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運營工作,哪怕是將這份在同行里號召力影響力絕對不算小的果全部移給姚聆去擁有,也阻止不了這份決心。
“你這都舍得?”姚聆人也懵了,“這好比咱們合伙開公司,現在你什麼都不要,把東西全給我?補償也不要?”
嘉慈無語,“那你能給我什麼補償啊?得了吧姐,推廣一直都是我在拿大頭,這一年下來已經攢了不,就算沒了這塊收,我閑下來自己畫個幾單,報價也不低的。”
哪樣不是花時間花力呢?
但嘉慈更愿意做的還是和專業相關的事。
搞自,做直播、接推廣帶貨是很快且有效的變現方式,但在嘉慈眼里,那并不是長久之計,當初費了老大的勁兒考進院,難道是為了現在穿上裝去直播賣貨?
只是就事論事的話,姚聆總覺得自己占便宜了。
“不能這麼算的,該給你的還是得給你。”
形象上也就是一般的孩子,勝在綜合起來個人能力突出,只是這個社會并不是擁有能力就一定能夠擁有財富,某種程度上說,這一年里,他們的確是靠著嘉慈裝吃飯的。
對此,姚聆不是沒有過嫉妒和茫然。
有的人年紀輕輕且才華橫溢,這已經是上天十分的厚了,偏偏還能靠臉吃飯,坐地吸等著推廣費打到賬戶里。一個草臺班子的自運營二人組,臺前幕后雖然都有彼此的付出,可捫心自問,論功行賞無論如何也該是對方占大頭。
嘉慈如今要撤出運營,與此同時將自己的那部分轉移給姚聆,就意味著擁有全部的自主權和支配權。說到利益錢財就得明算賬,姚聆和嘉慈關系再好,也不能心安理得的答應。
“這事兒我得好好整整,不能你吃虧。你等我些日子,放假之前咱們一定弄個章程。”姚聆一錘定音,嘉慈也點頭同意,“行啦,我知道姐一直都很厲害的!”
雖然已經了定局,但嘉慈還是讓姚聆別太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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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社畜離職還得接工作呢,自賬號的轉型更是需要一定的時間,這其中必然有些陣痛,眼下他雖然和姚聆確定了要退出的事,但真正撒手不管恐怕要再過個大半年。嘉慈不可能看著因為自己的離開導致兩人的心一點點敗壞,哪怕是走,也要走的安心……
解決了這件事,就該說些輕松的了。
嘉慈才不怕告訴姚聆,他昨晚發了一晚上的瘋作業搞到一半就魚。
姚聆一臉“又來了又來了!”的表:“不會是解雩君吧?”
“就是馬思卡呀!”
好家伙,連ID都喊上了!
嘉慈的表昭示著他似乎已經陷了甜又的回憶,“我看了好多他的料,不敢置信人間竟然有這種天菜在,我怎麼會昨天才知道他!”
姚聆也搖著頭覺得不可思議,“我們之前去上海出差,FZ其實就在離我們不到五公里的一個場館里比賽來著。當時我還和你提過,你記得你是怎麼說的嗎?”
嘉慈顯然不記得了,姚聆學著他的語氣,怪氣的道:“這個游戲有什麼意思呀!贏了就跟返祖似得一陣嚎,輸了也要嚎,我真是想不通了!”
嘉慈雖然不住在學校宿舍,但也知道每逢聯盟賽事,一旦男孩子們支持的隊伍贏了各大公寓樓都會傳來“FZ牛!”又或者是“NW牛!”之類的嚎,且一個傳染倆,以至于氣氛到了巔峰時刻,那種整棟樓都在沸騰的靜使得夜里的校園熱鬧的宛如白晝。
當然,輸了大家伙也會罵,罵廢、罵菠菜。
“哎,當時也不知道嘛!”嘉慈還覺得可惜的,“現在他也才21歲,不算大,應該是黃金期吧,他們接下來不是還有很多比賽,我慢慢看就好了。”
姚聆噫了一聲,“你會去看直播?別吧,沒個大心臟,真的不要看FZ的比賽直播。再說了,你都沒玩兒過這游戲的乖寶,看得懂什麼呀,盯著下面的頭像框等著導播把鏡頭切到馬思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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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然呢?”
“……”姚聆無語,“要不然就是拿了MVP去接采訪吧,不過馬思卡很愿意去接采訪。或者說,LPL賽區的那些主持都不太采訪馬思卡……”
至于原因,當然有很多了。
而嘉慈眼下正是興趣正濃的時候,只要和解雩君有關,他都愿意去主了解。巧的是當晚和姚聆分開回自己的小公寓,就收到提醒,前一天晚上關注的解雩君開直播了!
今晚的解雩君依然是漫不經心的,隨便開了幾把國服,見識了國服“王者”們夜宵級別的作后,擰著眉頭,忍無可忍,強行忽略觀眾意見又開始老一套的混時常。
“啊,之前宣傳建議我也做做rection的直播,也好,今天試試。”只見直播鏡頭里解雩君歪著腦袋一手撐著下,另一只手懶洋洋著鼠標滾,順著網頁一頓翻,好家伙——他竟然點開了一個職業選手們為了慶祝突破千萬而裝直播的合輯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