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不是系路線,偏偏比系還嚴實。
得不到的念念不忘,沒見過,好奇心又拔高一個度。
刑幽:【兔子不吃窩邊草】
姜艾橙:【近水樓臺先得月】
畢竟當年也是嗑過“南沉北幽”cp的人,咳咳。
結束聊天后,刑幽收拾東西去浴室。
明沉這家伙吧,從小爺脾氣,勝在會,單是浴室從設施到格調都不簡單。
初來乍到的,刑幽沒心思泡澡,舒舒服服沖洗干凈就回了房間。
擺不掉睡前玩手機定律,先登錄微博去自己最喜歡的明星超話簽到,往下刷刷最新帖子,簡單掃一眼志同道合的給發來的私信,酌回復。
微博小群有人在聊天,為數不多的一群人都是元老級真。
有掌管方后援會的、有擅長做數據的……沒人分工明確,而刑幽追星擅長——散金。
當年就是憑著出手闊氣被拉群中,幾年下來混元老。
最新兩條消息聊到新一批周邊,有人提到刑幽。
【星星現在應該起床了吧?】
【問問新周邊要多量】
的微博用了英文名Stella的中文翻譯,大家都喊星星,知道常年在國外上學。
看群里點名,刑幽順手打出幾個字:【我回國了】
群妹們:【!!!】
刑幽對喜歡的東西特舍得花錢,好看的周邊可以屯一堆。
下面的話題都圍繞著,刑幽捂打呵欠,強撐著眼皮打開推特。
在國外偶爾會在自己的賬號發一些日常和音樂,Stella名義下的不,大多數是喜音樂人士。
不出意料,一個做Sunshine的賬號在半小時前發來早安問候。
按照時差,那時候是國外的早晨八點半。
Sunshine是的老,更像是一個朋友,鐘音樂,善解人意,陪度過瓶頸時期。
隔著網絡,對Sunshine了解不多,兩人都十分有分寸的保持流,不過問對方現實生活。著那條半小時前發來的早安消息,刑幽想了想,還是告訴對方自己已經不在M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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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真累了,不需要倒時差,困意已經席卷而來。
刑幽關掉網絡放下手機,拉起空調被關燈睡覺。
夢里,回到那年夏天。
跟一群同學站在場,著籃球場上意氣風華的年,他們肆意揮灑著汗水,澆灌充滿活力的熱青春。
比賽結束年球服沒來及換,胳膊一勾住肩膀,笑瞇瞇地問:“看到我最后投進那顆球沒,帥吧?”
被烈曬紅臉,把手拍開:“臭烘烘的,離我遠點。”
年一臉壞笑,用汗津津的手指臉蛋,惹得孩追著他鬧。
兩人回到家中大汗淋漓,當抱著服去浴室洗漱,正好撞上掉上從里面走出來的明沉。
十七歲的刑幽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個年齡的男生也有漫畫里那樣好看的腹。
-
被這樣的夢糾纏一夜,刑幽一覺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醒來,著陌生環境有些懵。
好半天終于回神,已經回國,正住在明沉家客房里。
簡單洗漱完下樓,秋姨早已備好早餐。
“邢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
慣回復,又問:“明沉呢?”
秋姨答:“明先生工作去了,他代讓我好生照顧你。”
“哦。”算他有良心。
跟著秋姨的指示坐在餐桌旁,三類早餐供選擇,刑幽胃口不大,一個人坐那里慢慢。
大腦放松的那段時間,刑幽盯著白瓷盤子嘀咕:“好像忘記了什麼事。”
昨晚跟明沉掰扯完房間,困了,說好談退婚,愣是沒想起。
只能等他晚上回來再談。
剛回國也沒什麼要事,刑幽拿出自己的寶貝小提琴檢查。
演奏家對自己的樂十分護,三個月左右就應送去專業提琴制作師那里進行保養,距離上次剛過一月,小提琴狀態完好。
刑幽嘗試拉了兩曲,房間隔音效果好,秋姨約聽到些琴聲。
在這工作兩年頭一次見刑幽來,不過明星注重私,就算好奇也不會過多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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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刑幽帶著cake去外面曬太,一人一貓蹲在那兒,好像都不覺得無聊:“cake,你看你爸爸每天上班也不管你,不如你跟姐姐回家吧。”
當初明沉設計房屋的時候,臺特意做大,能放下休閑桌椅。這里采好,擺放綠植跟裝飾,布置得像個舒適小天地。
玩累了,cake趴在地毯上瞇起眼睛,刑幽百無聊奈向它兩只前爪,搭上去。
cake懶洋洋睜開眼,出爪子反在手背上。
刑幽:“……”
這個眼神!這個作!
莫名像極那人。
“你還真是明沉養的貓。”刑幽也出手去按它爪子,不服輸的cake拋去困意跟爭高下,在面前扮乖半天的小拽貓終于出原形。
蹲麻了,刑幽暫停游戲站起來,哪只cake興致當頭,跳腳去拉。
“啊——”
轉的刑幽猝不及防,被cake鋒利的爪子撓出兩道紅痕。
那聲驚引來注意,腳步聲匆匆靠近,刑幽低頭看傷痕,手腕猝不及防被人握住。
倉惶抬頭,竟是明沉。
“你怎麼在這?”刑幽一臉詫異。
看外面燦爛,也不過才下午三四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