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丑!”
他和舒蘭長得這麼好看,怎麼孩子長這麼丑?
簡直不忍直視。
不知道老大是不是到的來自父親的惡意,他哇的一聲,哭得更厲害了。
哭得老二跟著皺眉,沒錯,就是皺眉。
皺眉結束,打了個哈欠,了下子,又繼續睡了過去。
這老大和老二差別有些大啊!
一個特哭,一個怎麼都不哭。
姜舒蘭聽到哭聲,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孩子給我看看。”因為是順產,雖然疼,但是氣神還行。
不像剖腹產那樣嚴重。
周中鋒和姜母的子都低了三個度,好讓姜舒蘭看孩子。
“是男孩還是孩?”
看不出來,反正都是一樣丑,跟猴子一樣。
這——
周中鋒不說話,他還沒從香噴噴糯糯的閨中回神,就變臭皮匠了。
旁邊的姜母輕咳一聲,“是男孩兒。”
“啊?”
姜舒蘭驚得瞪大,“那家里的服怎麼辦?”
家里做的都是孩子穿的,什麼碎花小襁褓,碎花小子,以及碎花小上,甚至連鞋子都是繡著小花朵。
姜母準備說重新做的。
周中鋒卻道,“湊合著穿吧。”
反正小孩子也看不出來。
這也是倆孩子還小,不然非要抗議。
周中鋒這話一落,病房的人下意識地看向他。
周中鋒抱著孩子,“重新做,太麻煩了,不如穿之前的。”
語氣理所應當。
男孩子嘛,糙著養就對了。
姜舒蘭嘆了口氣,“聽他的。”
在做也來不及了。
于是。
姜母從袋子里面找了一件白繡著小紫花的服,給倆孩子一人換了一件。
別說,這服一換,真像是小閨,清清秀秀的。
姜舒蘭看了一眼孩子,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太累了,生孩子實在是太累了。
一睡著,屋下意識地就安靜了下來。
一直不敢出聲的鐵蛋兒和雷云寶跟著輕輕地喊了一聲,“老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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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蚊子一樣,不敢用力。
但是,就這都被姜母給噓了一聲。
讓周中鋒在病房照看著舒蘭,和姜父則抱著孩子猶豫了下,本來想讓孩子吸下母親的□□的,這樣好回快。
但是,看著舒蘭那疲憊的面龐,兩人到底是心疼了。
心疼閨超過孩子。
半晌,姜母低了嗓音,“我抱著孩子去隔壁先喂,中鋒,你照顧下舒蘭。”
周中鋒嗯了一聲,沒回頭。
沒回頭。。。
姜母看著這樣子,嘆了口氣,跟著姜父去了隔壁,把孩子放在病床上,擔憂道,“當家的,你說中鋒是不是不喜歡孩子啊?”
除了開始勉強他抱的那一次。
后面連抱都沒抱。
這個心姜父懂。
姜父練地拿出一桶,又把瓶燙了燙,一邊沖,一邊道,“不是不喜歡。”
“是——”
他停頓了下,想到當年自己接老四時候的心,他反問,“你覺得當年,老四出生的時候,我抱老四是什麼反應??”
這姜母還記著呢!
頓時一記白眼,“嫌棄,你當初一聽帶把兒的,你抱都沒抱!”
“是啊,我當年發瘋了想要閨,你覺得中鋒他就不想要?”
之前中鋒每次出去的時候,都會從羊城帶各種時興的料子回來,什麼碎花布啊,虎頭鞋啊,啊!
紅皮筋,蝴蝶發夾啊!
那可都是給香香的閨準備的。
結果呢!
生了倆小子,不是不喜歡,是期值被降低了。
這冷不丁的,換誰誰能接?
姜母一聽,是這個道理,但是又納悶了,“我們稀罕閨,那是因為前頭兒生了四個兒子,你說中鋒他一個孩子都沒有,不是應該更稀罕兒子嗎?”
海島上的人可算是悉了。
家家戶戶拼命生兒子,生個閨,就覺得抬不去頭。
姜父搖頭,“這我哪里知道?”
接著,他胡猜測,“可能看到閨,就看到舒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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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鋒對舒蘭的好,他們都看在眼里。
姜父哪里知道,他隨口的一句話,竟然真的猜中了周中鋒的心思。
想要閨,是因為能在閨上看到舒蘭的影子,這是屋及烏。
若是兒子的話,那不就是像他了?
在或者要是像爺爺那個臭脾氣。
這不得把人給急死。
給倆孩子喂完,姜父便讓姜母回去燉豬蹄花生湯了,這個下,中午喝,晚上水就能來了。
喂也不事。
只是,姜母一走,難為了姜父一個人帶倆孩子。
周中鋒那父親,完全就守著舒蘭了,眼里沒孩子。
這爸爸真是的。
一直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姜母提著保溫桶過來,里面裝的是豬蹄燉花生。
本來姜母要喂的,但是被周中鋒搶了活。
湯很濃,還沒有味道,一點都不咸,姜舒蘭喝了兩口都喝不下去了。
姜母跟著勸,“再喝點,不然沒水,孩子也遭罪。”
周中鋒看了一眼還在咬著瓶,咕咚咕咚喝的倆孩子,來了一句,“不是有嗎?”
姜母,“??”
親爹??
姜母深吸一口氣,盡量換了個話題,“孩子名字想好了嗎?”
這孩子都出生這麼久了,也沒見小兩口提。
姜舒蘭之前想了兩個孩的名字,顯然現在是用不了,期待地看向周中鋒。
周中鋒絞盡腦,看向倆瘦猴子,“上面有個當哥哥的鐵蛋兒,下面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