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艾橙朝點頭,順勢接話:“蔣子煜,你們那個綜已經開始擬邀嘉賓了?”
蔣子煜回頭問:“怎麼,你興趣?”
“我可沒時間。”姜艾橙搖頭:“我就是聽到有人說邀請了幾個大明星,有點好奇,方便一下嗎?”
蔣子煜哈哈一笑:“這確實不太方便。”
在兩個人變臉之前,蔣子煜話鋒一轉:“但是……”
當兩人的目被吸引過來,蔣子煜神神補充:“參與節目的嘉賓是有權知道的。”
姜艾橙直起背往椅子一靠:“你忽悠誰呢,咱們這兒就三個人。”
蔣子煜笑的指向目標人:“我就是想問問,刑幽你最近有時間嗎?要不要來我這個綜藝玩玩?”
這樣的走向實在是出乎意料。
刑幽跟姜艾橙對視一眼,傻了。
什麼況?
關我啥事?
黑白分明的眼珠左右打轉,刑幽張道:“我不是娛樂圈的。”
蔣子煜解釋:“節目還邀請了別的素人,不全是圈人。”
刑幽問:“為什麼找我?”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合適。”
那張臉天上就該出現在熒屏上,被大眾所。
再加上某人的私心,這事兒必須辦妥。
這一邀請來得突然。
刑幽靜靜注視著桌面那杯冰飲,直到融化的沙冰被芒果染金黃,收回視線看向蔣子煜:“我大概不能適應跟一群陌生人上節目。”
蔣子煜連忙擺手:“不不,不全是陌生人。”
刑幽定了定目:“哦?”
旁邊的姜艾橙豎起耳朵。
見對上節目并不排斥的樣子,蔣子煜只想抓住機會將人留下,當即口風:“明沉也要去,老人了。”
Advertisement
姜艾橙“啪”的一聲鼓掌:漂亮。
手掌握住冰涼的杯子,刑幽勾起角,眼里的笑容比冰雪還冷。
-
短短一天之,網上的熱搜又換了一批。
家國大事、明星娛樂、新奇趣聞。
像夏蔚藍這種把微博當朋友圈發的,看病發一條讓們安,復工發一條讓們鼓勵。
夏蔚藍也很有心思,那條復工文案的配圖不是自拍,而是一張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劇組拍的照片。跟二號對著鏡頭合拍,后面留出的一大部分背景里裝著工作人員,以及……男主角明沉。
評論區差點吵起來。
還是老生常談的話題。
夏蔚藍的一如既往吹捧貌和營業本領,部分黑子開始怪氣嘲諷死皮賴臉拉明沉炒熱度。
[停工發,復工發,你一個人耽誤整個劇組進度還好意思顯擺?]
[發圖能別帶上明沉嗎?對方澄清了,這邊還死皮賴臉]
[不炒熱度會死啊]
[夏綠茶放過我哥哥]
看到這些評論的時候,刑幽慶幸自己沒認證微博,不然昨天可能就已經被淹沒。
不過這些都跟沒關系,等《不科學》節目公開明沉和夏蔚藍攜手上綜的消息,估計還得鬧一波。
刑幽沒看太久,直接推出微博切換APP購買機票。
cake跑過來蹭腳,刑幽這會兒沒心思陪他玩,手推開,cake又粘過來。
如此反復幾次,刑幽低頭指著它鼻尖:
“壞貓。”
“跟你爸爸一樣。”
cake似乎聽懂了,小拽貓變得滿臉委屈。
他爸犯的錯,關它什麼事?
晚上明沉回來,被嫌棄的cake跑到他腳邊喵喵著求安。
奈何主人不懂貓語,讓它一邊呆著去。
劇組在抓進度,夏蔚藍狀況一恢復就開始拍攝,今天回來很晚。
本以為刑幽睡了,沒想到房間亮著燈。
據蔣子煜轉述,刑幽對上節目并不排斥,但也沒有欣然接。
從小到大刑幽站上舞臺的次數多不勝數,自然不畏懼觀眾視線和鏡頭。況且當年比賽火了之后,還有節目組邀他跟刑幽上綜藝,那會兒多數時間組織他們做游戲,刑幽在節目上玩得很開心。
Advertisement
房門虛掩著,明沉抬手輕敲兩聲。
里面傳來刑幽的聲音:“誰?”
明沉:“是我。”
刑幽:“進來。”
明沉出手,在房門打開的剎那,一不明直接朝他飛來。
明沉抬手一擋,“暗”準砸向掌心。
翻轉來看,是顆橘子。
事發突然,他不明所以:“刑幽?”
坐在桌前的刑幽轉頭,冷冷盯著他:“退婚。”
第9章 .正版晉江文學城不科學
“退婚?”
自打刑幽回國,這兩個字在他耳中出現的頻率尤其高。
“上次是虛假緋聞,這回又是因為什麼?”
“退婚就退婚,還需要什麼原因?”刑幽語氣不耐,擺正對著前方書桌也不愿看他,“我跟你的婚約本就是個烏龍,要不是當年兩位爺爺喝酒說胡話,怎麼會變這樣?”
婚約之事確實有些巧合。
當年跟明沉同臺合奏,比賽視頻傳出,在網上大火。
他們被中央音樂學院破格錄取,隨后又邀參加兒綜藝,青梅竹馬cp將他倆視頻各種剪輯,有時家中親人看見都會笑。
兩家長輩關系不錯,一天喝酒醉醺醺的,指著兩個孩子說要結個親家。
按照老人的意思是:“兩個孩子有緣,先讓他們好好相,要是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把婚退了就是。”
也沒有封建主義讓他們按頭結婚,反正就這麼定下了。
小時候是說著玩的,隨著時間增長,慢慢就變心照不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