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家里,嘉慈或許會退回進度條,再將解說大力稱贊的某幾秒慢放一遍,努力去品品馬思卡到底的高到底是如何細節謹慎,然而他剛看沒幾分鐘,邊的向銘就開口了——
“阿這,這難道不是有手就行?解說真是沒話吹了!”
話說得倒像是比馬思卡更牛的上單了,或許T0上面還有個更牛的分級是給向銘留的呢?然而他十分想要在追求者面前表現自己對電競圈的了若指掌,緒一度激,“這波看著是不錯,但是后面搶龍接團戰團滅完全就是龍王的鍋,打三年職業了沒點長進,還是個鐵莽夫……”
嘉慈沒完全聽懂,但他明白向銘對馬思卡的敵意。
抗吧早有人據稱呼習慣劃分出了屬:喊解雩君老公的,八是夢,還有兩是浪到沒邊的零號夢男;正兒八經馬思卡的,屬于路人偏好的狀態,起碼是認同解雩君這個人的績和江湖地位,介于他本人并沒有江湖尊稱,直稱ID其實就足夠了。
剩下的自然就是龍王、暴君這種黑稱了。
暴君是戰隊其他選手的用,可以說是部黑稱,至于龍王,那才是真正黑們都認同的、廣為人知的黑稱。
向銘直呼“龍王”,再加上話里話外“這算個屁的高、老子也可以”的意思,很難看不出來這個人的態度。
嘉慈也不客氣,“那又怎麼樣,我就喜歡馬思卡。”
向銘皺著眉頭,完全意識不到他在強行施加自己的意志和觀念給別人,甚至當著他人的面去大力反駁對方喜歡的事人——
“他哪里好啊?又多又,FZ整個戰隊就是他帶著一起套,最后出事了就推個人氣最低的D出來扛鍋,一年四季臭著個臉,他以為他老爸是聯盟主席?真就自以為是到極點了!”
嘉慈發誓,他一丁點兒都不想再聽到向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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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向銘并沒有意識到他的沉默是拒絕談,反而覺得自己說得有道理,又避免了一個龍王腦殘走向絕路,“真的,你是剛剛接這個游戲吧,別的不說,你想找個作犀利績也不錯的,NW的奚嵐也是上單,他比龍王不知道好哪兒去了!”
嘉慈:……
“還有啊,不是我說話難聽,你們這種剛剛進來的小白,十個里也有一半都會被龍王的表象欺騙,覺得這人長得帥作應該也犀利,他也就配騙騙不懂行的外人。FZ也賊會收割韭菜,周邊貴得要死方還自己下黃牛炒作……”
嘉慈:你又知道了?
嘉慈徹底不打算搭理他了。
他避開了向銘不斷想要點到自己平板上的手指,只留下一句,“我想自己一個人慢慢看”,就將頭靠在車窗里面,不再說話。
出了小山窩窩,前往機場又耗費了三個多小時,等到所有人重新回到北京,嘉慈已經疲憊不堪,如果可以,他想要連續睡上12個小時!
落地的時候接到了姚聆的電話,對方聽說了向銘在貴州那邊的各種“壯舉”,向可憐的嘉寶發來問:“你猜怎麼著,他現在在找人借號呢,不是新賽季了麼,自己的號定級不夠牌面,找人借號未果,立馬就拐彎抹角說要帶你這個新手,太高了沒法兒帶你玩。”
嘉慈這并不是第一次被向銘當做由頭了。
但這種事,不是他嚴令止就能組織的,長在向銘上,對方想怎麼說就能怎麼說,如果嘉慈是生,還能說敗壞人家名聲,可嘉慈是男孩子,是一句“他還是個LOL新手”就足夠讓絕大部分玩游戲的男生懂得都懂,又有幾個人去懷疑向銘到底是說真的還是僅僅挽尊?
周五,向銘果然發了消息過來,說要帶嘉慈打游戲上分。
嘉慈剪了大半天的視頻,腦子都木了,可以說完全沒有好臉給對方:“不了,我不會打,不勞煩你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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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銘那頭,幾個男孩子等著,一個個揶揄道“能不能把人約來啊”、“不是吧銘哥,就這?”,還有調笑嘉慈調子高的,“那是嘉慈也不意外了,生追他沒結果本以為他喜歡男的,結果你追他也沒后文,哎!”
“嘉慈,來吧,真的,我上單很猛,還有我室友他們也一起,你剛剛也聽到他們說我啦,你不會打沒事,我們帶你躺贏!”
向銘還在苦苦拉扯,他的幾個室友也在幫腔,嘉慈一連被催了三個語音電話,在向銘私聊消息各種可憐祈求的表包轟炸之下,到底還是打開了下載了客戶端卻一次也沒打開的游戲。
就算沒有向銘,嘉慈也打算忙完期末這陣子,自己試著了解一下這個游戲。所以,他打算,這一把過后找個理由離開,自個兒玩自個兒的……
五排開黑,其實就是那麼回事。
大家位置既定,而嘉慈毫無疑問就了輔助位。
新賽季定級又多有些奇奇怪怪,四個男孩子上去就對著自己的定級結果各種解釋抱怨,外加吐槽,但嘉慈拿著他們給的賬號、聽著他們的話選了個據說很好上手的璐璐,想要盡可能快的悉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