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子煜為人講義氣,再加上那層鑲金邊的份,結一下沒壞,刑幽同意把聯系方式給他。
“那行,回頭我把你微信推給他。”熱訓練結束,姜艾橙起準備拔掉耳機,“我這邊還要做其他訓練,先不說了。”
“哦,那我掛了。”一茬接著一茬費心神,刑幽捂打呵欠。
“等等!你先別掛!”正要按下紅鍵,姜艾橙急忙打斷,“你去看明沉微博第一條最新熱評。”
在網上搜不到刑幽的賬號,吃瓜網友們全部匯聚到明沉微博底下。
“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討論我跟明沉的關系……”刑幽隨口念叨著,漫不經心切換微博,目突然被一條熱評死死釘住。
刑幽難以置信的盯著屏幕,眼睛。
樓里的評論飛速刷新,其中有一條以最高點贊數被頂上前排:竹馬哥哥帶著小青梅去醫院?該不會是孕檢吧?
刑·當事人·幽:???
第7章 .正版晉江文學城清清白白
那條評論被頂上首頁后,樓層里的回復也是五花八門。
[刑幽這麼多年沒有面,按年齡算,今年應該24歲,合法了]
[明沉陪刑幽去醫院,說明兩人仍在聯系并且關系不錯]
[我懷孕的時候經常需要去檢驗科,每次都喊老公陪]
一個不切實際的猜測被他們編得有理有據:如果病人況嚴重,那麼陪在邊的應該是非常親近的人;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做小檢查,明沉沒必要冒著鬧緋聞的風險陪。
綜上所述,要麼他們關系切,要麼他們做的小檢查是——
丈夫陪妻子孕檢。
刑幽:“……”
誰相信只是不小心被小拽貓cake撓了一下呢。
看到評論,刑幽深深地咽口唾沫,從屏幕里抬起頭。
半分鐘后,去敲響了隔壁房門。
“進。”
得到同意,刑幽推開門,猝不及防跟站在里面的明沉目相撞。
Advertisement
不自在的眨眼睛,對方也不說話,只是將視線從臉上往下移……
刑幽低頭一看,雙手擋在腹前。
此地無銀三百兩。
見下意識的作,男人抬手輕抵鼻尖,磁的笑聲從嚨里溢出來。
評論那麼熱,他當然也看見了。
刑幽忙放開手,圓眼瞪他:“你是在笑我嗎?”
“沒有。”明沉推開桌旁的手機,面不改撒謊,眼底的神顯而易見。
刑幽難以置信,他倆都被傳出早婚早孕了,當事人竟還一副悠然姿態。
皮笑不笑的手機:“你注意點,搞不好我一個不高興就去微博第一條評論回復屬實。”
“行。”明沉斜靠墻面,懶散道:“既然孩子都有了,咱倆挑個日子把婚結了吧。”
刑幽:“……”
狗男人不要臉。
“誰要跟你生孩子。”
“我這基因也不差吧?”男人低頭掃了眼自己的材,頗為自。
刑幽從上往下將他打量一遍。
那張被稱為“神”的臉自然沒得挑,至于材……
肩寬腰窄,就是不知道斯文襯下,17歲那年的腹有沒有變得更?
走神那幾秒鐘被明沉捉個正著。
瞥見對方眼底明晃晃的調侃笑意,刑幽定下心神,抬起高傲的天鵝頸,隨口一評:“也就一般般。”
“嘖。”明沉走到面前,抬手在頭頂按了按,“怎麼盡撒謊呢。”
松散的長發在他掌心,發拂過臉頰,刑幽將他手拿開,把偏移的話題帶回去:“你們明星不都是對外宣稱單?”
明沉不不慢回手,意味深長地反問:“我算單嗎?”
“……”好像也不全是。
Advertisement
刑幽蹙起眉心:“婚約只是長輩的意思,咱倆清清白白。”
明沉噗呲一聲笑出來:“孤男寡同住一室,清白嗎?”
刑幽歪頭理論:“那怎麼能一樣?家里還有秋姨呢。”
只是暫住,跟當年明沉借住家沒區別。
明沉緩緩起眼皮,眼里閃著星星點點的笑意:“秋姨?你確定?”
刑幽:“……”
我不確定。
當初把行李箱拎進明沉房間的就是秋姨,要不是知道秋姨不追星,甚至有理由懷疑對方是南沉北幽cp。
怎麼就能把行李箱直接放明沉床邊呢!
這話題沒法繼續了。
明沉總是顧左而言其他,明明質疑的人是他,輿論影響的也是他,他自己倒是穩如泰山。
“反正影響的不是我,你自己理不理。”刑幽沒興致陪他瞎掰扯,到這份上明沉都沒開口配合,想必是不需要。
刑幽轉就要走,又被住。
明沉下尖朝向桌面,示意:“橘子拿走。”
黃澄澄的水果勾起刑幽回憶,腦海中閃過秋姨那句話,似乎是明沉吩咐買來的東西?
側盯著桌上的橘子:“你特意讓秋姨買的?”
明沉抱臂倚在桌邊:“我看有人差點暈過去,想試試能不能用最喜歡的橘子續個命。”
“……我謝謝你。”刑幽不客氣地拎走了一整袋。
房門合上,臥室再次恢復安寧,只不過這次了袋橘子。
明沉垂著眼,拿起旁邊的手機,圓角抵在桌面,眸沉了幾分。
他當然可以讓刑幽出面配合澄清,只是那樣做,無異于讓刑幽公開面,把推上更高的熱度。
當年的國民cp將他跟刑幽的名字綁在一起,網友們對年齡小的青梅竹馬沒有惡意,可長大后的刑幽于他們而言是陌生的,說不定會產生強烈排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