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侯雖然對江蕓這個兒疼一般,可看江蕓哭著謝自個,心里也有點過意不去,便拿目去詢問夫人。
孟氏對于庶子庶向來是漠視的態度,只要不到跟前蹦跶,倒也不會刻意刁難,故而江蕓說要去修行,便懶得心。
不過,安和郡主得知是自家大爺勸的爹娘后,覺得大爺還是比較在意家中的弟弟妹妹,就笑著提議,說修行這個事也不必去什麼庵里,只要有心,在哪里都一樣。
安和郡主說當初給江蕓陪嫁了好幾農莊,有僻靜且離京城不遠,一日的腳程就能跑個來回。倒不如讓江蕓去莊子里修行,自個的莊子住著舒服些,對外也能有個好名聲。
孟氏聽了,是越發滿意安和郡主這個長媳,當即同意就這麼定了。
江蕓聽到能去自己的莊子,對嫡母和安和郡主是千恩萬謝,等回屋后,才著口,長吸了好幾口氣。
翠喜端著茶進來,主子能有個好結果,也為主子高興,著眼道,“姑娘可別流淚了,能離顧家那樣的苦海,該高興才是。幸好夫人和大愿意幫您,不然顧家也沒那麼容易松,咱們應當好好謝謝們。”
“是該高興。”江蕓看著清亮的茶湯,卻沒喝,“不過你說錯了,我最該謝的還是三弟和三弟妹。若不是三弟特意去求了大哥,母親怎麼會愿意去顧家。”
“翠喜啊,我在顧家忍氣吞聲過了五年,雖不是個聰明的,卻也懂看人臉。母親眼中的不耐煩,大嫂的算計,我都看得清。只有三弟夫婦待我是真心,他們自個都不容易,還要來幫我。這份恩,我得記一輩子。”
幫江蕓的忙,江云康自然不是為了要回報,只是作為一個弟弟,姐姐遇到這種事,若放任不管,會違背他的良心,讓他于心不安。
所以聽說江蕓的事有了結果,他很是高興。
江蕓出發去莊子的前一晚,林氏帶了一疊銀票去見。
江蕓看到銀票后,立馬搖頭說不要。
林氏卻堅持要江蕓收下,“二姐別嫌棄,我出商賈,嫁到侯府后,大家都嫌棄我一銅臭味。可我時曾跟著爹娘走過商路,知道出門在外,有錢是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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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你在自己的莊子住,可也有要用錢的時候。存點錢在上,也能用來收買人心。到了自個的地盤,也別苦了自己,把莊子的人都管住,你想過什麼日子都可以。”
林氏是個務實的人,既然江蕓都離顧家的苦海,干嘛不對自己好一點。
江蕓最后哭著收下了銀票,兩人說了好一會兒話,林氏才依依不舍地回去。
次日天剛蒙蒙亮,江蕓便出發去了莊子。
江云康送完江蕓出門,再去族學。
再有天分的人,讀書也要下苦功夫,才能有好績。
族學里的人都知道江家三郎是個極其用功的,不過卻沒幾個人看好他,因為江云康已經兩次沒中秀才,就算日后能中,也是勉強考中,更不要說中舉的事。
故而沒什麼人來結江云康,反倒給江云康更多讀書的時間。
這幾日書硯傷還沒好,江云康都將就吃族學的食堂。
族學里的飯菜只能說可以下咽,連普通味道都說不上。
“三哥,你今日怎麼又吃這些?”江云杰提著食盒過來,坐在江云康對面,左右轉頭看了看,“我好幾日沒見到書硯了,他人呢,怎麼沒來給你送飯?”
江云康吃著不太好吃的東西,心本就不太好,聽到江云杰故意提到書硯,墨的濃眉飛快地擰了下,隨后夾起江云杰剛擺出來的大,大口咬下,“這是酒樓里的鹽焗吧,不愧是四弟,連府里的飯菜都不吃了,竟要去酒樓買!”
江云杰看三哥那麼不客氣,當即放下臉,但很快又勉強笑了下,“三哥說什麼呢,我和你都是一樣的例銀,不過是我的書勤快一點,不會懶。”
“四弟誤會了,書硯可不是懶,他前些日子被幾個地打傷了,如今正在家養著。”
江云康說話時,一邊吃,一邊打量著江云杰的表,看江云杰神有些不自然后,故意湊近道,“四弟也要小心點才是,書硯是在族學附近的傷,四弟又穿得這樣好。若是被地盯上,傷了手腳落個殘疾,往后就功名無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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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缺的人,是不能考科舉的。
江云杰不知為何,三哥的這些話說得他心里的,隨便拉兩口,就找借口走了,反倒是給江云康留了一桌子的好菜。
第10章
書硯歇息了幾日,胳膊和額頭的傷口已經結痂,可以行自如了。本想著回族學伺候三爺,但三爺讓他對外繼續稱病,實際守在族學外邊。
府衙的人辦事敷衍,好幾日都沒能抓到人。書硯連著蹲守兩日,才看到四爺邊的福安,突然從族學里出來。
跟著福安到了一僻靜的土房小院,書硯一眼就瞧到那個長痦子的人。
聽到福安拿錢讓他們去避避風頭,書硯轉就去了府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