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拐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連縣主都敢拐賣。
“行,你先別哭了,眼淚。我送你回去。”江云康給了小二一錠銀子,事關姑娘名節,還是不要聲張的好,再讓書硯把馬車牽來。
與此同時的徐國公府,已經一團。
今日天氣好,大公子徐放帶著妹妹出門逛城隍廟街。
這位徐放,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紈绔,吃喝玩樂樣樣通,長到雙十年華,不考功名,也不愿意朝為,整日就是喝酒打牌,和朋友出去作樂。
因為是國公爺的獨子,府里上下都不敢管他,脾縱不說,還不服管教。
但他對唯一的妹妹極好,要星星不給月亮,這才有了今天的出門。
可兄妹倆貪玩,上街后就甩了下人,城隍廟街漸漸人多起來,徐宜蘭又鮮出門,看什麼都新鮮,一個轉的功夫,就和哥哥走散,給了李大柱兄弟機會。
眼下,長公主得知兒已經走散半個時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就一對兒,哪一個都是心尖尖上的人。
徐國公在屋里來回轉了幾十圈,眉頭擰,見回來的小廝說還是沒找到,當場暴怒,“沒找到再去找啊!那麼大的人,就是把京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還有徐放那個狗東西,你們讓他給老子回來,老子不死他,就不姓徐!”
小廝大氣都不敢,趕忙退出去找人。
長公主伏在案幾上,生得,但皮極白,胳膊都紅了,“你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應當先找人才是啊。”
徐國公“哎”了一聲,想說什麼,可看到長公主眼睛都哭腫了,又甩袖往外走,怕待會兩人吵起來。
找人這事,還不能驚別人。姑娘家的名聲要,若是被人知道徐宜蘭被拐子過,指不定外頭會有什麼流言傳出來。
徐國公是心急如焚,從正院出來,直沖大門去。
他雖是國公爺,卻也是駙馬,這輩子注定和高無緣。長公主又是個不能容人的,家中兩個通房早早被遣散,膝下只有一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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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場無,徐國公就常在家陪伴兒。比起兒子的調皮頑劣,兒宜蘭格外乖巧,就是徐國公的心頭。
想到兒如果有什麼閃失,他這把老骨頭也不用活了。
國公府很大,徐國公跑出了一汗,才看到自家大門。
上了石階后,正要問門房有沒有消息,先看到府外停了一輛陌生的馬車。
他正好奇是誰家馬車時,先看到馬車里下來一個俊秀的青年,隨后便看到自家兒蒼白的小臉。
“宜……宜蘭!”
徐國公不敢置信地喚了一聲,等兒跑到跟前,淚眼汪汪地喊了句父親,愣了會,哭著抱住兒,“我的好宜蘭,你可算是回來了。”
父倆哭了好一會兒,徐國公才想到讓下人去給長公主傳話,吩咐完后,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門口的一對年輕夫婦。
“你們是?”
“父親,他們是兒的救命恩人!”徐宜蘭了眼淚,趕忙道。
徐國公聽到“救命恩人”四個字,馬上請江云康夫婦進去說話。
進府時,遇到聞訊而來的長公主,又抱著兒哭了好一會兒。
到了正廳,徐宜蘭講述如何與兄長走散,又被拐子捂住口鼻迷暈,到最后獲救。
“父親母親,這次得多謝江家哥哥,如果沒有他們,兒這次怕是再也見不到你們了。”說到這里,徐宜蘭又忍不住哭起來。
長公主心疼地抱住兒,再去看江云康夫婦。
林氏從沒見過長公主這種大人,張得說不出來。
江云康比較淡定,簡單說了看到拐子的事,再起道,“那兩個拐子,正在晚輩的馬車里捆著。為了縣主的名聲著想,這個事晚輩并沒有聲張,要怎麼理拐子們,也請國公爺和殿下做主。”
說著,江云康就和長公主夫婦拱手行禮,林氏也跟著行禮,說把人送回來,該告辭了。
“賢侄等等!”
徐國公已經聽明白怎麼回事,心中很激江云康,“你是我家恩人,今日之事,我徐家必定會記一輩子。辛苦你忙活一場,先留下來先用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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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也點頭挽留。
江云康救人并不是為了攀附權貴,救之前,他也不知道麻袋里人的份。
能認識權貴是好事,但挾恩求回報,便會給人眼皮子淺的印象。今日能得徐國公府的機緣,已經夠了,順桿上爬不見得是好事。
“多謝國公爺邀請,不過救人只是舉手之勞,算不了什麼。”江云康笑得大方,語氣從容不迫,“但今日說好帶娘子出來吃春一樓的席面,不好不作數的。況且縣主剛了一場大驚,你們一家子也有許多話要說,今日還是不叨嘮了。”
徐國公覺得江云康太客氣了,還想挽留。
但長公主看到拘謹低眉的林氏,再看江云康微微擋著林氏,便知道這是對新婚中恩的夫婦,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改日再宴請你們,屆時請一定要來,這份恩,我們一定要好好謝你們。”
第16章
雖沒留下用飯,但徐國公夫婦還是送了許多名貴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