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都擱這兒站著呢,還要什麼課代表?”
有人開了個頭,討論趨于熱烈。
“你們說這狗東西今晚的所做所為像不像那種說一套做一套的老虛偽?”
“看著有點像,前幾分鐘還在說什麼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娶回家當祖宗阿,一轉眼,跟只大尾狗似的,不停對著主人搖尾博寵。”
“哥們兒,自信點兒,去掉‘有點’沒病。”
“哈哈哈哈哈哈,信哥夏爺....給大家剖析剖析你的想法唄。”
....
被直接點到,夏懷信才凝眸看向眾人,傾瓶挨個倒酒時,一本正經說道,“沒你們想的那麼復雜,我就是為我家老太太求了個簽名,心思純過蒸餾水。”
眾人直接把“不信”兩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夏懷信睇著他們,哂笑一聲:“不信?”
寧晗學作為代表回應:“對,不信。”
夏懷信卻是一臉相,角的笑近妖,“不信就算了,就當什麼也沒看到。”
“來來來喝酒喝酒。”
眾人:“.......”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
......
晚宴臨近尾聲時已經近十一點。明芮希坐到了最后,該給的面子都給足了。向溫家人告辭,溫翔遠親自送去了門廳。
目送的座駕遠去,溫翔遠折返。
半路撞見了夏懷信那幾個魔星,不停叨他重輕友云云。
溫翔遠強忍下罵臟的沖,解釋道,“我爸指派我送的,他和明芮希的老爸明澤野幾十年老朋友了,要不是有這層關系,明主播今天哪里會來?”
哥幾個雖然不著調,明澤野還是知道的。
百年老字號明記的新一代家主,旗下有近十個著名食品品牌,單品牌價值就超幾百億。不過讓這位大佬聲名在外的并不是驚天財富,而是他的故事。
Advertisement
他和第一任妻子陳憐心從校園到婚紗,一直恩。可是,老天并未眷顧這對有人。十年前,陳憐心因病去世,留下了他和兒明芮希。四年后,他二婚了。
婚禮時,明老爺子和明芮希都沒有出現。
很多人都在猜測,明澤野這次的婚姻并沒能得到老爺子和長公主的認可。之后老爺子的一則訪問出街,更直言明芮希是最合明氏風格的新一代。這樣的發言,無異于在向明澤野施,這婚你要結就結,明氏還是由我老頭子說了算,該是明芮希的永遠屬于明芮希。
當時,記者在明記北城總部外連著堵了好幾天,都不見明澤野和胡悅涵現。
“這.....明澤野又沒婚出軌,他和胡悅涵也沒做錯什麼吧?”
撞都撞見了,哥幾個干脆找了個吸煙區,各自燃了煙。煙霧彌漫開來時,明記背后的故事漸漸明晰,寧晗學覺得明澤野至多也就是多了些,算不得什麼渣男。
一直在煙霧中拽煙玩兒的夏懷信忽然抬眸,冷眼冷語,“那明芮希又做錯了什麼?不想參加親爹和后媽的婚禮有罪?”
代了一下自己,看著父母恩了十幾年,忽然有一天,母親沒了父親再娶了,還沒緩過勁來,已經沒有一個地方能夠稱為家了,怎麼得了。自己都快要廢了,還要懂事兒顧及別人的心,憑什麼?
罕見的蠻橫勁兒,沉而猛烈地于這片空間蔓延開來。
寧晗學莫名其妙,“吃火藥了,那麼燥。我說做錯了嗎?但是悲劇已經發生了,有人活著出來不是好事兒嗎?都困死在里面才是深?”
“明澤野沒錯,明芮希不想見他們,也沒錯;老爺子疼孫不愿意出席兒子的婚禮,也是有可原。”
分析到這里,寧晗學都不以一句喟嘆作結:“人生太難了。”
溫翔遠抬手,慵懶松散地搭在夏懷信的肩頭,趁機將話題帶到了別,“告訴你們一個,你們這些學渣和明主播做過近兩個月的校友。”
Advertisement
“......?”
夏懷信側眸睇著他,眼中漾起錯愕之,“什麼時候?”
溫翔遠:“你們高三那陣,明芮希在和高中呆過兩個月。本來要常呆的,后面不知道為什麼又回去了。”
這話一出,哥幾個都瘋了。
裴安時忽然發難:“槽,你怎麼不早點說?”
溫翔遠:“.....?”
裴安時:“白瞎了兩個月機會,要是早知道,我天天給學妹送茶和早餐,說不定能譜寫出一段絕,于人間的小仙vs.....”
景賀雍搶著:“游手好閑的狗子。”
裴安時:“........景賀雍你個腦不會說話就閉。”
寧晗學:“想想行了,自古公主都配王子,沒你這種地主家的傻兒子什麼事兒。”
裴安時憤怒反擊:“你才地主家的傻兒子你全家都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寧晗學笑得極其森,“你死了,我回家就告訴我家老爺子你罵他。”
“.......”
話題被徹底帶偏,哥幾個渾然未覺。鬧了一陣,各自回家。夏懷信開了燈,屋的格局無所遁形。兩層復式,二樓主臥兩個客房還有書房面錯落排開,一樓影音區水吧和拳室,煙灰為主調,簡約明凈。
這樣的夜晚,他無心戲耍,拿了些水,徑自回了主臥。
他除下了上裝,將襯攏在手中,凝著明芮希的簽名和手機號失神半晌,空出手拿了手機,把的號碼存至通訊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