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我也只是偶爾穿這種風格的服,我還是有比較正常的服的,審沒問題。」
雖然不是很有說服力。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氣氛慢慢融洽了起來,他雖然看起來是個冷峻帥哥,但實際上還有意思的,有點涼颼颼的冷幽默。
正聊得漸佳境的時候,我安排的演員上場了。
我這才突然想起這一茬,趕對他使眼讓他別來,快走!快走!
他一臉,放心他懂的表,毅然決然地向我走來。
Oh,no!
我越來越用力地眨眼睛。
路濛問我:「怎麼了,眼睛不舒服嗎?」
我說:「嗯嗯!進沙子了!」
別問我為什麼在高級茶餐廳里眼睛會進沙子。
他湊近想幫我看看。
這個皮真是好啊,細膩得這麼近孔都看不見。
但是我沒空慨。
因為群演已經喊出了我的名字:「何渝!你怎麼在這里!」
我角了,迫不得已走劇,「我在這兒相親。」
而一邊的路濛已經坐回了座位上,長優雅地疊在了一起,看著我們一唱一和,甚至還笑著喝了一口咖啡。
「你在相親?那宋言怎麼辦啊?你當時不是要死要活地追了他好多年,說非他不可嗎?」
他說完,路濛看向了我,似乎在看我的反應。
我無力地擺了擺手,說:「當時年輕不懂事。」
群演真的很敬業,聲并茂地說:「可是前幾天你還說要他一輩子嗎?還說沒了他你就不活了。」
夠了!知道你敬業,但是也沒必要這麼敬業吧。
我趕說:「沒事我已經放下了。」
然后趕在他開口前,趕把他趕走。
這一天天的,丟人丟到姥姥家
我嘆了口氣,「要不今天就到這吧,我有點累了,下次有機會再約。」
路濛抿看了我片刻,這才放下咖啡杯,垂眸答了一句好。
我慢悠悠地晃回家,躺床上半天才嘆了口氣,打開視頻件,隨意發了個文案。
「姐的母語是無語。」
配了個凌的自拍。
過了一會兒,我突然發現路濛給我點了個贊。
什麼意思?
來嘲諷我是吧?
與此同時冒出來了幾條評論,正是之前說我邊,說我不是什麼正經孩的那個號,甚至的發言還吸引了一些跟觀點一致的人跟風評論。
Advertisement
「賺了波流量以后就開始釣魚了是吧?什麼質不用我多說了吧?」
下邊還有人附和,「哎呀,人家不靠裝綠茶釣男人,怎麼來的房子車子啊。」
評論越來越刺眼,我點進路的資料,發現這幾個人都在他的視頻下面同時發表了一些相當骨的評論。
我截了個圖,尋思今天丟的臉夠多了,找回點面子吧。
我把截圖甩給路濛,問他:「怎麼回事,引導網暴我唄。」
那頭馬上回了個:「?」
然后接著說:「稍等,在洗澡,我馬上理。」
「洗澡怎麼回的微信?」
「菲爾普斯專用山寨防水機,山寨機,就是牛。」
小東西,還貧。
我看著看著笑了一下,突然覺得心里舒暢了點,就也起床洗澡去了。
等我洗完澡回來,本來已經看完的評論列表又唰唰唰冒出來 99+。
點進去一看,發現是路濛直接懟了那條評論。
「是干凈的孩子,你是嫉妒的酸黃瓜。」
這條評論下嗑 cp 的簡直炸開了。
但也有質疑的聲音,類似,「我們是你的啊,所以才會幫你說話,這麼懟不好吧?」
他接著又回了一條:「我不需要任何,我跟鬧著玩,不想看到任何人打著我的名義攻擊。」
嘖嘖嘖,有點好嗑是怎麼回事。
你看在網絡上卷起來,懟來懟去發現對方是自己相親對象。
這什麼都市輕喜言文啊!
我剛嗑了兩分鐘,言文男主就給我發消息了。
「方便接電話嗎?」
我回了嗯,微信語音就打了過來。
我隔了兩秒接了起來,他的聲音從電話里聽起來更加干凈,仿佛帶著可以蠱人心的魅力。
他說:「還在不開心嗎?」
我說:「還好啦,我又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看看咱這個人設塑造,堪比新生代流量豆。
「好,那明天有時間嗎?」
我想著凹一下上進人設吧,清了清嗓子說:「明天可能沒空呢,最近在忙著公司的事,說不定要在公司加班。」
話剛說完我媽不知道啥時候進來了,大概以為我在跟閨講電話,我閨像我媽第二個兒一樣,啥話都能說。
我媽進來就吼了一聲:「你都多久沒去公司了?裝什麼大尾狼,還加班呢,你讓靜靜聽聽好不好笑。」
Advertisement
一邊說,一邊在我的面霜里挖了一大坨走了,走之前還不忘說:「讓靜靜有空就來家里吃飯啊。」
我沉默地看著走進來又走出去,舉著手機石化在風中。
電話那頭路濛清晰的笑意過手機傳到我的耳,直擊人心。
「靜靜沒空去吃飯,問問阿姨,濛濛可以去吃飯嗎?」
「我累了,毀滅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啦,明天我去接你,就這麼說定了。」
我嗯了一聲,直到電話掛斷,我聽著他的聲音里都是帶著笑的。
做人好難嗚嗚嗚嗚。
當然第二天,我還是打扮得地出門了,得路濛都不敢相信這是我的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