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夜晚,夏懷信現凱悅酒店,出挑的車型,車尾掛著五個八的車牌,他的挑剔勁兒似乎全都放在車上了。
“夏先生.....”抵達酒店門口,凱佳負責迎賓的高層林東云親自走過來替他開了車門。
“你好。”夏懷信從車后座下來,難得的商務范兒。TOM FORD定制西裝,腕表朗格SAXONIA系列,低調的白金材質.....那日在品嘉一陣作猛如虎,最后買了個寂寞,一件也沒派上用場。
“寧他們已經到了,里面請.....”
“謝謝,你忙著,我自己過去。”
看著不遠又有車過來,林東云沒再堅持送他進去,略帶歉意地笑道,“招呼不周,請夏先生多多擔待。”
夏懷信抬手拍了下他的肩頭,“沒事兒,進去了。”
“等會兒一起喝兩杯。”
“行!”
簡單寒暄了幾句,夏懷信闊步往里。行進間,扣上了西裝置中的紐扣。當他進到商務模式,整個人看起來矜冷又穩重,和胡鬧時宛若兩個人。
步宴會廳,里燈盞已經悉數亮起,璀璨如星,照出一室的奢華靡麗。
夏懷信的目四下梭巡,很快尋到了寧晗學等人,因為這幾位習慣特怪異,次次都挑角落或是著梁柱放置的桌子坐,大約是圖清凈。
有關這一點,局中人夏懷信比誰都清楚。
一路闊步,他來到了好友們之間。還沒來得及坐下,如浪的戲謔聲就朝他沖來,
“人模狗樣的。”
“還真應了那句老話:佛要金裝人要裝。西裝往上一套,立馬不同了。”
“這樣貌,這氣質,這段.....擱娛樂圈可以出道了吧?”
“....就他那狗脾氣,進娛樂圈的當天下午就要被雪藏。”
被音浪裹挾,夏懷信唯一的覺就是: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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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擰著眉,“閉吧,梅林市場的鴨子都沒你們幾個狗東西吵。”
此言一出,兄弟幾個不樂意了,一陣槍舌劍不了。
好在都是清醒知禮的主兒,始終記得這里是商務場合,聲音收斂行為也克制,喧鬧始終在方寸之中。
過了大約半刻鐘,宴會廳外圍忽然有說笑聲傳來,殷勤地,極為熱烈地。哪里熱鬧往哪里湊的寧晗學往那頭瞄了一眼,眸微亮,“明芮希來了!”
這一嗓子沒收住,把靠里幾張臺的注意力全帶到外頭去了,有哥們甚至站起扯著脖子瞧....人亭亭玉立,清艷人,裝束卻是極簡。一襲薄荷綠吊帶禮服,輕薄如云霧籠著。如黑緞的長發松松綰起,耳側別了只小巧秀致的鉆石蝴蝶,蝶翼鑲了薄荷綠寶石,不痕跡地同晚裝相呼應。一雙雪白藕臂全然在外,線條優越,手腕掛著頭飾同系列手環....每一細節皆悉心考究。
聲浪再不住。
“果然活生香骨天,也難怪我家老太太一直擱我耳邊念叨,說什麼孫媳婦兒就認明芮希這樣的。”
“長輩都喜歡這樣兒的,樣貌家世學歷事業哪樣都挑不出瑕疵。”
“什麼長輩都喜歡?你看看圍過去那些狗東西....”
“哈哈哈,別說,我也想過去了,不會唐突到佳人吧。”
“好白,會發那種。”
夏懷信還沒來得及往那邊看,這些擾人的聲浪就沖他耳朵里了,催生出一縷縷莫名其妙的煩躁。沒能細究,隔壁桌傳來揶揄笑音,
“信哥,起了心思沒?做夏家看著合適。”
夏懷信被陌生的緒掌控,開始口不對心,以他慣有的不著調姿態,眼皮子都沒掀一下,
“哪里合適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娶回家當祖宗供著?”
音量不大,左右鄰桌能夠聽到的程度,后面口口相傳,如水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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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的答案,在場的人甚至懷疑擱夏懷信那兒,跑車比老婆矜貴;另一方面他也不在外面來,這種要不是沒開竅,就是天生淡泊。
“那信哥的夢中人什麼樣兒的?”忽地,又一道聲音沖出喧囂。
夏懷信這才抬眸,正想答,景賀雍說話了,“他的夢中人是......瑪莎拉250f,高端大氣上檔次,堪稱標準的存在。”
周遭笑鬧聲漸起,這茬算是過了,可夏懷信瞅著并沒有太高興,不冷不熱地睨著景賀雍,“怎麼回事兒阿?我不配擁有夢中人?”
景賀雍愣了下,眸中開幾分興味,“難道真有夢中人?誰?”
乖乖...
小爺有夢中人這事兒有趣的程度對于哥幾個來說能夠輕易碾殺其他所有,目齊刷刷落了他一。
亮過懸在天花板連了排的水晶燈,讓人難以忽視。
可指著夏懷信制于旁人的目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兒,他幽黑的目從眾人臉上掠過,最后停在了景賀雍高的鼻翼之上,笑道,“夢中人當然要藏在夢里獨,能告訴你們這幫狗東西?”
“一個個野不懂風,唐突我神。”
“......?”
這臉大如盆,還在發夢階段呢就得瑟上了。
....
“明主播,可以跟你合影嗎?”
“好阿。”
“我兒也是學播音的,時常提到你的名字,學姐學姐的得親熱。要是知道我見過你了,該冒酸了。”
“呵.....沒事兒,待會兒我給您送本簽名書過去,您給,就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