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做了這麼多年經紀人,段文凡有經驗,只是明沉跟他以前待過那些藝人稍微不同,許多事要特別理,“微博你先別管了,公司會安排。”
微博,明沉跟夏蔚藍的賬號下已經一鍋粥。
下午夏蔚藍因病休假,在微博發出一張輸圖片,惹得們好一陣心疼,評論區幾乎被安和關心的文字淹沒。
接著,一網紅賬號突然料:[明沉現醫院探病]
附圖是明沉戴著口罩的畫面。
平常人戴著口罩難以分辨,明沉的五極辨識度,且網友們悉他的模樣,哪怕是只出一雙眼睛也能認出來。
多巧啊。
原本兩人在拍戲就有許多劇嗑cp,緋聞事件的聲音還沒完全消失,又送上高清大圖,錘得吃瓜群眾不得不服。
[所以上次澄清了個寂寞]
[天塌地陷紫金錘!]
[頂著被曝的危險也要去醫院陪伴,又相信了]
相較于cp和理智,負面評論更多。
[不如大方承認,真孬]
[夏蔚藍茶藝大師靠臉上位,哪里配得上明沉]
[還炒作呢?算什麼東西]
刑幽沒想到自己一語讖,自己沒暴,卻把明沉跟夏蔚藍的名字釘在一起。
“現在怎麼辦?”
明沉收起手機:“嗯哼?”
刑幽別著面對他,眼神漆黑:“你不擔心啊?”
雙手枕在腦后,明沉角掛著悉的弧度:“我說了,陪未婚妻,天經地義。”
“你又不知道我倆關系,而且……”遲疑片刻,小聲嘀咕:“咱們還要退婚呢。”
今天的事兒跟不了干系,刑幽只得把商議退婚的事再次推遲。
最后那句話落耳中,明沉凝聚視線注視著前方,久久不言。
到家后,明沉進了書房。
猜他多半是去理網上的事,刑幽自覺回避。
這會兒熱搜已經降下去,傍晚收工才得知消息的姜艾橙急急忙忙call過來:“幽幽你怎麼回事兒啊?你男人都跑去醫院給夏大師送溫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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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原來大家都已經知道這事,刑幽鼻子承認:“是我。”
“啥?”稀里糊涂的對話,姜艾橙愣是沒聽明白。
刑幽輕咳一聲,解釋道:“進醫院的是我。”
姜艾橙愣了下,半響,終于反應過來:“你咋了?怎麼進醫院了?”
“唉。”刑幽嘆氣,把下午逗cake被抓傷的真相簡述一遍,惹得姜艾橙哈哈大笑。
“你小心一點啊,明沉那只貓拽得不行,誰都不讓。”
小拽貓在明沉微博火了之后,極力要求偶像帶寵上節目。
明沉還真帶著cake上過一期綜藝,屏幕里,小拽貓誰的面子都不給,哪怕對著鏡頭也能心安理得瞇眼睡覺。
“其實cake蠻聽話的。”忍不住給小拽貓正名。
今天被抓傷確實是個意外,離開的時候被cake誤以為仍在游戲中,造這樣的后果。
為此,cake被罰不能吃飯,玩也被沒收。
到了晚上,小拽貓失去活力,焉答答的趴在角落,偶爾見人路過就故意發出虛弱的聲引起注意。刑幽被那一聲聲的“喵”“喵~”召喚,拿起貓糧走過去。
“賣賣萌也好的,別學你爸,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cake吃東西很急,估計是極了,刑幽再次投喂:“還是姐姐對你好,以德報怨給你投食呢。”
明沉剛從樓梯間下來就聽到一陣碎碎念,轉一瞧,只見刑幽蹲在角落跟他的貓無障礙流。
聽著那聲聲稔的自稱,明沉輕嗤一聲:“姐姐?”
刑幽手捧貓糧,扭脖子瞥他一眼:“有什麼問題嗎?”
明沉“哦”了一聲,牽起角:“你自稱姐姐,我是它爸爸,那你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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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占我便宜!”刑幽飛快打斷,揚起下哼聲,端著貓糧盤子從他邊過:“咱們各喊各的,互不相干。”
小孔雀變聰明了,沒套路到。
明沉順勢倚在樓梯旁,想起書房里的對話。
在段文凡追查時,對方主找上門:“對方手里有視頻,我已經下來。”
那人是個娛記,恰巧撞見明沉帽子掉落,旁邊人替他戴上的畫面。
對方意圖很明確,就要錢,段文凡二話不說答應易。
視頻到手,段文凡眼尖地發現那個戴口罩的人,“視頻里的人究竟是誰?”
刑幽戴著口罩,即便是視頻曝也不會有人把認出來,只要他不承認,這就是個永遠的。
“嘟嘟——”
手機震打破思緒,明沉緩緩舉在耳邊,里頭傳來夏蔚藍的嗓音:“阿沉,網上的事兒我知道是誤會,所以我想問問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明沉:“沒有。”
“……”夏蔚藍頓了頓,語氣不變:“其實我可以配合你向大家承認,就說你是以朋友之名探,這樣既能澄清緋聞,又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關系。”
對方話里有話,明沉拿起手機轉到眼前,掃了眼通話時間:“我們什麼關系?”
夏蔚藍遲疑道:“你知道的,新劇需要宣傳……”
男人哂笑一聲,幽邃的目落在地板上,追隨水晶燈的影。
這時旁邊響起腳步聲,明沉迅速收起手機。
刑幽穿著拖鞋噠噠噠跑回來,站在距離他一米遠的地方背起雙手:“今天的事兒,原因在我,有什麼需要配合的盡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