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鴻偉:“.......”其實他沒也想怎麼,認真說起來,那狗崽子也沒讓家里什麼心。高中大學上的都是國有名的院校,雖說每次都是踩著最低錄取線進去的,但那也是實打實的本事。他只是覺得孩子能夠做得更好,大好年華荒廢了可惜。
幾十年夫妻了,夏鴻偉什麼想法柳櫻憐一清二楚,做人阿爺的想孫子再正常不過了,因而沒多埋汰他,“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甭心那麼多。等他遇到了喜歡的姑娘,自然就會上進了。每個人開竅的時間不一樣,我們再等等。”
一提到夏懷信喜歡的姑娘,老爺子更愁了,但他沒舍得將這種無解的憂愁加諸在老太太上,低低應了聲便拿了勺子喝湯,默默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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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懷信火速沖回車,第一件事兒開了微信,【不一樣的單狗】群組里正熱鬧。
起因是暗專業戶景賀雍又一次在表白前失,年后第六次了,這會兒他正嚎著鬧著讓兄弟們出來陪他喝酒。
夏懷信爬了幾層就煩了,直接開了語音,【景賀雍,腦十級,病膏肓藥石無醫那種。我要是你,一準兒定制個水晶棺然后挑個風水寶地躺進去,活著干什麼?拖累著兄弟們跟著你丟人,六次了,再一次都能召喚神龍了。】
景賀雍:【........】
寧晗學:【失的人,諒解一下呢。】
裴安時:【咱們這位哥質也是真的絕,他要是認非酋第二,沒人敢冒頭說自己第一。】
夏懷信撿著寧晗學的話回的,【諒解,怎麼諒解?老祖宗都說了,救急不救窮。就景賀雍這種級別的腦和非酋,這類事今后不了,免于丟人的唯一方法...】
最后兩個字咬得極重,【絕。】
被懟到飛起的景賀雍咬著后槽牙笑了一聲,【夏狗子,建議你從現在開始祈禱自己不會有陷河的那天,不然......】
刻意留了白,給了其他人極大的發揮空間。
寧晗學:【想象了一下我們信哥腦的樣子,嘶,我的細孔開始抖了。】
裴安時:【如果真有那天,我讓明高旗下所有的商場亮燈一個月,祝我們信哥和嫂子百年好合永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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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賀雍:【聽者有份,我必要比夏狗多一天。】
寧晗學:【從此以后,不一樣的單狗群更名為:廷城四傻。】
四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混子,逮著點事兒都能鬧翻天。在外人眼里可能稚又中二,可他們半點不在乎。人生苦短,專注自己都嫌不夠,哪兒還有時間管別人怎麼想他們?
夏懷信的目一直隨著字節跳,他接著寧晗學的話,【你們傻就傻,千萬別拉著小爺我共沉淪。】
隨后更是撂出狠話,【我這輩子都不會談的,麻煩!】
夏懷信會說出這話,一大部分原因是覺得爹媽太膩歪,兩個加起來近百歲的人,散步十指扣吃飯互喂分隔兩地時晚安電話兩小時起步......而他,沒這麼充沛的也沒這閑功夫。有這力和時間,約兄弟打球賽車不香嗎?
群里沉寂了十數秒,景賀雍的回復率先彈出,【呵,截屏了。】
這次,兄弟們的態度空前的一致。
【呵,截屏了。】
【呵,截屏了。】
眼見著這天就要聊死了,寧晗學抓時間問了句,【后面你要自己自己臉了怎麼辦?】
夏懷信囂張而篤定:【我就去‘極度’當眾跳段舞。】
寧晗學:【牛批!為信哥您瘋狂點贊!!另:已截圖。】
夏懷信:【.....你丫除了截圖還會什麼?】
寧晗學:【有啊。】
夏懷信:【什麼?】
寧晗學:【等著看你打臉真香,微笑臉jpg.】
夏懷信:【......滾。】
七點許,夏懷信現【極度】。
彼時玩家稀寥,較之午夜,說一句靜謐都不為過。知道夏懷信沒吃晚飯,寧晗學掐著時間點了些食。【極度】這樣的地方,餐飲就是個湊合,好在夏懷信也不挑,去到默默用餐。他吃飯時很安靜,作也斯文,本態自然流。
與坐的人兀自說著笑著,等夏懷信簡單吃了些碗碟撤下,溫翔遠才將側的牛皮紙袋丟到了酒桌上,“這周六,凱佳六十周年客戶答謝晚宴,有空的話過去坐坐。”
裴安時傾往前,拿起牛皮紙袋,長指鎖著封口線一圈圈松著。片刻后,推開袋口,從袋里出了四張晚宴邀請函。封面黑底燙金,低調又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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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四份邀請函攏在手中,睨著溫翔遠笑道,“恭喜,我把周六時間空出來。”
寧晗學幾個人跟著應了下來。
末了,幾個人的目撒了夏懷信一。他們都曉得夏懷信不出席酒會,不是不給誰面子,就不喜歡那氛圍。可他們每次都還是拉著他勸啊哄啊,多摻了點惡趣味。再來就是兄弟二十幾年了,聚會缺個人,總不是那麼圓滿。
這次也無甚不同。
最先開口的是景賀雍,“周六你又沒事兒,跟大家聚聚喝兩杯,說不定還能見證我新一暗的萌芽。”
夏懷信生生給氣樂了,“神經病。”
笑聲中,其他人的揶揄也都沖向景賀雍,
“這是不要臉了?”
“為了咱信哥真的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