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溫俊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賽馬嗎?怎麼變雙騎了?
刑幽一言不發從馬上下來,不爭輸贏也不看明沉,頭也不回往休息室去。
暖男溫俊立即拎起兩瓶飲料上前:“小幽,喝水嗎?”
刑幽愣了下,手接過一瓶:“謝謝。”
對方抬起頭,溫俊這才注意到雙頰通紅:“臉怎麼這麼紅?”
他擔心弱的孩可能中暑。
“……”刑幽抿,干吐出兩個字:“曬的。”
話音落下的時候,明沉正好邁進門檻,刑幽的視線越過溫俊看見那人,握飲料轉離開。
“明沉,喝水嗎?”溫俊重復上個步驟,將手里剩下那瓶遞出去。
“謝謝。”明沉輕松擰開瓶蓋,仰頭時,的結隨著吞咽作上下滾,彈幕驚連連。
“你們跑哪兒去了?不是兩匹馬嗎?怎麼就剩下紅馬了。”溫俊實在想象不出兩人騎馬跑出去后的場景,莫名其妙了一匹馬就很奇怪。
明沉拎著瓶頸按在桌上,角勾笑:“另一匹馬不太聽話,跑了。”
“是嗎?我也聽說你選的那匹馬子烈。”溫俊搖頭嘆氣:“幸好人沒事。”
[看明沉的表,覺不是這麼回事]
[單純的俊哥兒又被騙了]
[對不起是我思想有問題,我懺悔]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看刑幽的反應可不像明沉上說的那麼回事。
但究竟發生什麼,暫時不得而知。
下午,三隊人馬返回別墅。
傅亦白跟夏蔚藍這組,安安靜靜的去,清清靜靜的回。
傅亦白拿立得拍洗了許多海洋生的照片,夏蔚藍找彩夾子跟麻繩把照片吊起來,攝影組特意給照片留了鏡頭。
許寒天跟蘇蒙蒙跟前者對照組。
蘇蒙蒙膽大挑戰,拉著許寒天去坐過山車,玩了跳🏢機,最后是臉慘白的許寒天被蘇蒙蒙攙扶著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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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幽三人組最后回到別墅,夏蔚藍似乎對他們的經歷十分興趣,一直在問:“你們三個今天玩得好嗎?”
三個,你們三個。
多扎心的數量。
剛到家的刑幽實在沒心思聊天,只想趕去洗澡,換干凈服。
見狀,溫俊主上前:“小幽跟明沉今天賽馬很有意思,可惜后面鏡頭沒拍到。”
大家都看得出,溫俊雖所有人,但明顯在夏蔚藍做得更多。
可惜夏蔚藍并不care他。
不僅如此,當夏蔚藍聽說明沉跟刑幽賽馬羨煞旁人,最后同騎歸來的事,再也笑不出來。
[強歡笑,心疼我夏夏]
[抱抱,沉瀾大旗永不倒]
[某茶最會裝,演戲你們也行?]
不聽又怎樣,讓心塞的還在后頭。
今日晚餐將由刑幽跟明沉負責,兩人往廚房一站,磁場就變得不同。
[吼吼,有綜味兒了]
[來了來了,小廚房場景終于出現了]
[幫系圍啊!從前往后抱啊!]
然而并沒有。
兩人自己給自己系上圍,開始忙活。
刑幽對廚房這塊沒什麼研究,還是在國外那段時間勉強學會自給自足,味道平平。
很有自知之明,只負責打下手。
擇完菜,刑幽端到水槽旁正要手清洗,忽然被住。
“刑幽。”
“昂?”
“系帶散了,幫我綁下。”
“哦。”
干手指走過去,站在明沉背后將散開的兩條系帶重新拉回來打結。
即將完時,前面的人忽然回頭:“好了嗎?”
明沉轉扯力,還未系好的帶子從手心溜走。
刑幽下意識抬頭,正對上那張臉。
氣息撲面,刑幽睜大眼睛,咽下一口唾沫。
那人非但沒有遠離,反而順勢轉,向頸窩方向歪頭。
[給我按頭!]
[啊啊啊土撥鼠,這個姿勢我可以!]
[這該死的曖昧氣氛]
鏡頭拍不到的視角,只有刑幽聽見那人在耳邊說的悄悄話。
刑幽抬手把那張臉推開,嘟囔:“你很煩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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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靈的神淌眼底,明沉彎起角:“記住我說的話。”
[到底是什麼不害臊的話,說來大家一起聽聽]
[幽寶害了嗎?]
[明沉沉很煩欸,干嘛欺負刑幽幽]
彈幕一矯造作的味兒。
廚房門口,夏蔚藍不甘離去,轉頭卻差點撞上走過來的傅亦白。
“咦,夏老師,你也來這幫忙啊。”傅亦白一句話直接把夏蔚藍的行為釘死。
夏蔚藍臉上堆起笑容:“對,我來看看他們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都走到廚房門口了,難道說自己閑得無聊隨便逛逛,看人家辛辛苦苦做飯嗎?
于是不得不返回,跟傅亦白一起進廚房。
主廚的是明沉,他手法嫻本不需要旁人幫忙,夏蔚藍往那兒一站,他只說“麻煩讓讓”,然后越過去拿作料。
幫不上忙就算了,要是站那兒礙事兒肯定惹人嫌,夏蔚藍只好讓開。
傅亦白機靈多了,他不會炒菜,就跟在刑幽旁打轉。
明沉磨刀霍霍:“你有事嗎?”
傅亦白義正言辭道:“我來學習學習。”
“你來我這學。”明沉指著油鍋。
“這我實在不會啊。”傅亦白醉翁之意不在酒,選了個既能看見鍋,又離刑幽近的絕佳位置,“我就在這邊學吧。”
明沉舉起鍋鏟:“你站那兒影響我發揮。”
[我替哥哥翻譯一下:傅亦白,你站那兒好閃好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