖怪聚集化形事件，在捉妖師公會部卻是影響十分惡劣。
作為當時在現場唯二的捉妖師之一，而另外一位捉妖師又因傷昏迷院，于是向公會總部匯報這件事便落在了我的頭上。
三天后，我乘坐高鐵前往總部所在的 a 市。
捉妖師公會的總部，我不是第一次來，
但也只是字面意義上的不是第一次，
實際上我之前只來過這里兩次。
一次是剛剛加公會的時候老頭子帶我來的，還有一次就是剛開始獨立接下 s 級任務的時候，來聆聽經驗富的會長對我這個后輩的教導。
說實話，我并不太喜歡這棟坐落在 a 市郊區的老式宅邸。
它總給我一種森又古板的覺，就像公會里那些既封建又無用的捉妖破規矩一樣。
可我還是得來，
因為之前我才從老頭子那里得知，公會會長顧霄，便是顧翊的親生父親。
怪不得我看見那些紙人式神的時候覺得眼，
這是顧家代代相傳的法。
「來了？」
木質地板的不遠傳來了腳步聲，等候在房間里的我有些張地起:「會長。」
「這次事我都聽說了，辛苦你了。」顧會長依舊是我記憶里那副不怒自威的穩重模樣，仿佛沒有什麼事能讓他慌分心。
即便他的親生兒子此時還在醫院里昏迷，而間接害得他兒子昏迷的我也站在他的面前。
「對不起會長，是我的錯，顧翊是為了救我……」
顧會長卻打斷了我的話:「這件事不能怪你，要怪就只能怪那小子自己學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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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聞言愣住，半響，才小聲開口:「會長，我聽說顧翊現在在 a 市的重點醫院里，我能不能……」
能不能去看看他？
「翊那孩子好像很喜歡你。謝謝你，給了他我這個父親給不了的東西。」
顧會長開口，卻是有些答非所問。
「我……」
「罷了，你去看看他吧。」
推開醫院病房門的時候，我才發現屋子里并不是只有在昏迷狀態的顧翊一人，
還有兩個生也在。
其中一個我認識，就是那天帶著顧翊來找我麻煩的，顧翊所謂的干妹妹楚菱，也是我之前見過的，送巧克力給傅霖的生。
而另外一個——
我跟那個坐在顧翊床邊，握著他的手的孩子對視了一眼。
「翊哥被你害這樣，你居然還有臉過來？！」
楚菱走上前來就想對我手，但高高揚起的掌卻被我輕而易舉地擒住。
「蘇然姐，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