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喜他,可嘉慈依然不能仗著這份建立在裝上的喜歡肆意胡來。他打定主意撤出【奇跡嘉嘉】的運營,這份風險也占據了相當重要的原因。
姚聆嘆氣,“不說這個了,你那邊還順利嗎?”
嘉慈頓了頓,“……”
“還好吧,就是向銘也在,搞得我很尷尬。”
向銘這人,說他海王吧,那是辱其他海王了。
偏偏他條件又還行,忽略自以為是時的油膩,皮囊還能能唬人。正是這份底氣給了他膨脹的勇氣,院出的男男都讓他挑剔了個遍不說,某些小群里還時不時傳出向銘的金句:“XX不是本地戶口啊,可我還是喜歡”,又比如“我沒打算和XXX怎麼著呀,男生到底還是和生不一樣”。
這個學期以來,向銘的目標換了嘉慈。
大概是沒能得手才越發惦記,就連嘉慈本人都從別人那里聽到了向銘對他的所謂高看:要是個孩兒就好了,你們不懂吧,就要這種清純天真不自知的!哎,其實男的的也無所謂了……
說得好像向銘不得以接了嘉慈別為男的事實。
嘉慈不勝其煩,但到底在同一個專業,很多時候都無法避開這個人,這次采風,也是向銘用了院學生會職務之便調整了名單,生生將自己和嘉慈調到同一組。
嘉慈不理會,向銘放反而覺得他是否在拒還迎,自顧自地做著自認紳士又的行為,讓整個采風組都不由生出對嘉慈的憐:這孩子也太慘了,向銘纏上了!
那還能怎麼辦?只能期盼采風快點結束。
然而但他逃避的姿態在向銘眼里就和害無異,當采風組從鎮上離開帶著野營設備和用開車到達提前確定好的野外采風點時,向銘要求和嘉慈分到同一個帳篷里,嘉慈忍無可忍當面拒絕:“不了,我對煙味很敏,一直聞到讓我呼吸很不舒服。”
Advertisement
向銘煙,準確說,搞藝的人,只有那麼一小部分不。
但此時此刻沒人覺得嘉慈是在掃其他煙的人,晚上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席上照樣有人煙,那是嘉慈不也什麼都沒說?
大家伙心知肚明,他針對的就是死纏爛打的向銘。
帶隊老師懶得去細思學生們之間的小心思,但也不糊弄,“行吧,那向銘你和別人住,嘉慈自己另找一個搭檔。”
這一夜,嘉慈睡得還算安穩。
夜晚的山間涼爽又清新,他躲開了向銘,難得想起了天菜老公解雩君。
其實非要說的話,嘉慈并不是厭惡煙的人,相反,有些煙味兒其實有些讓人愉悅的迷醉。解雩君據說也是會煙的,但如果他的話,嘉慈覺得也不是不能接……
他抱著毯子嗚嗚慨了一聲,蹭著枕頭,慢慢沉夢想。
第5章
臨近六月,全國各地都有降雨,嘉慈他們所在的小鎮也下了兩天大雨,直到采風組離開的那天才放晴,小車在有些泥濘不算平整的雙車道行駛,搖晃又緩慢,來時的山路已然由景盛收變了險境四伏。
稍大的貨車讓限高攔在外面,人力三更是限制通行。
直到半天過去,日頭將泥濘曬干曬了不,山路才恢復往日的正常通。
這麼一路晃晃悠悠的挪,不止是嘉慈,組里的生更是苦不堪言。嘉慈勉強能忍,只要想辦法攢些睡意忍過去,那種汽油味、泥濘氣息混雜在一起的難勁兒就能盡可能的忽略,否則一旦醒著,搖搖晃晃的真的是折磨!
然而等他醒過來,邊乍然坐著一個向銘,嘉慈瞬間就有了嘔吐的沖!
向銘自信于自己的魅力,向來是沒有別人抗拒他的自知之明。見嘉慈臉蒼白神疲倦,自顧自的一頓“腦袋暈嗎”、“想不想吐”、“喝點兒水吃點什麼嗎”的問候,嘉慈耳朵里嗡嗡作響,他抿了抿,將腦袋往另一邊靠,語氣弱乎到幾乎是氣聲,“你別說話了……”
Advertisement
聽向銘說話,簡直頭疼死了!
偏偏向銘還一眼都不錯地盯著自己,那種視線籠罩下來,讓嘉慈覺到前所未有的如芒刺背,他不得不翻出留電更加充足的平板,開始看緩存的FZ春季決賽視頻。
決賽是五局三勝的賽制,FZ和NW連續兩次持平分數,從1:1賽到到2:2,全程都是戰況焦灼,直到最后一局由FZ拿下徹底決了勝負。
嘉慈眼下看的就是第四局,據說這局FZ輸了之后,當時方直播間直接走了將近800萬的熱度!很離譜,但也很真實,一部分職業選手尚且還會在落敗之后憾落淚、一度走不出這個坎,何況是心理不那麼強大的戰隊……
作為一個對職業賽事的理解能力遠遠不夠的新門,嘉慈僅僅只能分清一堆小人里面解雩君控的英雄是哪一個,拿到了幾個人頭和助攻。撇開那些門級被的語,更復雜一些的完全于半懂非懂的狀態,跟不上現場解說的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