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母從廚房出來,還沒看到人,好奇地問,“誰來了?”
苗紅云和王水香過來,都低了嗓音,連帶著腳步都跟著放松了。
姜舒蘭指著桌子上放著的東西,“是隔壁的苗嫂子和水香嫂子,娘,我瞧著鯽魚好像還活著,你給它放點水,先養著。”
倒是那紅蛋,不能放。
一看到鯽魚,姜母眼睛發亮,“這是好東西。”
“到時候好好謝謝人家。”
姜舒蘭嗯了一聲,送走了王水香和苗紅云。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又來了一波。
是徐和丁玉兩個,們也沒空手來,徐提著一罐子麥,這可是好東西,而且還要票,不一定好買。
這可算是拿了重禮了。
丁玉則是提了兩瓶罐頭。
其實,姜舒蘭跟們的關系說不上好,但是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發作那天晚上,趙團長確實幫忙了。
不管怎麼說,得領人家這份。
見兩人尷尬,姜舒蘭主打開話題,“你們來了。”
指著那椅子,“坐一會。”
接著,就朝著廚房喊了一聲,“娘,幫忙倒兩杯茶。”
王水香和苗紅云來的時候,沒喊,們之間關系太了,對方也不在乎這些虛理,而且一喊人,就代表著要提高了嗓門,容易吵醒孩子。
王水香和苗紅云都不讓。
但是,徐和丁玉不一樣。
姜舒蘭和們的關系不遠不近,再嚴格點來說,們之前的關系并不好。
“不用忙活了,我們就來看看你好好的就行。”
徐率先打開話題,不得不說,真的八面玲瓏。
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們曾經之間又隔閡一樣。
甚至還是笑瞇瞇的,“瞧這倆孩子長得真好,一看將來就是做大事的。”
姜舒蘭,“……”
孩子才三天,上還有點黃疸,瘦的不說,連帶著皮也因為泡羊水太久了,有些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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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親媽的都沒法說,孩子長的好看。
因為真的不好看啊!
姜舒蘭有些佩服徐了,這一張真是厲害。
笑了笑,“借你吉言。”
“之前那事,謝謝你們家趙團長。”
不管和徐的關系在不好,但是就沖著趙團長半夜三更,能夠到他們家幫忙這點。
就足夠讓人心生激。
見真心實意。
徐也不再是之前虛假的笑容,低聲道,“我們家老趙說,不管人之間有什麼矛盾,嫂子們弟妹們,只要是懷孕了,男人又去了戰場不在家,那不管是這嫂子還是弟妹,他們都要負責起來。”
頓了頓,神復雜地看了一眼姜舒蘭,“然后把你們,完完整整的到戰友手里。”
這是他們每一個人的責任。
戰友不在家,那他們就替戰友照顧妻兒。
直到戰友回來。
若是戰友回不來,那他們就一直照顧對方的妻兒,直到對方長大人。
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承諾。
姜舒蘭聽完這話愣了下。
“很意外嗎?”
徐嘆了口氣,“其實,放在我上,你們家周團長也會的,哪怕是知道我和你之間有矛盾,該他出手的時候,他還是會出手。”
徐覺得有些時候,這些男人們真奇怪。
為了一個職位,可以打的頭破流,破口大罵。
但是,卻又能夠在對方家屬遇到困難的時候,哪怕是放棄一切,也會去幫一把。
宋政委和趙團長,因為沒聯系到上級,就擅自把車子開走了,兩人是到罰的,但是罰歸罰,他們是做好事。
又單獨給了獎勵。
部隊就是這樣,規則分明。
姜舒蘭聽完,沉默了下,“謝謝。”
沒想到其中還有這一茬。
徐擺手,“說什麼謝謝?這沒必要。”
頓了頓,看了一眼姜舒蘭,只覺得自己當初對的敵意很奇怪,做了那一次夢后,就對有些嫉妒,像是鬼使神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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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后面在也沒做過了。
不過,徐并不可惜,因為看到肖敬的下場就知道了。
老肖可是他們這里面的老牌軍嫂,男人是政委,自己也是吃的公家飯。
這不,說離婚就離婚了,說辭職就辭職,離開了海島,杳無音信。
在看下姜舒蘭。
生下雙胞胎,被丈夫寵著,被父母寵著,連帶著公婆對聽說也很好。
不得不說,有些人就是命好。
徐算是看開了,既然搞不過,那就加好了。
不得不說,徐是個聰明人。
站了起來,朝著姜舒蘭手,“小姜,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跟你道個歉。”
“不說一笑泯恩仇,咱們之間,起碼不能讓男人們為難。”
這就是徐的聰明了,不直接提讓對反原諒,側面提了下男人之間的關系。
姜舒蘭看著那遞過來的一雙手,想了想說道,“道歉就不必了,往后咱們之間正常普通人來往就好了。”
一下子又拉開了關系。
在眼里,趙團長是趙團長,徐是徐。
讓和徐好,做不到,但是當個點頭之,還是可以的。
徐僵了下,沒想到姜舒蘭看起來綿綿的,格這般倔強。
也不敢在勉強,點了點頭,“那就這樣說定了。”
只要,雙方不做仇人就行了。
到了丁玉的時候。

