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還有一層意思,爸爸自己帶出來的孩子,父子關系也親近點。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苗紅云和王水香就提著東西進來了。
苗紅云提著的是一兜紅蛋,而王水香提著的是兩條鮮活的鯽魚。
這可不好找,海島上偏海魚多點,也不知道王水香這鯽魚是哪里來的。
一看到們進來。
姜父和周中鋒立馬停了話題。
王水香那大嗓門就問了過來,“舒蘭在家嗎?”
說完,才反應過來,舒蘭家有孩子了,不能聲音太大了,便低了嗓音,“我們想來看看舒蘭。”
之前舒蘭在衛生室住著,他們好幾次都想上門。
但是,想了想還是等他們回家了好。
這不,姜舒蘭前腳回來,后腳們就上門了。
“在家呢,你們進去吧!”
打了招呼,苗紅云和王水香就跟著進去了。
一進去,王水香就忍不住和苗紅云嘀咕,“我怎麼每次看到周團長,都覺得憷得慌。”
天天肅著一張臉,看著就嚇人。
苗紅云煞有其事地點頭,“誰說不是呢。”
也憷,明明當鄰居那麼久了,還沒說過幾句話。
兩人談間,就進了屋子。
屋,姜舒蘭躺在竹床上,下鋪著的是牡丹花被單兒,半依偎在床頭,旁邊放著兩個孩子睡著了。
低頭哼著小曲兒。
落日的余暉過窗戶,灑在的上,仿佛是鍍上了一層金。
人家坐月子蓬頭垢面,可是在了這里卻不是,低頭的時候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賽雪,似乎得能掐出水。
不知道是不是剛生完孩子的緣故,溫到極致,更像極了一顆了的水桃。
引得人下意識把目投在上。
“舒蘭真好看啊!”
不得不說,漂亮的人,就是生完孩子還照樣漂亮,舉手投足間,帶著說不出的風。
王水香的話,把姜舒蘭拉到現實當中。
看到兩人,有些欣喜,“水香嫂子,苗嫂子。”
之前發作后,半夜被送到醫院,半夜跑去通知宋政委和趙團長去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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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全家人都去衛生室后,苗紅云又留在家里幫忙熬參水,收拾,送東西。
更別說,那老太太還專門煮的紅糖蛋水讓人送來。
這里面哪一些不是誼呢。
朋友之間能做到這一步,實屬不容易。
“噯,別起來,就躺著就好。”
苗紅云把給摁了下去,說話間也是低了嗓音,一雙眼睛,不住地黏在兩個孩子上。
睡著的孩子,乖巧極了,像是天使一樣。
忍不住一陣艷羨,“真好啊!”
姜舒蘭知道的心結,拉著手,低聲道,“要不了多久,你們也會有孩子的。”
“不過,你別看著現在好,老大哭起來,真是能鬧騰人呢。”
這話一說,苗紅云想到自己已經慢慢準時的月事,忍不住蹭了蹭姜舒蘭,“把你這一次就中的運氣,傳給我下。”
旁邊的王水香忍不住道,“那照著你們家那團長那勤快的樣子,那豈不是你三年抱倆?”
得。
那團長勤快的事,不說海島人人都知道了,反正悉的人都知道了。
苗紅云忍不住笑了,“真要是三年抱倆,我樂意。”
吃夠了不懷孕的苦,只要能懷上,做什麼都愿意。
“孩子什麼?”
說著,話題又到了孩子上。
姜舒蘭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孩子,低垂著眉眼,滿是溫,“老大鬧鬧,老二安安。”
“鬧鬧,安安,真好聽。”
苗紅云忍不住重復了一遍,“大名起了嗎?”
姜舒蘭搖頭,“還沒呢,去問了爺爺,但是爺爺那邊也準備的是孩兒的名字,打算重新在準備。”
這不,消息還沒傳過來。
這下,王水香也忍不住慨道,“也是奇怪了,當初大家都說,你這是懷了倆閨,結果生出來倆帶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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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奇了。
明明那麼圓的肚子,兩個圓肚子,都生的是閨。
結果姜舒蘭卻不是。
姜舒蘭了安安的臉,忍不住道,“兒都是緣分,我都能接。”頓了頓,努力努,指著外面的方向,“就是我家那位不太能接,跟孩子置氣好幾天了。”
“為啥,生兒子,你家周團長該高興才是。”
這滿海島的,哪戶人家不稀奇兒子的?
姜舒蘭搖頭,“我們家那位,稀罕閨。”
他們老姜家也是,到周中鋒又是。
連帶著周中鋒爺爺,聽說是曾孫,起的名字,都是孩子的。
這——
王水香和苗紅云忍不住面面相覷,“這真要是倆閨,投到你們家,也算是有福氣的。”
整個海島上不重男輕的人家,可不多。
但是周中鋒他們兩口子算是一家。
獨一份了。
姜舒蘭笑了笑,沒說話。
王水香和苗紅云知道坐月子,要帶孩子,也沒多留,說了一小會話,放下東西就跟著離開了。
還不忘叮囑,“那鯽魚你先吃,我家大樂找了個小溪,在里面抓地,等你吃完了,我在讓大樂給你送。”
鯽魚是好東西,燉豆腐或者燉黃豆。
對于孕婦來說,都是極好的滋補品。
姜舒蘭也沒跟客氣,“,水香嫂子苗嫂子,你們有空過來玩呀,我這坐月子也沒人說話。”
兩人點了點頭,就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