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圈耳能詳的名字,在拍戲的地方提到明星沒什麼特別,但在刑幽面前提到明沉,意義可就大不相同。
“嘿嘿。”提到偶像,小圓滔滔不絕吹出一堆彩虹屁,拱著手說:“娛目前最火的男演員之一,真人特帥……”
接到刑幽戲謔的眼神,小圓連忙收聲。
不僅是明沉的,還是“南沉北幽”青梅竹馬元老級cp,前者可以承認,后者不敢當著刑幽的面嗑。
想當年,十歲的明沉和刑幽一同被選兒音樂世界賽,鋼琴與小提琴的合奏驚艷全場,一個著西裝、一個穿著公主,兩人猶如話里走出來的王子和公主。
他們一賽名,被中央音樂學院破格錄取,這種金玉組合簡直是青梅竹馬cp中的典型。
無論從家世、年齡、外貌還是興趣好,兩人都十分登對。有時候不小心出兩人在學校一起學習的照片都能上熱搜。可惜隨著年齡增長,再沒有兩人同臺畫面,18歲后刑幽幾乎在大眾視野面前銷聲匿跡,熱極一時的國民cp為時代眼淚。
原本小圓也快忘記這對cp,直到為姜艾橙的助理,發現自家藝人最好的閨竟是刑幽!
一個在演藝圈步步高升,一個在音樂界閃閃發,完全應了當年送給他倆那句話:分則各自為王,合著天下無敵。
刑幽親眼目睹小助理表變化,見眼含星星,看來真是明沉的迷妹。
要是讓“小迷妹”知道跟明沉從小定下婚約,不知道什麼表。
腦補歸腦補,小圓盡職盡責把刑幽帶到劇組,工作人員前來接應:“不好意思,目前正在拍攝中,需要稍微等一下。”
刑幽表示理解,跟著小圓去休息區。
小圓挨近說:“刑幽姐我去上個廁所,要你先在這邊坐坐。”
刑幽頷首:“好。”
這并非專門的休息室,窗戶打開就能看見對面的歐式建筑。趴在窗口探,一抹靠在墻邊的影如磁鐵般將目吸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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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靡整個娛樂圈的頂流演員就站在那里,他倚著橙紅的歐式建筑,大長前后錯,似慵懶隨意,又似明目張膽的——
招蜂引蝶。
就好比,那個站在樹下的演員。
看劇服,好像是方圖的二號。
演員雙手握著水瓶站在樹下,眼睛直勾勾盯著不遠那人。
男人肩寬腰窄,配上那張過分張揚妖孽的臉,大眾審中最普遍的白襯黑西穿在他上,偏襯出幾分恣肆放縱的。
明沉擰開瓶蓋微仰起頭,凸出的結隨著吞咽作上下滾,說不出的。
最后一口飲盡,瓶蓋迅速回旋。
他不經意地抬手,指尖過角,往前幾步瞄準垃圾箱隨手一擲,水瓶在空中劃出一道拋弧線,準掉落。
察覺某道強烈視線,明沉忽地轉朝樹下去,角微勾,挑起一抹玩味兒的笑。
演員驀地紅了臉。
可惜他的目并未停留,輕掃一眼便撤離。
演員失落垂眸,下一秒又忍不住去看,只捕捉到男人瀟灑離去的背影。
一只手半進兜里,悠然愜意。
烈日金影追隨,那張被圈稱為“神”的臉,連都要眷顧幾分。
眺著前方這一幕,刑幽舉起手機。
時隔六年,抱著嘗試心態撥出那串號碼。
“嘟——”
明沉漫不經心起手機,褐的眸微瞇起,微妙變化稍縱即逝。
來電提示不斷,最終將手機舉在耳邊,懶倦的嗓音攜著風:“喂?”
“我是刑幽。”刑幽坦誠份。
兩個劇組在這邊拍戲,沒想到就在隔壁。
手機里傳來兩道低低地笑聲,似琴弦在耳邊撥,得耳一片麻。
氣勢降半,企圖揚聲支撐起來:“有什麼好笑的?”
悉的語調落耳畔,明沉眉頭微挑:“出乎意料。”
刑幽逐字附和:“是、哦~”
沉寂六年的號碼在此刻突然被敲響,換誰都意外。
那人已經離視線,刑幽跟著走出屋子,手機越握越,吐出的話卻格外輕松:“跟你商量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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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明沉腳步漸緩,褐眸微垂著,懶洋洋的著漫不經心。
刑幽頓了幾秒,漂亮的櫻桃一啟一合:“咱們空退個婚唄。”
隨意的口吻好似在跟人閑話家常。
輕飄飄的語調跳耳間。
明沉剎住腳,側轉向外墻,胳膊隨意搭在欄桿上。
狹長的眸子微瞇起,角彎起一抹極淺的弧:“理由?”
“嗯?”沒聽錯吧。
一對六年不見的未婚夫妻退婚還需要什麼理由?
刑幽正想給他編個。
電話里突然一個人的聲音,溫得能掐出水來:“阿沉,導演讓我們多對劇本增強戲,你晚上有空嗎?”
刑幽:“……”
好家伙,鋤頭揮得不錯,挖墻腳都挖到家門口來了?
這可不是送上門的罪證?
刑幽哂然一笑,對著手機咬字指控:“狗男人,不、守、男、德!”
周遭雜音混著刑幽的指控鉆進手機,激發敏銳察力,明沉倏地撇頭,兩道目猝不及防對上。
第2章 .正版晉江文學城我的未婚妻
不小心暴坐標,刑幽一個側站到窗后去,對著手機勒令:“你站那兒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