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懷信服了,真的服了,也終于逮到機會說話,“媽,你瞎想什麼呢?我沒立刻聽,是因為我剛在帽間挑明天吃飯的服,手機擱臥室放著,我出來才看到。”
蘇明月回過神,“怎麼可能?你會有這覺悟?”
夏懷信:“真的!我丟自己的臉,也不能丟您的面子呢!”
此言一出,蘇明月心中生出了幾許欣,再開口時,語氣也溫和了,“總算干了件人事兒,早這樣的話,我孫子都能打醬油了。”
夏懷信心想,您這幾百年不做一次飯的人要醬油做什麼呀。但這話他也只敢在心里叨叨,明面上安靜得很,一副虛心聽取教誨的模樣。
蘇明月看他態度還算積極,沒再繼續念他,改而叮囑他為明芮希準備些禮。聚餐在晚間,他還有時間。
“你要是沒頭緒,我就幫你備好!”
夏懷信經母上大人這麼一提點,心間的灰霾散了大半。這麼好的點子,他怎麼沒想到呢?他得好好準備,并鄭重地向明主播道歉,說不定能從黑名單里逃出生天。
想多了,夏懷信眸中起了一激昂,“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蘇明月約察覺到了夏懷信的不對勁,默了默。
夏懷信見狀,又加了點火,“送禮講求真心實意對吧,自己準備才妥當。媽,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會做好,絕不會讓你失。”
真意切,乖巧又懂事....
蘇明月欣的同時,心里又不甚踏實,猶豫了片刻,試探著詢問,“崽啊,你要是犯了什麼事兒,一定要跟媽媽說。爸爸媽媽雖然老是打你罵你,但那也是為你好知道嗎?要有什麼事兒,我們一家三口一起承擔。”
夏懷信被這些得心口疼,“……”這都什麼和什麼啊,他夏懷信有這麼不堪?不配做個懂事知禮的人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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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好一會兒才能開口,“媽,你在想什麼呢?我最近乖得很,不是,我不一直都很乖嗎?不信你打電話問爺爺和爸.....”
自尊心被踩得稀爛,夏懷信難免激,音量越來越大。
蘇明月耳朵都給炸疼了,把手機從耳側撤開,“好好好知道了,信你了。我明天下午到,不用接,直接在餐廳見面。”
夏懷信:“好。”
信號掐斷的下一瞬,夏懷信握手機揮臂,“yes。”
看了眼時間,給寧晗學打了個電話,讓他聯系萊百貨延遲下班。
寧晗學心想孩子怎麼又魔怔了呢,罵道,“你丫錢多到燒?”萊購中心二十樓,前線員工就千把人,延遲下班等于經費在燒。
主要....什麼事兒不能等到明天?
夏懷信堅持:“別廢話,你干就干!我十一點半到,你要是沒事兒也去,給點意見。”
“.....沒空!老子要睡容覺。”
“你已經夠的了,再,小心找不到媳婦兒。力太大。”
這.....理歪到寧晗學無言以對。
另一邊,夏懷信還在催促,“來吧,兄弟需要你,沒你會死!周一,我就給你訂臺車,型號你自己挑。”
夏懷信所說力是極大的,可以迷許多人的眼睛,但這些人里沒有寧晗學,他仍舊眼明心亮,“這麼大陣仗,到底買什麼啊?”
夏懷信:“面告訴你。”
寧晗學:“不說老子就不幫你打電話。”
夏懷信:“多大個事兒啊,我自己打!”
“.......”
寧晗學又敗了,他照著夏懷信的囑托安排好了一切,還上了景賀雍和裴安時,十一點過半時,四個渾不吝聚齊了。
彼時,萊購中心門口已經設下了路障,只出不能進。再加之時間已晚,寂寥冷清,四人的談聲顯得尤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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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了,搞啥呢?這還沒開始逛呢,七位數已經燒沒了。”熬了一路,寧晗學的理智都快被好奇心抓沒了。
裴安時在一旁附和:“有病?嫌錢多給兄弟們花花啊?”
景賀雍沒說話,目卻倍兒亮。
夏懷信緩緩扯起角,出了一口潔白的牙,“事兒是這樣的,明晚要和母上大人一起見朋友,特別叮囑我給的朋友準備些禮。你知道我媽啦,面子和排場大過天,我必須好好辦,不然明天過后,你們就見不著我了。”
“兄弟一場,你們也舍不得對吧?”
長得確實人模狗樣,可惜滿胡話,洋洋灑灑大長篇,能信的一句沒有。
“老子信你才有鬼!”
“走走走,浪費爺的。”
折騰了一個晚上落了這麼個下場,寧晗學怒了。他吆喝著裴安時和景賀雍走,兩人也是這麼想,相偕往外。不管心里怎麼想,冷絕的氣勢是出來了。
夏懷信睇著三人,長步子大,片刻功夫竄到五米開外了,被迫妥協,“回來!”
寧晗學三人對了對眼神,角扯得老高了。隨后齊齊轉,帶起了一陣名為中二的風。
寧晗學遠遠地喊:“早說實話不就沒這事兒了?”
裴安時拿手指摳了摳耳窩,“說吧,我聽著呢!”
夏懷信恨恨罵了句矯造作,到底沒再做無謂的掙扎,結滾,低低沉沉約藏了些別扭的話音溢出,“剛說的是真,對方是明主播和明太。”
這麼一說,哥幾個就明白了,也能夠理解。
“有這心是極好的,做錯了咱就認。”
“好好整,說不定明晚你就能黑名單中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