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拍他跟夏蔚藍對手戲,中途夏蔚藍突發狀況導致拍攝進度暫停,導演干脆提前收工回家。哪知剛回來就聽到一聲驚。
白長了六歲,跟小時候一樣不讓人省心。
明沉盯一眼,松開手:“過來。”
這句話不知對誰說,做錯事的cake小心翼翼往前邁出兩步,被主人一記眼神嚇退,雙一彎趴回地毯。
刑幽跟他對視一眼,眼神信號對接到一半,明沉不耐煩手一拽,把人拉去洗手間。
孩子皮弱,這會兒再看,傷口開始滲出。
刑幽皺起眉頭,不太確定地瞄他兩眼:“應該沒事吧?”
“cake健康。”先是一句安。
沒等刑幽心里的石頭落下,又聽他補充一句:“但最好還是去醫院一趟。”
瞳孔驟然放大,刑幽幾乎是反跳開:“我不打針!”
去醫院還能干嘛,肯定要打狂犬疫苗,從小最怕打針,嚴重一點能當場暈過去。
“不一定打針。”明沉取出棉簽和碘伏,把人的手按在臺前去,“但你不去,可能會破傷風。”
“我去。”命要。
半小時后,刑幽磨磨蹭蹭跟著明沉來進醫院大門。
外表鮮亮麗,口罩下的臉已經為痛苦面。想到待會兒可能要打針,刑幽整個人都不好了。
臨到檢查,刑幽踟躕不前,觀察過往病人的臉,兩只手纏麻花。
“刑幽。”
“嗯?”
“你怕?”
“開什麼玩笑,我會怕一個小小檢查?”睨了旁邊男人一眼,抬頭站直,做足了氣勢。
只有自己知道,左心口砰砰跳。
說明原因后,醫生開單子讓下去化驗,刑幽著那張薄薄的紙默默咽口水。
的針,也是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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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工作日,檢驗科隊伍不長,刑幽前面只有五六人,是看別人都讓慌神。
眼看醫生拔出針頭,刑幽猛地撇頭。
轉剎那,胳膊不小心撞到正在調整帽子角度的明沉。
鴨舌帽掉到地上,刑幽趕彎腰撿起來扣他頭頂:“喂,你小心點,被別人拍到。”
明沉悠悠挑眉:“那又怎樣?”
瞧那副張樣兒,生怕跟他沾染上什麼關系。
“我可不想跟某人上熱搜傳緋聞。”刑幽一臉正,唯恐避之不及。
“緋聞?”男人輕笑兩聲,扶著帽檐調整兩下,低頭在耳邊:“我陪我的未婚妻,難道不是天經地義?”
轉角,一男子悄悄舉起手機,錄下短暫一幕。
第5章 .正版晉江文學城cp活了
“下一個。”
電子屏幕上出現名字,刑幽坐到凳子上,全僵。
嚴謹的醫生練地給管上標簽,見毫無行,不帶的指揮道:“手。”
刑幽抿,緩緩出手臂,盯著青管死死皺眉。
胳膊纏上脈帶,蘸取碘伏的棉簽在清晰管打圈消毒,眼見醫生撕開袋子拔出針頭,刑幽猛地扭頭避開。
后腦勺被一只大手扣住。
淡淡的柑橘香將包裹,針尖刺進皮的時候沒吭聲,直到醫生拿棉簽住,刑幽這才轉回腦袋。
著棉簽,腦子里回放著剛才那幕陌生又悉的保護之舉,刑幽小聲道:“謝謝。”
“嗯?”明沉好似沒聽清,傾低頭追問:“什麼?”
刑幽瞟他一眼,這個視角正對著側面。即使戴著口罩和帽子,在外面的部分也足以吸引目,真不愧是跟網上吹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神。
定了定心神,刑幽重復道:“謝謝。”
那幾秒遲疑被明沉捕捉到,他故意側首,抬手點點耳朵對著說話的方向:“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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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幽:“正好在醫院,建議你掛科看耳朵。”
要不是手里拿著棉簽,一定把耍無賴的人拍開。
口罩遮不住男人眼中溢出的笑意,好似非要逗原形才滿意。
抬起棉簽,見已經止住,刑幽徑直走向垃圾桶。
有很多弱點,怕打針是其中之一,從小到大也沒能克服,頂多是表現方式變得更能忍。
本以為,長大后的自己在明沉面前應能優雅得,哪知見面第二天就進醫院“回顧往昔”丟人畫面。
一定是因為回國沒看黃歷!
刑幽的況并不嚴重,再加上cake是一只健康的家養貓,醫生表示不用注疫苗。
聽到這樣的結果,刑幽大大松了口氣,離開醫院時腳步都變得輕快許多,看到明沉也能賞他一個笑臉。
本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回程途中,明沉忽然接到經紀人打來的電話。
段文凡開口就問:“你去醫院了?”
明沉:“嗯。”
“你去醫院干嘛啊?看夏蔚藍啊?”段文凡語氣不太好,“前幾天那視頻剛澄清,你現在去不是給娛記送新聞嗎?”
敏銳的字眼讓人瞬間明白,去醫院的事兒可能暴了。
刑幽坐在旁邊聽到的容很模糊,暗暗觀察明沉,只見當事人懶洋洋靠著座椅,一副悠然淡定的模樣:“誰告訴你,我是去看?”
段文凡遲疑。
作為經紀人,明沉對夏蔚藍的態度,他再清楚不過。
但明沉去醫院是事實。
“所以你到底去醫院干什麼?”
余掃過旁邊那抹影,明沉斂起眼底笑意,聲音沉靜幾分:“去查,誰的料,看他手里還有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